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进入五花镇,但是估计进入川城的时候就发现异样了,所以他才改变了策略。”

晨夕思量了好一会突然一拍桌子,“清痕听令”

云清痕立即恭恭敬敬应道:“属下在”

“我们如今还有多少没有受伤的士兵?”

“公主,加上后山的那些,刚刚少将已经统计过,受伤的两百三十人,死亡四十七人,还能够战斗的只有三百人不到。”

“好,你和官上将一道,带着两百精兵进入巫族里面,本公主在巫族被围杀,巫族的人却无人出手相助,本公主怀疑他们有人勾结了残阳教意图谋反,想要暗杀本公主在先,然后夺兵权在后,最后动乱我涯女国根本,罪大恶极。因此,一干有嫌疑的人都要带来审问”

云清痕和官风扬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恭恭敬敬的应声:“是,属下定当不辱使命”

“你们先去抓人,动手前说清楚来,本公主怀疑他们有谋反,刺杀本公主的嫌疑,如果他们是无罪的,只要让几大长老过来审查一番,本公主自不冤枉无辜之人,如若心存不轨,意图反抗就以谋逆罪论处”

“是”

云清痕心知肚明的带着官风扬和两百精兵,举着火把前去捉拿嫌犯了,公主这招可真好。

不管怎么样,只要巫族还不想被冠上谋逆之罪,那些个长老就必须前来一趟,来了之后,公主审问自然别有价值了。

眼下的局势,巫族的人还不至于真的敢与朝廷决裂,所以云清痕很有把握的带着人进入了巫族内部。

司徒浪听说了原委之后很是无奈的看向深夜被召集在一起的长老们,巫族的八个长老都聚集在一起了,你说要打?可能赢,可是,赢了之后就是谋逆罪不动手赤阳公主也许还会查出真相。

当然,有那么几个人是心知肚明的不愿意去的,只是谁也不会傻傻的先闹开,这个时候谁先闹岂不是就成为了出头鸟准备挨刀么?

“司徒少主,我们公主说过,她决不冤枉无辜之人,所以,请少主放心,绝不会滥用私刑什么的对付各位长老,只是要大家配合去让公主问个话。”

“哼,赤阳公主无端来到我巫族——”

“七长老,赤阳公主是受我所邀请才来巫族作客的,难道本少主无权邀请一个贵客来巫族坐坐了?”

七长老怨恨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大长老微微一叹:“好吧,既然公主要查,我们就走一套,浪儿说的对,赤阳公主是贵客,我们招待不周就该自罚了,如今只是接受一下审问很应该的。”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说话的大长老,谁说他都不会感激,可是这个人他就难以喜欢甚至觉得他就是一个伪君子

345审问

虽然讨厌大长老,不过眼下他什么都会说,大长老在巫族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只看他一开口就没有别的长老再唧唧歪歪就知道了。

司徒浪松口气:“云公子,那我——”

云清痕很是客气的回道:“公主说司徒少主好心邀请她来作客,自然不会有异心的,所以,司徒少主就不必去了,安心留在这里处理巫族的家务事吧”

司徒浪愣眼,半响才回神点头:“哦,好,那草民就静候公主审问结果了,希望我巫族没有那等大逆不道的人。”

云清痕淡然一笑,客客气气的模样:“一切静等公主审问吧”

看了八个长老一眼,云清痕又皱起眉头,“司徒少主,巫族的长老听说有九人呢,还有一人呢?”

司徒浪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事情是这样的,还有一位是九长老,是由圣子担任,不过平时他都不露面的,所以…”

“既然如此,就先带这八位去见公主吧”

云清痕带着八人回到晨夕身边,在他前去的时间里,晨夕已经让人收拾好好了战场,那些尸体什么的,全部挖了一个大坑一起埋葬了,当然,他们损失的几人则另外处理,先安放着,古人注重回归故土,所以她就答应天明之后让一部分护送死去的那些个人回曦城安置。

晨夕悠然的坐在屋里的正中央,八位长老被安置在对面的屋子里等候。

血腥之气还冲击着每一个人的感官,让八位本来有些傲然的长老都收敛了几分,今日才算是真正的近处见识到了赤阳公主名下的精兵。

以他们江湖人的目光来看,这些精兵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比起一般的军队真的好太过了那严谨的站姿,气息,都比江湖的二流人物还要好上两分。

“八长老,公主要先见你。”

