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这是什么风凉话?!我们三郎不是被你们父女连累的?他们拿你堂堂郡主没办法,拿你父亲没辙,就把主意打到三郎头上了,毕竟三郎现在还只是个白身,最是容易对付!”
柳娘子声音高涨,“我今日来就是同你要个说法,三郎同你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三郎也不会再登你们家的门,你连累得三郎还不够?上一次你踹断三郎的腿,这一次更是把三郎弄进大理寺衙门,你这样的……”
咽下扫把星的话,柳娘子不是不想说,而是在慕婳含笑沉稳的目光中说不出口,“女孩子倒是第一次见,自己是风光了,却是让身边的人倒霉,都说三郎同首辅一家失踪有关,三郎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去绑架首辅?他打得过首辅的侍卫?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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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我儿子为爱情顶罪
柳娘子言之凿凿,到是也说中一部分的真相。
慕婳当然不信柳三郎同首辅一家的失踪有关,隐隐绰绰明白只有整个京城只有一人能让首辅一家悄无声息的消失,还愣是让厂卫查不出一丝的破绽。
当然她的推测不会同柳娘子说,毕竟她倒现在还不明白柳三郎想要什么?她插手帮忙却也不能真坏了柳三郎的计划,同时慕婳也有点探究皇上对柳三郎到底抱有怎样的情感。
“我相信柳三郎是无辜的,可惜没有人相信我的话。”
慕婳笑盈盈应对柳娘子,佯装苦恼般扶额:“一直犯愁该怎么救援柳三郎,您上门来正是时候,不知您有没有好办法帮三郎洗脱罪名?”
她自己不会插手柳三郎的计划,但是却不会阻止柳娘子为救儿子出谋划策,倘若柳三郎真是那个算无遗漏的魏王世子,就该猜到柳娘子必会有所行动。
“不如您说出来,我帮您参详参详?毕竟我们……在宛城就是邻居,柳三郎又是我府上被官差押走的,于情于理我都要帮忙,何况在京城,侯府离着魏王府也只隔了两条胡同而已。”
柳娘子柳叶倒竖,眼角的鱼尾纹更深,慕婳没有见过魏王妃,只是听说过魏王妃年轻时曾艳名声满京华,是一位绝色女子,柳娘子年轻时姿色也只是中上,岁月没有特别偏爱她,相比较养尊处庸的魏王妃,一直漂泊拉扯大四兄弟的柳娘子眼角眉梢的皱纹要多一些。
即便她如今涂抹最厚最贵的脂粉也无法盖住皱纹,她身上的衣衫再是奢华也挡不住她已经发福不在年轻的身躯。
柳娘子咬牙切齿说道:“你装什么糊涂?!我不信你听不明白我话中的含义。”
慕婳狐疑的问道:“莫非您上门来不是寻求我帮忙的?”
“你……”柳娘子胸口闷得生疼,“你害了三郎一个还不够,害了三郎一次又一次,以前我念在你也是永安侯夫人手中的棋子,同情于你,然而今日为了我儿子们,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恻隐之心。”
慕婳拂过茶叶,慢条斯理的问道:“魏王殿下可知你上门来找我?”
“昨日魏王进宫为三郎求情,皇上不肯理会王爷,听王爷的常随说,王爷都看跪地恳求皇上,皇上都没有对三郎开恩,还说魏王这份慈父的心肠是害了三郎,年轻的小子就是要经常摔打。”
柳娘子愤愤挺住口,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些秘密的事怎就告诉给慕婳听?真是个会迷惑人的妖精!
“后来魏王殿下是不是……是不是直接去大理寺?”
“你怎么知道王爷自请关进大理寺监牢?”
