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来见霓、霓青姐的…”妙小鱼抬眼望了楚雨樊一眼,立刻收回目光对眼前的女人笑笑,虽她心里想哭,但脸上依旧微笑着,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女人喜欢女人?此刻楚雨樊居然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不顺从都不行了。

“这么客气呀…不是楚少爷再耍诡计吧…哈哈…”女人笑得阴冷。

“既然几位大姐不信任楚雨樊…”楚雨樊说着便推了妙小鱼一把使她撞到栏杆上,故作反感道,“你回车上等我,几位大姐看不上你”

“回去就回去,干嘛用那么大力啊!”妙小鱼吃痛的揉着手肘,这男人总是说翻脸就翻脸真是可恶!

“男人说话女人靠边站!这什么时候轮到你大呼小叫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楚雨樊故作怒火冲天的向妙小鱼扬起手臂——

半天不出声的黑蝎妹一下拦下楚雨樊的手腕冷哼道,“楚少爷这话就说得不合适了,男人说话女人怎么就该靠边站呢?难道女人在你眼里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吗?你好像忘了这是毒蝎社的地盘!”黑蝎妹语毕狠狠甩下楚雨樊的手臂,她从妙小鱼眼中看到她对楚雨樊的极度不满,随之朝妙小鱼温和一笑,“进去吧,霓青姐会喜欢你的”

妙小鱼用余光扫道楚雨樊脸颊上,他面无表情不予反驳,经她与他几日来的接触,楚雨樊这看似正常的反应其实一点都不正常,这火爆性子的男人一定在设计某个阴谋。

楚雨樊若无其事的拉住妙小鱼的手走进办公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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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

“楚少爷请坐…”霓青夹着雪茄和颜悦色的瞥向楚雨樊,随已是三十九岁的女人,但妖媚的黑眸中仍带出几分娇气。

“我人都来了,请霓青姐直入正题吧,您自然知道我有办法让KTV再次营业,这么大费周章又自掏腰包的浪费白粉在齐天帮的地方做手脚,不光是为了抓我几个兄弟解气玩吧?” 楚雨樊一脸肃穆的走到霓青的办公桌前,他的目光早已转为骤冷。

“呵!楚少爷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白粉是我毒蝎社放的?您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我就得认罪不成?”霓青扭动着腰肢缓缓挪步到楚雨樊身前吸口雪茄,将青蓝色的烟雾吹在空中。

楚雨樊俯视着霓青黑魅的眸子一句不发,突然午夜钟声震耳欲聋的四面而起,楚雨樊顿感头昏欲裂的用手抵住桌面,又来了!来的真是时候…

霓青得意的勾起嘴角,用过滤嘴一端挑过楚雨樊的下巴使他注视自己的双眸,“怎么了楚少爷?脸色好差劲哦,哪里不舒服吗?”

妙小鱼立刻反应过来楚雨樊的盅咒再次发作了,她急忙跑上前拉住楚雨樊手臂摇晃,“不要注视别人的双眼!快把眼睛闭起来!”

楚雨樊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他无力的将额头搭在妙小鱼肩头默道,“一定要阻止我杀人,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

霓青斜向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妙小鱼青春妙曼的身姿落入她妒忌的目光,虽她是毒蝎社的大姐,但她对女人根本没兴趣,即便全世界的女人都变成同志,她也不会成为其中的一份子,那群社众不得而知的是,她只是深恶痛绝的厌恶男人,这世上每一个男人都该死!像楚家父子这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男人更应被千刀万剐!

“谁让你进来的…”霓青语速缓慢且带霸气的指向妙小鱼。

“您好,我是跟楚雨樊来的,他现在身体不舒服,要不你们改日再谈吧…”妙小鱼双手搀住楚雨樊的胳臂,有礼貌的点下头。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以为这是游乐场吗?”霓青费了那么多周折将楚雨樊只身骗到毒蝎社来,岂能就让他就这么离开呢!

虽然整件事幕后有人策划,但霓青对此事一点也不惊讶,在黑社会中恨齐天帮恨楚雨樊的帮会不胜枚举,齐天帮本就人多势众肆意妄为,自从楚雨樊接管齐天帮后居然变本加厉一步步的吞并那些势力较小根基不稳的小帮会,逼得那些小帮会不是解散就是按月向齐天帮缴纳高额的保护费艰难维持,楚雨樊的野心太大了,树大遭嫉的道理他不懂吗!