八长老微微一怔,还以为肯定是先见大长老呢跟着护卫来到晨夕坐在的屋子里,对上那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进门之前,晨夕就改变了状态,要审问嫌疑人嘛,自然就要做出让人有压力的姿态。

不过,这八长老看着瘦瘦的,还真是意外的小老头,甚至要怀疑巫族的生活条件是不是不太好。

八长老还是很客气的微微行礼:“草民参见公主。”

晨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八长老,坐着说吧”

八长老目光落在身边的椅子上,心中暗道:这赤阳公主还真是把他们当做嫌犯来审问呢这座位的摆放格局都跟衙门的类似,当然,他也不在意的坐下去了。

“八长老,本公主不喜欢拐弯抹角,单刀直入的问吧你觉得残阳教的人为什么会来巫族刺杀本公主呢?本公主来巫族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受了你们少主的邀请微服出游的。照理,应该没什么人知道本公主在巫族才是。”

“公主,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清楚,也许是有人在路上发现公主呢,巫族的人不会多嘴乱说的。”

“好,那就暂且不追究那个,我问你,为什么本公主被围杀的时候,不见巫族的人出来相助?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巫族有人希望本公主死掉,所以故意——”

八长老连忙站起来很是冤枉的辩解道:“公主误会了,我们只是在里面没有听到动静,因为大长老回来了,我们今夜庆祝,大伙都喝了许多酒…”

哼,算得可真好

晨夕锐利的目光盯着八长老,八长老先是很坦然,慢慢的有些吃不消,这个女人怎么养的啊?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让他这个几十岁的人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忽地,八长老神色一震,可却也只能这么一瞬的惊讶了,随即他就有些双目失神,呆呆的看向晨夕,“公主——”

“嗯,把你知道的事情都给我写下来吧”

“是。”

晨夕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静静的等着八长老写的陈述纸。

虽然有点累,不过,近距离的让一个人乖乖听话的能力,她还是绰绰有余的流云崖的半年修炼可不是白过的,一帮黑心的老家伙们,就等着一一坦白吧他写一张晨夕看一张,八长老是七长老这一边的人,所说的情况也差不多,就是说七长老和残阳教的人相互结盟了,要利用巫族的势力来帮助残阳教扩大势力,相应的,残阳教会给他们提供优越的生活,锦衣玉食,甚至会让他们离开巫族这个地方,到繁华的大城镇生活。

但是,他没有提到残阳教的幕后人是谁,因为他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提到大长老的事情,也许,大长老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清楚呢晨夕得到了若干消息之后就放过了八长老,他们都是一些老姜,不能控制太久,不然事后会起疑心的。

八长老清醒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什么都没有,不过,他之前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侵入了他身体。中毒什么的应该不可能,他们巫族的长老身上都养了能够吸毒的蛊虫,一般的毒的对付不了他们的,别人想要对他们下蛊就更加难了。

难道是错觉?

“八长老,你好像一直逃避本公主的问题呢,我问你谁最可能勾结残阳教的人,你一直没有回答呢?想了这么半会,还没有答案吗?”

啊?他走神了八长老神色一凛,认真的回道:“公主,草民没有回避,是真的不知道。”

“难道你觉得巫族之中就没有一个人可疑的?”

“草民真的没有发现哪个人对公主有不轨之心——”

“可是,七长老的儿子司徒冕好像就对本公主有觊觎之心呢,我听说他想抓住我之后好好折磨呢?”

八长老脸色大变,有些冷汗淋淋,这事他也听说过,而且,还是司徒冕亲自跟七哥说的,说要留着宫晨夕的命,他要先玩玩…

但是,这事怎么会被赤阳公主本人知道了?

司徒冕那小子如今——难道就是她派人毁了那小子的一生?八长老更加冷汗淋淋,里衫都湿透了,赤阳公主身边有那么厉害的人物的,要杀其他人岂不是也一样不难?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低头不敢看她,“八长老,你这是默认了?”

“不是,那孩子虽然好色了一些,可是,绝不敢把念头动到公主身上的公主切莫听信传言啊”

晨夕冷哼一声,“是不是传言我心中有数,你下去吧,问你也白问。待会我就找司徒冕他亲爹好好问问。”

八长老抹了一把汗,回到对面的屋子里去,有些忧虑的看了走出去的七长老一眼,七哥,保重啊三长老看到他回来脸色都变了忍不住问道:“八弟,赤阳公主说什么了?”