柳娘子惊讶莫名,她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不久,“三郎被关进去了,魏王也在皇上面前承认昔日贪污拉拢朝臣的罪过,自请去大理寺受审,魏王府有那个女人在,倒不至于乱成一团,只是三郎无法洗脱罪名,又没有王爷维护,大郎和二郎……归宗的事情也就耽搁下来。”
“儿子生得多也不都是好处,各个牵挂着实难为您了。”
慕婳语气中蕴含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嘲讽,柳娘子终究还是偏心的,她对儿子们永远不可能一碗水端平,不过魏王的表现却让慕婳刮目相看,救不出柳三郎就陪儿子一起坐牢,这爹当得……真是有水平啊。
她都想去问问柳三郎在监牢中看到魏王后的感想了,再加上皇上把擅长科举有才的大臣打发去同柳三郎作伴,啧啧,魏王和皇上这颗心好似也没有摆正过,只不过他们更多偏向三郎罢了。
柳娘子因为三郎相貌似父而不喜欢三郎,魏王因为相同的原因却把三郎当做宝贝疙瘩。
“慕婳,我不再同你拐弯抹角,三郎是不是在为你和你爹顶罪?你爹是神机营指挥使,得皇上信任可以调动神机营,只有他有兵力和精力让首辅一家在京郊失踪,三郎……太傻太痴,肯定是被你花言巧语骗了。”
“您这话我不明白了,纵然我爹可以调动神机营,他为何要让致仕的首辅失踪?首辅和我爹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一个致仕的首辅还能影响我爹?”
到底是谁暗示柳娘子找上门来的,慕婳身体坐直,这桩案子好似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爹和首辅早有宿怨,他不愿意看着首辅以致仕逃过他的报复,才在京郊截杀首辅一家意图报仇。你当日在宫中大破死侍,听说连名传天下的杀阵都奈何不了你,你已经被世人称为第一高手了。”
第一高手?!
她吗?
慕婳喃喃说道:“这名称不够霸气,却是容易遭人挑战,古人云文人相轻,武人相重,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以后上找上门来的武人不会少了。”
不行,她一定要输一场,可是输给谁呢?
见了宫变的人肯定都不会轻易向慕婳挑战的。
“我在同你说三郎的事!没有称赞你是第一高手。”
柳娘子不满的嚷嚷,话已经偏得找不到北了,“即便你爹不动用神机营,有你在,你们父女足以应对首辅的侍卫和家丁,三郎知道了这件事,又被你含泪……横竖被你说动,便傻乎乎的以为凭着皇上和魏王的疼爱能抗下这事,自以为这是他向你表达爱慕的机会……结果皇上没有再纵容三郎,直接让大理寺把他抓了去。”
“啪啪啪。”
慕婳拍手喝彩,“真是精彩,这故事编得也太曲折太精彩了,后边是不是三郎发现我是个蛇蝎心肠只会利用他的女人,他看清我的真面目,在柳娘子的帮助下洗脱嫌疑,然后来报复我?”
“……这根本就不是故事,慕婳收起你的那一套,旁人会被你迷惑,我却是知道你是个有野心心狠的女孩子,单单是安乐郡主未必能满足你的野心,你就是个不安世事的人,抢尽所有人的风头,不服管束,任性妄为。”
柳娘子眸子闪过嫌弃,“听说你为了报仇去了沐国公府?任何得罪你的人,你都会残忍的对待,丝毫没有女子的善良,隐忍和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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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魏王妃来了
慕婳笑出声音来,微微颔首:“你真是了解我啊,可以做我的知己。”
上辈子满手染血,这辈子又做许多出格的事,若说她善良温顺,谁也不会相信的,任何得罪她的人都没落到好处,即便是她曾经深信的沐国公夫人和沐世子。
“我没有夸奖你!”
柳娘子又发现慕婳一个优点——脸皮足够厚,越发不喜慕婳。
“我做过什么,不需要你认可。”慕婳还有一些事办,没空应酬柳娘子,“您想说得话,我已经明白了,看在我们同为邻居的份上,我同你说实话,三郎入狱的确是被冤枉的……”
柳娘子立刻露出果然如此,就是慕婳冤枉陷害儿子的。
“说他清白也不对,他一点把柄都没落下,旁人陷害他也做不到。”慕婳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绝对没有昂柳三郎顶罪,因为我不需要!”
她从来都是顶在最面前的人,能承担起每一个做出选择的后果,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她都可以完全可以自己承担。
哪怕上辈子她选择战死,至今也没有后悔过!
大闹沐国公府,受人非议也无所谓,慕婳就没有想过得到所有人认同。
从来她只求无愧于心!