霓青只是好奇要对付楚雨樊的人怎么会找上自己,她既没见过那人的庐山真面又不知那人是男是女,所有计划都在那人寄出的一盘变声录音带中进行,指使者断定楚雨樊今日会一人前来,因为KTV兄弟被捕,依照楚雨樊的性格即便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也必会继续营业,又按他下山的时段来算正好是傍晚,大小夜总会都在忙碌迎客,再者他性格冲动脾气火爆,必定当晚直杀毒蝎社闹事,而且会带武器。但指使者也断言楚雨樊会在钟声响起时中毒虚脱,只要霓青能够配合在那一时段注视楚雨樊的双眼,指使者保证楚雨樊当场心脏麻痹而亡。

原本霓青也是对这事半信半疑,但看到楚雨樊真的在钟声响起时脸色苍白满头汗珠,此刻她不得不信这指使者有多料事如神,那人是算好了要让楚雨樊死在毒蝎社,一则毒蝎社向来与齐天帮井水不犯河水,二则虽霓青内心看不惯楚雨樊的作风,但表面上无恩无怨的没必要杀了他。一切证据都表明,如果楚雨樊在没凭没据的情况下持枪闯入毒蝎社闹事又因心脏病突发身亡那纯属咎由自取,就由不得齐天帮不依不饶了,走江湖讲究的是个规矩,既然楚雨樊破坏规矩在先且又不是毒蝎社动的手。而且,借自己的地方一用便可以得到一笔数目庞大的佣金又巩固了毒蝎社在黑社会地位,她霓青何乐而不为呢?

“黑蝎妹把这丫头给我拉开!”霓青想到这顿时发出命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今天绝不能让楚雨樊全须全影的走出毒蝎社!

一声令下,黑蝎妹将妙小鱼双手反扣压在墙面上。

“你放开我,他会杀人的!”妙小鱼挣扎着扭过身劝阻。

霓青搀扶楚雨樊坐到沙发上,双臂支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视楚雨樊娇嗲道,“楚少爷,您如果不舒服我帮你治治怎么样?是心口疼吗…?”霓青边说边将修长冰凉的手指伸进楚雨樊的胸口上抚摸,“啧啧…皮光柔滑的哪像个出来混的大哥呀,我看当牛郎更合适…是男人你就看着我…”霓青在激怒他,逼他怒视自己,既然知道楚雨樊会死,那说什么过火的话也都无妨了。

楚雨樊怒不可遏的睁开眼一把将霓青推到桌脚,“你既然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楚雨樊——在被诅咒的情况下杀人是不理智的行为,你会后悔的——!”妙小鱼见楚雨樊向自己走来就知道是来取抢的,她必须阻止他一错再错。

“想想自己真的想杀这个人吗?她引你到此地的目的究竟为何?她为什么要用激怒的方法让你注视她?难道她的目的就是想自寻死路?!听我的话看着护身符!”妙小鱼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了全局,如果这女人不逼楚雨樊注视自己到也不觉得奇怪,可是她的举动分明对盅咒一事有所知晓,但使她费解的是这女人做法不救等于自杀吗?

“臭丫头你给老娘闭嘴!”霓青顿时恼羞成怒的抽了妙小鱼一记重重的耳光,她不清楚这丫头在说什么,但绝对是在破坏她完美的杀人计划。

楚雨樊此刻的情绪完全混乱,他虽耳朵在听妙小鱼说话,但四肢渐渐不受控制,当他见霓青打妙小鱼时双眼顿时变成红色,他一伸手掐住霓青的脖子顶上墙壁死死瞪住她,只见霓青双脚悬空的连连大笑,“黑蝎妹不用管我,看好那丫头就行了,楚雨樊杀我啊,只要你不死在我前面就掐死我吧,哈哈哈…”

楚雨樊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目光凶狠冷酷到极点,直到霓青的狂笑渐渐淹没在痛苦的挣扎求救声中,毒蝎社的两个打手看屋中没了动静顿时破门而入,举起砍刀就像楚雨樊后背砍去,鲜血顷刻间染红了他的衬衫,但他头也不回的死掐住身前的霓青不放…

“放开霓青姐!”两个女人手有轻重扔下砍刀,若真得罪楚雨樊只有死路一条,她俩只得用尽全力使劲掰他的手腕,“黑蝎妹你还站那干嘛呢,大姐看不行了快过来帮忙!”

