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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郡主是如今的新贵,简玉儿不曾觉得简相这话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她在宫中当值亦是经常听人提起这位临安郡主,如今简相再说还真有些兴趣。

本就是特意安排的相识,几日之后便有了一场“偶遇”,颜一鸣再看几年之后还是被简相蒙在鼓里,被自己抢走了一堆男朋友却依旧单纯的简玉儿,体贴的点了她喜欢吃的菜和茶。

简玉儿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惊讶,“郡主怎知我喜欢这些。”

颜一鸣故作惊讶,“我随意点的,原来简小姐也喜欢。”

简玉儿直到回到简府依旧心情极好,与简相简夫人一同用晚膳时提起临安郡主,夸她性子活泼极好相处,虽年纪比她小却很是细心,简相笑了笑道,“既是亲近,有机会邀郡主来府上坐坐吧。”

简玉儿点点头道声自然,简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等简玉儿走后询问简相是不是故意让玉儿与临安郡主亲近。

简相笑了笑与简夫人道,“前阵子郡主在银湖游玩时遇见了子安,许是有些意思。”

简夫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简夫人不曾知道江夏王与简相私下的勾当,她只知道这位郡主身份尊贵,听玉儿的话又是性子好相处。这么多年子安始终不愿娶妻,京中小姐们渐渐也不再上门谈论与子安的亲事,如今这位郡主如果喜欢子安,她自是十分赞成玉儿能帮一帮郡主。

当初临安郡主进京,江夏王没有明说但是大家心知肚明是为了选夫婿,众人皆以为会是哪位皇子,却不想两月时间过去,宫中的皇子们不曾有什么风吹草动,倒是有人听闻临安郡主瞧上了当初京城的第一美男子,简玉衍。

简公子无论身家还是相貌都是拔尖的出色,喜欢他的女子数不胜数,若不是简公子因为一个戏子誓不娶妻,还是有大把的小姐们愿意嫁给他,只是没想到这位郡主居然也瞧上了他。

如今经常有人看见郡主会出入简府,有时候又经常与简小姐一同喝茶游玩,就连宫中的皇帝也听闻了此事,还曾过问简玉儿。

皇后十分可惜的与太子抱怨,这样好的媳妇儿偏偏不要,现在便宜了旁人,南宫玄想起那日临安郡主的主动,嗤之以鼻。

两月前对他百般亲近,转眼就瞧上了子安,如此水性杨花,他可看不出半点好。

而另一边简玉衍虽然知道颜一鸣定会想办法让他们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见面,但也没有料到颜一鸣会这么大张旗鼓闹得人人皆知,他只喜欢一人,如今与另一女人有了纠葛心中难免不喜,尤其已是过去这么久,却始终没有阿鸣的一点消息。

简玉衍曾问过几次,颜一鸣都道还在找。

简玉衍逐渐察觉颜一鸣也许是在应付他。

如今两人正大光明的见着面,颜一鸣悠悠喝着茶道,“凡事总归有个过程,那位姑娘失踪这么久又怎会轻易寻到,公子不如再宽限些时日,是死是活,定会有个结果。”

又是故意吊了简玉衍一段时日,在简玉衍忍无可忍的时候,颜一鸣终于将放在书柜上将近两月的那张画像,寻了个时日交给了简玉衍。

简玉衍疑惑的从颜一鸣手中接过,慢慢打开后,一双桃花眼倏然有了神采。

“我命人分五路去寻人,最后一路前往西北方向的探子才寻到了人”,颜一鸣看了简玉衍一眼叹了口气怅然道,“公子只告诉我那女子眼角有颗红痣脸颊上有伤,却不曾告诉我那女子竟与玉儿生的那般相似,若是告诉我她像极了玉儿,岂不是更好找。”

简玉衍将画像看了又看才道,“她不喜欢有人说她们相貌相似。”

“原来如此”,颜一鸣点点头,“难怪玉儿与我说起这名姑娘总是有些吞吐。”

简玉衍沉默,片刻之后才道,“她与玉儿没有关系”,如今终于有了消息,简玉衍心急之下也不想解释太多直问她阿明如今在哪儿。

“那名姑娘远在西北,离得甚远,探子也是飞鸽传书将这画像送了过来,只不过”,颜一鸣卖了个关子,“那位姑娘不大愿意回来,所以这才想请示公子,是否强行将人带回来?”