云清痕瞥了他们一眼:“公主有交代,为了不让你们串供,所以,请各位在这个屋子里就别再交谈了。有什么话等公主审问完了再说吧”

三长老瞪了云清痕一眼,却也不好太过放肆。

如云清痕所想,他们从来就没有想与整个朝廷作对,就算想过的锦衣玉食一些,可他们也不是傻瓜,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与残阳教合作,不过是江湖势力,朝廷与江湖一般都是互不相干的,所以,他们才赞同七长老的选择。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依旧审问过了八个长老,其中以七长老和大长老审问的时间最长,因为他们两个知道的内幕最多。

审问完毕之后云清痕也不守着那些人,回到晨夕身边,发觉她的脸色好像又不太好,“公主,你又动手了?”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奈,“是啊,不然,他们会乖乖说话吗?”

显然不可能,只能用别的办法了,可是,公主这样折腾真让人担心啊云清痕叹口气,忧郁道:“公主,要不,你教我修炼毒术吧,以后需要做什么我来办”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是花拳绣腿,谁都可以学啊”

“我自认不比公主愚笨,所以,公主可以学的,我应该也可以学才是。”

“不能,那是宿命…”

“什么?”

晨夕微微一笑,“没什么,你没有那样的天赋,以后别提这样的事情了。”

“公主”

“不管你怎么样修炼,都不可能跟我一样的,我是——反正你只管像以前那样就好了,用不着修炼毒术。”

云清痕不甘心的看着她:“公主是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不相信,只是他确实学不来,就算学得来,她也不会让身边的人重复她的命运的。

虽然是一种天赋,可也是一种宿命,得到了一样利器必然要付出相等的代价的这个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

“公主?”

“别说了,让他们回去吧,就说我暂时没有确定哪个是有罪的人,以后找到确切的证据再找他们。”

云清痕微微一愣:“全部去放回去?”

“嗯。”

“那大长老——”

“也一样。”

云清痕有些不甘心,都全部聚集了,尤其是大长老,这次放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什么时候出现,他还想审问他一番呢晨夕伸手握住他的手,抬眸诚恳的看着他,眼中有祈求:“清痕,别急躁,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可是,我发现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我,再忍一些日子好吗?”

346 酸溜溜

云清痕皱着眉,“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呃,晨夕别过脸,有些心虚:“没有,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说谎,看着我的眼睛”云清痕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晨夕有些不自在的望着他,漆黑的眸子在夜晚显得更加明亮,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这双眼…

这双眼,近距离看着,好漂亮

与平凡的脸蛋相比,显得尤其璀璨,还带着一种让人不忍欺骗他的色泽,糟了仅仅凭着眼神就女人不忍的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晨夕果断的移开视线,“那个,我真是没有骗你,接下来就想和你商量——唔…”

晨夕呆住了,全身僵硬的被云清痕搂在怀中,他居然突然袭击的吻住了她太过突然的吻,甚至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双眼,犹如星华刺中了她的眼,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闪避他的光芒。

可感觉却越发的敏感了,他的吻,爱恨交织的模样

半响,云清痕懊恼的看着怀中的人:“公主”

“怎么了?”许飞霜急匆匆的过来,愣眼,“公主这是——”

“昏过去了,你来看看”云清痕面色不自在的说了一句。

许飞霜疑惑的上前把脉,怎么回事啊,刚刚公主不是挺好么?这又是怎么了?半响,他的脸色不自在了,“咳咳,云清痕,拜托你别太心急了,公主还在养伤期间,身体也虚弱,不要太过刺激的好。”

那语气里的暧昧实在是让云清痕无法隐藏自己的懊恼,很无辜啊,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看着看着公主的眼眸就忍不住吻了下去…

“那个,云清痕,你照顾公主吧咳咳,半个月之内,公主还是不要那个——太过激情的好。”

云清痕恼羞成怒,瞪了许飞霜一眼:“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啰嗦”

“好,那你多保重吧”

许飞霜走出去长叹一声,公主啊,你身边的男人可是个个都禁欲太久了呢,再不解放,当心你以后一旦开荤,几天都无法下床啊云清痕在屋里照顾着晨夕,心头也憋屈啊,不过就是吻了一下,怎么就晕了其实这次云清痕很冤枉,晨夕不过是身体还虚的时候又连续使用毒术,本来就再度精力不支了,然后突然的被某男给吻住了,一时呼吸不畅,就提前昏睡了而已。

郁闷归郁闷,云清痕还是照晨夕的意思让人把八个长老都送回去了,公主的话也转达了。

而晨夕一觉睡到自然醒,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吃午饭的时候,香气四溢的饭菜让她嘴馋不已。

云清痕有些哀怨的看着她,“公主醒了?”