慕婳看在柳三郎的份上,没有直接赶人,“再多提醒您一句,为柳三郎好就别再管他入狱的事,任何在您耳边提醒的人都没按好心。”
柳娘子冷笑,“说得倒是轻松,你没有儿女,自然不知道看着儿子惹上官司的担惊受怕……你要做什么去?我话还没说……”
“你们伺候好茶水,别让她喝着了。”
慕婳已经走出客厅,悠然走在回廊上,慢悠悠的说道:“我没有把柳娘子扔出侯府,已经很给三郎面子了,算是柳三郎又欠我一个人情。”
“你给我回来,把三郎的事情说清楚。”
柳娘子直接追到门口停下了,慕婳回过头,仿佛饶有兴致般看过去,眸子亮得惊人,神色淡淡的,莫名柳娘子感到心慌意乱,感到畏惧恐惧,好似回到当初面面对魏王妃,当日魏王妃就曾经用这样的淡然眼神看过她。
好似她无足轻重,好似她无关紧要。
柳娘子嘴唇抿成一道线,闷哼一声,以前高傲又如何?还不是生不出儿子!
迟早她要把魏王妃的名分抢回来,已报过去之仇。
柳娘子目送慕婳离开后,恼恨般甩了一下袖子,恨慕婳对她的轻视,更痛恨自己竟是怕了慕婳,被魏王接回京城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被轻视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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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打听打听,魏王殿下陪柳三郎去蹲牢房了?”
“大小姐。”
管家轻轻咳嗽两声,“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魏王殿下在皇上的御书房外跪到天亮,皇上无动于衷,根本不曾召见魏王,而内阁朝臣对魏王避而不见,魏王殿下便把……”
“他做了什么?”
慕婳很敢兴趣般挑起眉梢,“方才听柳娘子说过,他主动请罪来着。”
管家面上带上几分尴尬,“柳娘子只知道一点,并不了解全部真相,现在外面很多人都集中在魏王陪着儿子去坐牢上,最多也只是知道魏王当日贪污一笔银子,耽搁政事。”
“然后?”
慕婳突然正色起来,炯炯有神望着自己的管家,莫名的心有灵犀,“是不是同五年前的案子有关?”
管家难掩惊讶之色,“您也知道五年前的案子?”
慕婳玩味般勾起嘴角,手指摩挲着桌子上的海棠花,皇上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吗?不过在此时翻出五年前的大案子结果好坏……还能难说。
“听说过一些,毕竟永安侯能从关外重回京城也多亏了在案子中洗脱冤枉的大臣。”
管家恍然大悟,竟是忘记大小姐曾经是永安侯的三小姐,轻声道:“不过这桩案子牵连的太大,牵扯太广,真要追究到底,连荣养的太后娘娘都有可能牵扯进去,魏王殿下捅破天了。”
“是啊,捅破了天!倘若冤枉柳三郎的人早知道有今日,肯定不会去设计柳三郎。魏王殿下……真是大杀器啊!”
慕婳笑得坏坏的,“你多注意一些朝上动向,其余的事情不要过问,也不要去管。”
这桩案子波及的范围再广也牵连不到木齐身上,慕婳又吩咐胖丫,“去准备点酒菜吃食,嗯,柳三郎爱用的。”
胖丫点头应承,又道:“可是三公子不是不让您去看他?”
“他还说我无聊了可以出门去欺负人解闷,现在我就很无聊……”慕婳站起身,笑意盈盈的说道:“现在大牢里那么热闹,我怎能不去看看,何况我也不是去看他的,我同魏王殿下有一面之缘,听魏王被关了,去看看魏王,他有意见?”
胖丫连连摇头,三公子哪会对大小姐有任何的意见?起码大小姐还想着三公子爱吃什么,大小姐出现在牢房,三公子肯定也会高兴吧。
虽然三公子总会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要大小姐肯多看他一眼或是亲近他几分,三公子的眼睛总比平时更明亮,笑容也更和暖,甚至隐隐透出几分得意。
慕婳一如既往骑马,刚刚出府没有半刻钟,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慕婳前行的道路上,把道路挡得很死,慕婳勒住缰绳,看了拦路的小厮一眼,随即向不远处看去,道路一旁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垂下的珠帘中隐隐见到马车里端坐一位明艳的妇人,令慕婳感到有趣得是马车上的标识——魏王府邸。
“奴才代主人见过安乐郡主。”
小厮不卑不亢的行礼,在慕婳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主人想同郡主说几句话,还请郡主移驾。”
“你家主人是谁?我从不接受不认识人的邀约。”
慕婳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小厮显然得过吩咐,不曾迟疑直接说道:“主人是魏王妃,她久闻郡主大名,很想同郡主见上一面,很想同郡主说几句话。”
果然是魏王妃?!