霓青此刻因窒息已进入半昏迷,她脸色憋青的翻着白眼,怎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楚雨樊没有死…

三人齐上手连踢带踹的阻止楚雨樊,楚雨樊看也不看的伸出一只手臂将其中一人弹倒在地,抬起脚踹在黑蝎妹的软肋上,凶光赤目猛然对上最后拉拽自己胳臂的女人,这女人正是刚才耀武扬威涂黑甲油的那位,当她对上楚雨樊的目光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她顿感站在自己面前的已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

妙小鱼见睨青已口吐白沫面临死亡,她急忙环视四周连一滴水都没有,现在的楚雨樊中咒失控思维空白,她现在再说什么已无济于事。

妙小鱼无计可施的搬来一张椅子站上去,她强行扭过楚雨樊的脸颊与自己对视,一闭眼将嘴唇紧紧的贴在他冰冷的薄唇上,学着楚雨樊的吻她的方式将舌尖探入他口中轻舔,不知道这方法可不可行,反正当初楚雨樊这般吻她时,她不知所措的全身无力,或许可以暂时让他的情绪转移开来。

楚雨樊被那阵鼻边传来的清香换回神志,他不由自主的回应这甜甜的吻,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住妙小鱼的腰肢,霓青在死亡边缘的那一刻顿时感到一股新鲜的空气灌入鼻腔,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妈的!那王八蛋害老娘!”

妙小鱼用余光注意到楚雨樊已放了那女人,她立刻抵住楚雨樊的肩膀向后抽离身体,“你后背在流血,现在知道疼了没?”

楚雨樊经她一提醒也感到后背一阵巨痛,他恢复神志的放开妙小鱼,我究竟是谁的拉线玩偶?从一个杀人陷阱掉进另一个迷魂阵…

这会大批毒蝎社的社众已冲上楼来,她们手持棍棒的将楚雨樊与妙小鱼团团围住——

楚雨樊面不改色的斜向霓青,“幕后主使是谁!”

“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霓青被搀扶起身,故作冷静的缓慢开口。

“我真佩服霓青姐还能笑得出来,被人像棋子一样玩弄于股掌还情愿背这黑锅?!” 楚雨樊讥讽的扬起嘴角,“这事你抗不起,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再找我”

“你以为走得出去吗…?”霓青炉火中烧,她当然清楚被人耍了,但再怎么丢脸也不能给楚雨樊看了笑话。

“就这几个女人也想拦住我的去路?”楚雨樊刚一抬手,所有人顿时齐刷刷的向后退步,他无奈的摇头,“我从不打女人,识相的马上让开,不识相的直接吃枪子”

妙小鱼自我斗争了片刻把手枪交到楚雨樊手上,但她心里知道楚雨樊是不会开枪的,否则他也不会让自己阻止他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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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

女社众们一看楚雨樊有枪,立刻没骨气的纷纷散到两旁,楚雨樊用抢指向霓青的眉心,“你今天只是侥幸没死,但记住,我楚雨樊的每一滴血都不会白流——” 楚雨樊随话音对准霓青身前的烟灰缸开了一枪,烟灰缸瞬间被炸成粉末,空气中散落着烟尘四起的玻璃碎屑,霓青以为楚雨樊在向自己开枪,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上。

楚雨樊的警告像地狱的召唤,幽冷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一个女人,“好好的女人不做非做同性恋,你们从中得到了什么?糜烂荒唐的生活只会消耗你们仅存不多的光阴!”

语毕楚雨樊放下抢,他本来不想废话说这些,但他就是看不惯这些女人的嘴脸,她们厌恶的不是男人,是厌恶男人给她们所带的心灵创伤,依旧是懦弱的逃避者。

“你流了很多血”妙小鱼刚一上车就用纸巾盖在楚雨樊的伤口上擦拭,“伤口很深,去医院吧……”

“你比我想的冷静” 楚雨樊已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但如果有女人在现场不是哭闹就是尖叫着手忙脚乱。

“血而已,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人类的身体的确较脆弱”妙小鱼用手掌抚在楚雨樊的伤口上轻轻按压,她希望自身的愈合能力对他有些帮助,但这个方法具体可不可行她并不知道。

“呃……你在做什么?”楚雨樊闷哼一声,伤口处传来一阵温热的刺痛令他皱眉。

“帮你治疗……”妙小鱼在接触到伤口后感到手心发烫,她顿时兴奋的一笑,“你是不是感觉热热的?”