“不用”,简玉衍脱口而出,他心口苦涩,其实早就想到她不愿回来,可是再次听见依旧心痛难当。

颜一鸣眸光微动,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道,“公子既然不愿勉强,不如写封信将当年一切尽数告知那位姑娘,好让她明白公子心有苦衷。”

简玉衍没有言语,半晌之后摇了摇头毅然道,“不,我要亲自去接她。”

第90章

颜一鸣一口茶呛在嗓子眼,猛地咳嗽几声后有些发懵的瞅着简玉衍语气虚浮,“公子,你开玩笑的吧。”

“当初因为我的软弱害她毁容,最后又将她从我身边逼走”,简玉衍依旧紧紧握着那张纸难抑激动,“如今终于找到她,我一定要将她找回来。”

颜一鸣放下茶杯,将一瞬间的不可思议压下去后,适才还带着笑意的脸蛋顿时冷了起来,她盯着简玉衍的目光道,“若我不许呢。”

简玉衍一愣直言道,“我们约定好……”

“我们约定好我会帮助公子找到她,可是没有约定公子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将所有一切抛在脑后!”

颜一鸣蓦然动了怒。

“你永远分不清事态轻重!”

永远都分不清是非轻重,看似温柔大方却亦是自私到底。

对于简玉衍,比起江逸与南宫晔,颜一鸣着实没有什么亏欠感,即使是她有心策划,但最终造成那样局面的人却是简玉衍自己。

当初是他分不清自己到底爱谁,所以她在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疤;也是他不敢与简相对立,不敢将一切真相告知她,最后落到这个地步;四年来,又是他不愿承担面对,浪费了整整四年的时间。

现在,简玉衍突然说他要亲自去将她接回来?

你行动力突然爆表,智商却被拿去喂了狗?

简玉衍一瞬间没有听明白颜一鸣这句话,他与临安郡主相识不过三月时间,临安郡主为何会说出“永远”这个词。

可是不等简玉衍深思,颜一鸣已是一改平日的客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公子如今依旧还是见不得人的身份,还没登上那个位置呢,千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颜一鸣冷笑,那张明艳的脸蛋因为脸上的讽刺让人有些不敢直视,“如今是我在帮公子你,这个不许,我可以说,而公子你也必须听。”

简玉衍实在不知为何一个女子会有如此威压,那双凤眼像是磨得发亮的刀子一般让人心寒,让他骤然想起当初邵惊羽回京时,北大营骑兵踩过金陵长街时的窒息。

他从不向往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也从不有过万人之上的憧憬,可是他有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自尊。

显然,颜一鸣此刻的行径让这位从来都温温柔柔的贵公子有些不适,更十分不喜。

颜一鸣感觉到了,可是没有放在眼里,不说其他,因为此事实在是简玉衍太过离谱,她适当的调节了心情道,

“公子思念那位姑娘我可以理解,但是公子可曾想过,如今京城人人都在谈论你我之事,你却撒手去寻另一个女人,公子可曾想过我的颜面;我为了公子欺瞒简相,公子若是前往寻人引起简相的猜忌,将之前所有部署全盘毁掉,又置我于何地,我为你殚心竭虑,你却是要置我于死地,如此行径难免太让人心寒。我答应公子会替你寻找那位姑娘,如今我找到了,可是公子答应我的却一件也不曾做到,我脾气是好,可是并不代表我好欺负。”

简玉衍握着画像的手紧了紧,四年来终于有了阿鸣的下落,他实在难以抑制兴奋,这才有了适才那般话。

临安郡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话所说不好听,即使现在清醒过来依旧不喜这些话,但到底是自己有错在先,简玉衍缓缓舒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此话是我失了分寸,郡主就当没有听见吧。”

颜一鸣曾经以为,邵惊羽那般火一样的少年定是宛如天空中的太阳一般,可是后来才发现,隐藏在火热外表下的那个人才是最自私的一个;她也以为简玉衍这样温柔的人总是会顾及他人,可是如今再看,他亦是内心凉薄。

即使是一时的激动而失了分寸,但这不又正是他最直接的性格体现,颜一鸣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公子能冷静下来最好不过。”

两人均是沉默了好一阵子,半晌后简玉衍突然问她,

“你就不怕我会记恨与你,以后若是事成我因此加害于你。”

“不会”,颜一鸣倒是回答的快。

简玉衍诧异,是她太过相信他,还是太过自信?