慕婳笑道:“正好,我也很想拜见魏王妃殿下,你前面引路。”
第三百七十八章 再次遇刺
慕婳没有下马,熟练控制马匹,在小厮仆从的指引下来到马车旁边,身体微微前倾拱手道:“见过魏王妃殿下。”
从马车中伸出一只白玉无暇的手,雪白晶莹,骨节分明,轻轻撩开帘子,琉璃珠帘互相碰撞响声悦耳,慕婳对马车中的魏王越发好奇了,就在魏王妃即将露出真容之时,慕婳多年凝练出的警觉让本能感到危险。
慕婳直接握住魏王妃的手,顺势一拽,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进马车中,簇拥着魏王妃的奴才侍卫紧张的惊呼,“主子小心。”
他们以为慕婳袭击魏王妃,毕竟当日魏王妃可是用炮火轰过柳三郎,据说来牵连到慕婳。
京中传言,慕婳伸手很好外,脾气不怎好,向来是仇怨不过夜,有仇报仇……仆从侍卫正准备上前保护魏王妃时,四面八方射出飞箭,如织如雨,密集恐怖,不少侍卫来不及反应纷纷中箭倒地。
慕婳跌到魏王妃身上,保养极佳,身段优雅的魏王妃做了她的垫子,身上的重量压得魏王妃闷哼一声,同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四目相对,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皮肤稍微粗糙一点,不过五官眉眼是精致漂亮的,身上也有旁的女孩子的气势,莫怪柳三郎会倾慕于她。
连皇上都对她另眼相看。
皇上……魏王妃想到皇上,微微抿紧嘴角,推了一下怀里温暖的女孩子,厉声道:“你是不是先起来?!”
从来还没有女孩子敢压住她呢。
魏王妃是一位美人,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多岁,两道弯眉之下是一双清澈深邃的眸子,比之柳娘子,她不仅显得年轻漂亮,通身的贵气也比柳娘子好。
慕婳轻声道:“若是我在同王妃殿下会面时出事了,您猜是谁做的?皇上和魏王殿下肯听王妃您解释吗?”
魏王妃明亮的眸子划过一丝紧张,佯装镇定道:“你出事,同本王妃何干?肯定是你得罪太多的人……”
“王妃殿下,大家都是聪明人,言不由衷,色厉内荏就不必了吧。”
慕婳从魏王妃怀里坐起,两世为人,她还没有被年长一辈的女人抱过,做少将军时,母亲不会抱她,原来呆在长辈怀里还……挺舒服的,慕婳记得魏王妃曾经调火炮轰柳三郎,那次追杀让他们狼狈不堪,当然魏王妃的损失极大,不仅失去魏王的信任,太后娘娘对她亦很不满,皇上对她更是打压没个好脸色。
如今柳娘子顺利回京,甚至有资格挑衅魏王妃,其中少不了皇上的默许,皇上借魏王等人处置魏王妃!
皇上在对待柳三郎时,从来不讲究仁君风范。
四面射来的箭落在马车上,马车车厢摇晃,外面拉车的马哪怕训练再好,此时也长嘶打转,车厢晃悠得很厉害,马车车厢中亦有几只飞箭,魏王妃说道:“你闪开。”
她伸手去拽马缰绳,无论如何都要稳住受惊的马,尽快离开刺客射箭的范围。
慕婳唇边染笑,挥手打掉射进来的飞箭,魏王妃看了慕婳一眼,早听说慕婳身手不错,固执的说道:“本王妃不用你相救,那只飞箭本王妃也能……”
话没说完,慕婳再一次打掉从窗**进来的飞箭,把魏王妃护在自己身后,“我相信,我相信您能挡下来,就当我多事好了。”
那语气,那动作,好似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魏王妃嘴唇抿成一道线,眼见慕婳抵挡飞箭,控制慌乱惊慌的骏马,掌握缰绳,端是利落干脆,“本王妃不会感激你的,你也休想让本王妃……”
“有没有人说过王妃殿下很傲娇?”