“呃……伤口呼呼流血当然感到热了,你别瞎弄了” 楚雨樊知道妙小鱼的仙女病又犯了,但他这次并没有生气,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抹浅笑。

“好心没好报!我才懒得管你……!”妙小鱼用纸巾擦去满手的鲜血,“啊——我的新裙子上都是你的血——怎么办——”她哭丧着脸急忙抽出一叠纸巾在裙子上猛擦……

“…………”楚雨樊感到无语,她也算是尖叫过了,但不是为了他。

楚雨樊一直认为她是个除了脸蛋漂亮外一无是处的疯女人,也没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忙,只想用她藏抢而已,但妙小鱼今日临危不乱,急中生智的表现不由令他另眼相看,如果今天没有妙小鱼在身边,他可能真的控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今晚,冒然只身闯进毒蝎社是他经过周密考虑后的决定,他回想整件事的发展认为必有蹊跷,所以就利用别人眼中的冲动做了这次冒险行动,果真那个隐藏在黑暗处的敌人是冲着自己的命来的,看霓青的表现似乎又不清楚自己失控的后果是杀人,反而认为他会自杀,这一石二鸟之计很聪明,若是霓青死与他手自会毁坏齐天帮的名声,若是自己死,那自然有人称心如意,这人的目的很明显,不是为了强占齐天帮就是想彻底毁了齐天帮。

“我必须承认你今天表演的很好” 楚雨樊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虽对妙小鱼来说算不上什么高兴事。

“你之前应该跟我说清楚的,否则我哪知道怎么配合你……”妙小鱼低着头继续擦着血渍,“那些女人是同性恋吗?”

“不准确,算是一些迷失方向的女人” 楚雨樊无趣的回答。

“女人喜欢女人很奇怪”妙小鱼觉得不可理解,自盘古开天以来女娲娘娘不是努力遵循制造一男一女的平衡状态吗?她突然又想到什么,顿时对着楚雨樊怒道,“你刚才居然要把我送给那个女人?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再说我也不归你所有啊——!”

“霓青是行为变态神经正常的女人” 楚雨樊就知道她会翻这旧账。

他目光掠过妙小鱼的脸颊时急踩住刹车,打开车内灯将妙小鱼的脸颊扭向自己,看向她脸上一枚青紫的五指印,嘴角还挂着斑斑血迹,他顿时皱眉,“这该死的老妖婆下手真重,早知道那一枪就该打在她身上!”

妙小鱼后知后觉的摸上脸颊,脸蛋传上一阵微疼,“呃……疼……”

“别碰,肿得很厉害” 楚雨樊打掉妙小鱼的手背,加注油门开向医院——

“挂急诊!” 楚雨樊拉着妙小鱼的手快步走到医院的急诊室内。

“请问患者是什么症状……”护士小姐眼皮不抬的冷漠询问道。

“皮肤青肿,嘴角流血” 楚雨樊耐着性子回答。

“患者在哪?”护士小姐一听这症状根本没必要挂急诊,她缓慢的抬起头顿时张目结舌看向满身是血的楚雨樊,“先、先生,我看您有必要快挂急诊……”

护士小姐不等楚雨樊回话便以最快的速度拨打了外科手术室的电话,“喂!外科快点来个大夫,这有位患者全身是血急需缝合手术!”

楚雨樊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令人急躁不安的跑步声,几个大夫连拉带拽的把楚雨樊按在移动病床上,妙小鱼双支在挂号台上憋着笑朝楚雨樊挥手,“快去缝针吧,我在这等你”

“你男朋友跟人打架了吧?”护士小姐心有余悸的张望向推进缝合室的楚雨樊,若自己再反应慢点可能这男人就要没命了。

“他是跟人打架了,但不是我男朋友”妙小鱼不在意的回答,她第一次见到医院的模样,这里洁白一片的像座雪之屋,干净明亮的走廊与她刚去过的酒吧截然不同。

“不是男朋友吗?他很酷哦……”护士小姐一听这话不由得又抬起头看看前方的一排空椅,“你先坐着等会吧,看他伤成那样还顾着帮你挂号,我想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谢谢……”妙小鱼回想着护士小姐的话坐到休息椅上,不由扬起一抹甜笑,虽然楚雨樊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但是他的心还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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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没来过医院?那你受伤都是谁帮你治疗?”妙小鱼好奇的眨着眼睛,难道还有会疗伤术的仙人像自己这般掉入人间了?