却不想颜一鸣嗤笑一声道,“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秋后算账,至于事成不成,如今谈论这个为时尚早,等公子真的能登上那个位置再说吧。”

说罢起身道声告辞毫不留恋的离开。

简玉衍默默注视着颜一鸣离开,想起颜一鸣刚刚那句话喃喃道,

“连死都不怕,那你到底会怕什么呢。”

“怕回不了家啊”,听力极好的小苹果悠悠叹了口气,飘在空中看着依旧不露喜色的颜一鸣凑上去道,“宿主,我们去御景楼吃东西吧。”

“你一个机器连香味都闻不到”,颜一鸣怼了小苹果一句,继而笑了笑,“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我没生气,就是还没到饭点还不饿。”

想吃东西但是不饿,颜一鸣正纠结要不要沿路尝一尝各种小点心,犹豫间面前有人递过来一只精致的糖人。

那人手指修长,骨节明晰,声音亦是清朗好听,含着几分笑意将糖人递在她面前。

颜一鸣抬眸,江逸俊雅含笑的脸庞就在距离她不过半米的地方。

许是是两人也曾像这样,毫无提防的相处过好多年,他笑着替她挡住晴空的太阳用这样的笑眼注视着她,熟悉的过去一时间浮上心头,不曾思虑已是习惯的将糖人拿在了手里。

江逸一双眸子愈发笑的温柔好看,颜一鸣看清楚是谁后这才急忙退了一步,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几文钱罢了”,江逸未受影响眉舒目展,“心情不好,吃口糖许久好了。”

颜一鸣诧异抬头,江逸怎会知道她心情不好,江逸却不知是故意还是误解这个眼神解释道,“荆妻曾说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

颜一鸣装傻一下别开视线。

她喜欢甜食,江逸总是觉得她吃的太过甜腻,她一本正经的与他解释因为吃糖会让心情变得很好。

但是江逸因为她身体不允许,还是扣了她一部分的点心,命人将芙蓉糕拿下去后,笑眼看着不大高兴的她轻声哄她,“你若是不开心我会逗你开心,你若开心我会陪你一起开心,糖缺失的分量我会亲自补给你。”

所以无论开心与不开心,他都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那时江逸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一开口却是最腻人的情话,颜一鸣目瞪口呆的抬眸瞧着未成年就会撩妹的江逸,江逸却是借着位置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躬下腰在她唇边映下一记轻吻。

四年的时光看似平淡,实则再次回想起来,却是她这么多年来最为平静又安心的日子。

颜一鸣敛了目光,视线落在眼前的糖人上。

婀娜多姿的女子,精致的倒是让她不忍下口,正要说什么,余光却瞥见江逸手中还有一个糖人。

手中拿着折扇的书生模样。

颜一鸣迅速移开视线,轻轻将糖人手中的团扇咬掉,笑了笑道,“谢谢江大人。”

顿了顿又道,“很甜。”

江逸眉眼弯弯,看不出一丝端倪,就像不曾看见前些日子皇后大寿时颜一鸣曾写下的那首寿词。

颜一鸣有着四个人的记忆,却只会两种笔迹。

当初身为戏子时只记得悲惨的过去与大段大段的唱词,身为颜校尉时也不过是家人离去的残酷事实,那是两个悲惨女子的过去,为了生活为了一口饱饭拼命挣扎的记忆,不曾懂的琴棋书画,不曾学的诗书礼仪。