慕婳设想过狠辣冷傲的魏王妃,想过魏王妃也是一个不讲道理情面的女人,却不曾想到魏王妃是这样的人,倒是挺有趣的,慕婳控制着受伤的马,让马拉车厢尽快离开火力集中范围,脑子里却浮现一个念头,魏王妃为何要恨不得对柳三郎除之后快?
以前慕婳以为柳三郎为柳娘子挣得皇上的注意。
魏王妃对柳娘子母子下手无情,然而柳娘子已经进京,柳大郎和柳二郎据说很受追捧,魏王妃却从未对他们动过心思,撇下他们,魏王妃竟然来找慕婳?
找同柳三郎有过关系的她,结果还碰上刺客……
“小心。”
魏王妃眼见飞箭射向慕婳控制缰绳的手臂,此时慕婳松手,已中数箭的马车和马都将支持不住,很明显慕婳是有心挨这一箭……魏王妃没有多想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慕婳,飞箭扎在她肩头,鲜血染湿了衣服,慕婳身体一震,侧头看过去,魏王妃优雅依然,冷静的说道:“本王妃不是救你,只是不想马车再出事,连累了本王妃,你……不必感激本王妃。”
外面的飞箭不再密集,外面隐隐传来马蹄声音,高呼:“神机营奉命清剿刺客,刺客受死。”
魏王妃放心般松了一口气,随即愤恨道:“木齐这神机营统领是怎么当的?让京城混进刺客不说,神机营反应还很缓慢,这时候才到?!我一定……一定……”
“嘶。”
魏王妃感到剧痛,慕婳竟是把她肩膀的飞箭,忍了半晌,疼得受不了:“你能不能轻点?你不是再向本王妃报复?”
慕婳拔出飞箭,利落提她包扎伤口,嘴上道:“你说对了!王妃殿下不知神机营统领是我爹吗?您当着我面说我爹指挥不当,您觉得合适吗?神机营只有一小部分驻扎京城,其余都在京郊,京城的治安不是一直是五城兵马司在管?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到,比我爹的神机营差太多……”
“你的话好多,慕婳,你给我轻一点,好疼!”
显然高傲傲娇的魏王妃最受不了疼,愤恨不平看着慕婳,恨不得用眼神把慕婳撕碎一般。
慕婳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颗黑黑的药丸,托到魏王妃眼前,魏王妃皱眉,除了药味外,还有一股说不上的腥味,“我不用你的药……”
话没说完,慕婳直接掰开她的嘴,把两颗药丸塞进去,顺势捂住魏王妃的口鼻,轻声道:“我一向恩怨分明,方才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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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联手御敌
苦涩又腥的药丸在口中化开,顺着喉咙下滑,魏王妃怔怔同慕婳对视,女孩子的眸子充斥着认真,一如当年……魏王妃喉结滚动,化开的药汁顺喉咙流进肠胃之中,慕婳松开捂在魏王妃嘴上的手,目光看着手中染了魏王妃鲜血的箭头,倘若没有猜错,箭上是淬了毒的。
而且是她所熟悉的毒!
师傅研究出来的毒药。
那么这件事是沐国公夫人做的?
慕婳虽是嚣张,但从未放松过警惕,早已暗中配了做少将军时知道的解毒药丸,好不容易得来的生命,她可不愿意莫名其妙的死在大意上头。
耳边传来魏王妃低沉的声音:“谢谢。”随后又听到一句:“你别指望本王妃会感激你,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就提出来,本王妃尽量做到,过了今日,哼,你同本王妃是敌非友!”
中毒的魏王妃还这么大的怨念?!
慕婳回头,魏王妃眼圈微微泛着青紫色,脸庞煞白,强撑着傲慢,令慕婳想笑,“好啊,我的药丸也不是平白得来的,王妃殿下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你为何要调红衣大炮去轰柳三郎?”
魏王妃错愕,眸子变了有变,闷闷的说道:“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