“帮里有私人医生”

楚雨樊对满车的消毒药水味感到反胃,他近两年来屡屡受伤,自知那伤口不算深,只是流血太多再加上妙小鱼胡乱一擦显得严重,医院这种地方只会虚张声势的扩大病情,最后还不是缝了二十几针草草了事。

“那你干嘛带我来医院?我这伤根本用不到看病”这点伤即便没有自我愈合能力,应该有两三天也会消肿。

“你安静点,我在开车” 楚雨樊这会也觉得自己在发神经,但当他看到妙小鱼嘴角被抽裂的血口时心里便莫名的着急,他发现在面对她时,渐渐失去了冷静,变得令自己也难以置信。

“哦……”妙小鱼已习惯了楚雨樊反复无常的情绪,“我再说最后一句,你什么时候再回山中的别墅?”

“怎么?”

“我的戒指还留在那里”

“然后呢……”楚雨樊默默垂下睫毛。

“然后我会帮你找出下盅咒的元凶,在那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妙小鱼硬生生的将‘仙’字吞回肚里。

“迟早会回去”楚雨樊自然知道她在映射自己没信用,但他早告诉过她,他不是君子。

妙小鱼无奈的叹口气,她无聊的扬起头看向窗外,顿时兴奋的摇晃楚雨樊手臂——

“楚雨樊你快看——”

被妙小鱼突然一拽,楚雨樊未掌握平衡的急忙斜在路中,他皱着眉望向天空,“说你是疯女人一点不冤枉,飞机有兴奋点?”

“飞机可以飞很高,我可以坐在上面回到仙界也说不定……”妙小鱼幻想着自己腾云驾雾的模样,只要是靠近仙界的可能都是希望。

“那你需要的不是飞机” 楚雨樊对这种幼稚的交谈感到悲哀,他堂堂一个齐天帮的老大到底在做什么?

“嗯?还有什么?”

“火箭”

“…………”妙小鱼在脑中搜索火箭的实物和运行方式。

“楚雨樊你好聪明啊——!火箭可以穿出云层!”

“闭嘴,我警告你别再碰我!”

妙小鱼冲楚雨樊做个鬼脸继续仰望着星斗密布的天空,闭上眼微笑着幻想自己被火箭带回仙界的美妙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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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进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内,左侧方也是有个游泳池,格局大同小异,唯一与山顶不同是这里种满艳黄色的郁金香。

“少爷,事情办得怎么样?”四叔在客厅已等了楚雨樊许久,等他兄弟赶到毒蝎社时,那里酒吧内外不明原因的一团乱,霓青说什么也肯出来见他,只让黑蝎妹告诉他楚雨樊离开了。

“如果顺利的话,霓青这几天就会找个替死鬼出来顶下藏匿白粉的罪名” 楚雨樊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佣人马上递过拖鞋奉上茶水。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少爷一回来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四叔一听这话才安心的笑起。

“对了四叔,是谁通知您上山找我的?” 楚雨樊故作闲聊的随口问起。

“没谁呀,帮里出了大事,我就决定上山去找少爷了”四叔不假思索的答道。

“恩,做得很好,您回去歇着吧,我也累了” 楚雨樊注意着四叔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随即站起身走上楼梯,“妙小鱼,跟我上楼”

“哦……”妙小鱼正在兴致勃勃的观察整个房间,因为这里的装修是比较现代化的配置,格局黑白划一的简介干练。

“四叔再见……”妙小鱼有礼貌的向四叔点点头便跟随楚雨樊而去。

“明天见……”四叔歪着脑袋看向妙小鱼的背影,少爷居然还把这姑娘带回家来了,他需要知会二太太一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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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鹰

夜幕吞噬了都市下的喧闹,阴霾的气氛笼罩在一间废弃的老房子中,阴风穿过残破的玻璃窗吹进潮湿阴暗的回廊,角落房间内吱吱呀呀的走路声轻而诡异——

“主人,好似有阵微弱的结界在对抗吸血咒,陈某资质平庸无力对抗…”一位五十岁左右的银发男人身着一袭黑色唐装,身体呈九十度角斜向窗口处,时不时用袖口擦去冷汗。

男人话音刚落,闭合的两扇玻璃窗发出一阵巨响,刹那间四分五裂的喷射在男人身体上,男人躲也不躲的扑通跪在地上,任由撞击所至的处处鲜血滴答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