只有作为颜小姐时她精通了琴棋书画,作为江小姐时阅读了兵法诗书。

那日皇后大寿,颜一鸣受邀去往宫中,颜夫人太子俱在,颜一鸣为避嫌自是不敢使用颜小姐的笔迹,而是选用了无人识得的江小姐的笔迹。

那样的字迹除了江逸无人识得,她亲眼看着皇后亲阅完所有寿词后,宫人们将一叠纸张堆积在一起收进了坤宁宫。

这些纸张在寿辰结束后便会被丢进火盆,明日一早便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今已是月余过去,江逸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她也渐渐放下心来。就算担心字迹,但现在亦是放心,毕竟江逸一介外臣不可能出现在宫中的宴会,所有寿词已收进坤宁宫,当然不会流传在外。

可是那张寿词,却依旧被江逸拿到了。

不曾有人发现,那厚厚一摞纸张中缺少了一张,也不曾有人知道,江逸拿着那熟悉的字迹在江府的凉亭坐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他才起身换了朝服,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带着笑意。

小苹果安静的闭上了嘴,两人一同走在金陵的长街之上,直到江逸有事离开。

颜一鸣看着手中江逸递过来的另一只糖人,正是江逸一直拿在手中书生模样的糖人,适才江逸离开时很是顺手的将它塞在了她的手中。

颜一鸣将糖人对着阳光转了转,最后将它插在窗外的花盆中,一场午休之后糖人已然炽热阳光下化成泥泞的糖浆。

再也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第91章

江逸一直在静静等待着时机,最后一举拿下最想要的东西,多年官场走到这个位置是如此,关于颜一鸣,亦是如此。

从一开始因为怀疑简相与江夏王之间的勾结,所以等临安郡主来京时因此多关注的她几分,却从未想到会有如此结局。

一个巧合可以是巧合,两个巧合就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当再次出现更多的重合时,江逸已经不能不将目光集中在颜一鸣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后,他故作放弃让她终于放松了戒备,最后一举拿下了决定性的证据。

他曾在阿鸣死后将她所有的手迹收藏在身边,不过是她曾经陪他一同看书时随意默写的诗词,七年来,那些字迹已经深深的刻印在心中。

而七年过去再次看到熟悉的字迹,江逸孤身一人站在昏黄的烛光前,蓦然间落了泪。

他应该是欣喜的,他的确是欣喜,她还活着,不是吗?

可是那一刻的感受,若是用欣喜一词来形容实在太过苍白浅显。从未奢望过的梦,许多年后开始一点一点与现实重合,期待而又忐忑,直到最后完全重合。

七年前阿鸣死了,十七岁的少年在所有人面前流干了眼泪,七年之后,已经脱去少年稚气的俊逸青年,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与月光独自相伴润了眼眶。

那一夜,江逸想了很多。

他感激苍天阿鸣还活着,但在之后却也思索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到底到底为何,临安郡主与阿鸣的相貌,除去眼尾那颗红痣没有丝毫相像之处。他调查过临安郡主的确是在江夏王身边长大,确认阿鸣已经离开并被葬在了江家的祖坟之中,所以阿鸣到底为何会变成临安郡主。

而她既然是阿鸣,又为何装作与他素不相识。

素不相识四个字,轻轻敲在心口便是一阵血淋淋的痛,他们曾经有过四年的感情不是吗,她曾经答应嫁给他的不是吗,那么如今又为何是这种结局。

如今这般陌生,那当初又是为什么,一切,难道是假的是骗局吗。

想不通,想通了却宁愿一切都没有想通。

他恨不得下一刻便寻到颜一鸣将一切问的清清楚楚,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他在寒月下坐了整整一夜,毫无思绪的发了半夜的呆,剩余半夜,终是抛去重重杂念将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整理清楚。

解释不清为什么死去多年的人会变成另外的身份另外的模样,到最后,就算江逸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可是如今却由不得自己,荒唐的去想她是不是志怪故事中的狐仙。

流离在世间的狐仙,在他的少年时光留下了一段铭心的记忆后忘眼云烟,那本以为是这么多年最幸福最难忘的年岁,也许只是她一时兴起随意的玩闹。

是这样吗。

握在手中的纸张,因为这一刻内心骤然的疼痛被捏成一团,那双素来看不出一丝感情的双眼像在顷刻间淬满了无尽的疯狂,但在片刻之后,那张紧绷到差些失控的面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江逸低头看着被他揉皱的纸张,轻柔的重新铺平又仔细的折好。

他不应该这么想的,当初孤苦一人来到江家,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爱他,是她给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温暖不是吗,当初一起的岁月都是真的不是吗,他触摸到的感受到了亦是真的,不是吗。

他不应该抱怨她,他是她黯淡的少年时光最温暖的曙光,她不曾对不起他,不是吗。

爱到了骨子里,就连责备也是舍不得,一句责怪过后已是不受控制的涌出无数句辩解,或者说还来不及去责备,已经在一刹那选择了原谅与体谅。

江逸没有选择与颜一鸣对峙,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他要看清楚颜一鸣到底要什么,为什么。

他舍不得生她的气不想让她委屈,但他也不会爱的这么卑微被动,即使小时候不受重视却依旧是最高傲的风骨,有些委屈,他也不愿意接受。

暂时没有别的不这么荒唐的理由说服自己,所以只能保持着这个荒唐的设定,而保持这个设定,有些事情似乎也变得玄妙起来。比如那被太子念在心底的太子妃,那个同样相同位置有着一颗红痣,一样喜欢碧螺春,一样小名唤作“阿鸣”的太子妃。

当初第一次从太子口中听说临安郡主出乎意料的行为后,那时候江逸只不过怀疑临安郡主的动机,可是现在细想,就连他这样与太子相熟至此,有关太子妃的消息也是知之甚少,毕竟太子极不喜欢他人提起。

所以,就连身边重臣都不曾了解的事情,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外人,又为何能了解的如此清楚,最后一步一步引得太子动怒达成了她的目的。

除非,她本就是最了解太子妃的那个人。

江逸闭上了眼睛,他承认这个猜想让他止不住的嫉妒,但是,不能着急,江逸心道,慢慢来,他总会将一切真相了解的清清楚楚。

所以现在看来,她无论是谁总是保持着最初的喜好,比如碧螺春;她似乎又有意无意的保持着“阿鸣”这个小名,也许她的小名便是如此;而她的右眼眼尾永远有着一颗红痣,也许这也是她最本来面貌的特征。

只不过太子早已给她主动摒弃在外一点不曾留情,这让江逸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如今满城都在谣传临安郡主与简玉衍之事,他早就知晓简相与江夏王私下勾结,所以此事倒是并不意外。

但是为何又要闹得满城风雨,欲盖弥彰将水搅浑?可以解释,却没有必要,以她的能耐大可避开所有人私下交流,如此倒是多此一举。

亦或者说她是故意如此,好让谁又怀疑什么?

除此之外,简玉衍当初为了那个戏子颓废多年,如今又为何会答应与她的合作?她又是如何说服了简玉衍?

江逸换位思考片刻若是自己又该如何,既然简玉衍正是因为那个戏子颓废,以那戏子为突破口下手定能事半功倍,也许阿鸣亦是这么做?

这些还不能确定,还需他再做调查。

那么除去这两个疑问,最后一个,他本以为简相与江夏王勾结只是简相一人的想法,但现在看,并非如此,简玉衍没有拒绝阿鸣,那么说明简玉衍也在参与其中。

所以简玉衍在里边又在扮演着什么身份,亦或者说阿鸣故意接近简玉衍甚至传出这样的谣言,又是为了简玉衍的什么?

种种疑团,江逸如今尚且猜不出来还需多加调查,也许如今可以告知陛下,江夏王到底危险,还需早做准备。

至于阿鸣,故意露出这么多马脚,临安郡主这个身份看来她并不太喜欢,既然她不喜欢,他自要帮她快些解决。

毕竟与简玉衍的亲密谣言已经流传了很久,而他,已经不想再听太久。

第92章

与平日一样的进宫面圣,只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此次是江逸单独面圣,江逸面色淡然,口中所说话语却是惊涛骇浪般令人震惊。

一句简相与江夏王私交甚密,已是让皇帝不得不重视起来。

发现此事已有好几年,但是最终确定江夏王再密谋着什么确实最近,皇帝眉头紧锁忙让江逸细细讲来。

江逸从几年前发现定北侯府上有南海贡物讲起,然后逐渐将隐在暗处的简府拉出水面,几年时间的点点滴滴细枝末节,江逸全数记得清清楚楚,并一言一语讲出每一处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