“嗯——清痕,我饿了”

云清痕瞪眼看着她,难不成她把昨夜的事情给忘记了?

晨夕感应到某人的哀怨寒毛直竖,半响才后知觉的回想起了昨夜最后一刻的事情,立时大囧,那个,是他强吻她吧?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却用如此哀怨的眼神瞧着她?好像她亏待了他一般,她哪里记错了吗?

“公主,先洗漱吧”

“哦”

晨夕心不在焉的洗漱完毕,好半响才回神,再看云清痕,他还是那副模样额

她有错吗?她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吗?

“那个,清痕,”

云清痕抬眼看她:“公主,有什么吩咐吗?”

“我——我没事,你没事吧?”

云清痕更加黯然,摇摇头,“我没事。”那模样,显得更加失魂落魄,更加哀怨了。

能不能不要来这一手啊?晨夕苦闷的看着他,“我——昨晚,那个…我没有怪你”

正巧司徒兰走进来,看到他们俩的纠结模样好奇问道:“昨晚怎么了?”

“没——”

“我和公主有了肌肤之亲”

啥?

司徒兰瞪眼看向云清痕,又移向晨夕,晨夕恼怒的瞪了云清痕一眼,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云清痕叹口气:“公主放心,我没有想怎么样,我还是会保护公主的。”

司徒兰不高兴了,走过去拍拍晨夕的脑袋:“阿夕,你怎么可以欺负人呢,既然有了肌肤之亲,就应该娶了人家,给人家一个名分。我瞧着这家伙也很不错的。你娶他赚了呢”

“我——”

“难道他说的不是真话?你们没有发生肌肤之亲?”

“我们是接吻——”

司徒兰一拍大腿,“那不就得了,娶回家吧”

晨夕暗叹,说不通的。

“难道你想不负责?”司徒兰很是不满的盯着她,晨夕连忙举白旗,“没有,我是那样的人吗?”

司徒兰摸摸下巴很是狐疑的神态,“难说啊,说不定你也跟那些公主学坏了,只贪图新鲜,一旦尝过了味道就不想要了。”

晨夕想吐血,她是那样恶劣的人吗?

她可是连身边名正言顺的夫侍都没有去吃好不好

云清痕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公主,你不必多虑,我没有什么想法的。”

没有想法会抢着回答说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吗?晨夕内心很是鄙视,可是,她不好表现出来,昨晚是接吻了,可是,那不是她主动啊感觉自己就被人设计了一样

“公主你昨日不是说也喜欢我么?难道那是骗人的?”

司徒兰那目光更加赤luo裸的质问了:你这妹子,怎么能够这样,哄了人家男人的心,就应该好好对待,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晨夕喟然,轻叹:“我没有说谎,就是还在考虑。”

司徒兰瞪了他一眼:“考虑什么,本来不就是说他是你的夫侍嘛这下,有名有实了,不是皆大欢喜?”

是啊,有名有实呢

晨夕翻翻白眼,不想再反驳了。

司徒兰笑眯眯的离开,“你们慢慢聊,我待会来找你们吧”

云清痕唇角的笑意那是遮不住的,不过,面对晨夕的时候他还是很默然,好像一鼓作气说了心里话之后就开始忐忑的人一样。

“清痕,我昨天不是说了我会开始尝试与你们的…我没有说谎,是真心的要和你们好好相处的如果彼此喜欢了,我会——唉,你不相信我?”

云清痕摇摇头:“不是,只是等不了那么久。公主回国也快两年了,可是,这头一个子嗣还是因为迫不得已才有的。与北堂连云也是短暂的一阵子…与诸葛静泽,公主虽然明确喜欢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想要让他开始侍寝,公主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对大局,对我们都太不利了”

“我——”

“而我要做的就是加快步伐,公主难道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此刻喜欢,以后却可能不喜欢?”

“不是——”

“既然不是,喜欢了的话,为什么不能收在身边?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开始侍寝?公主,你难道要你身边的男人一直吃斋念佛?想让大伙都一起禁欲到何时?”

晨夕无奈之极,从他们的角度来说,她的确是太过分了吧但是,她——“眼下我也不能招谁侍寝啊”

“再过一个半月就可以了,女人头三个月就是稳胎,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小心行事了,这点我清楚,公主应该也明白才是”

晨夕无言以对了,人家什么都清楚了,就是等着她点头,说安胎之后就要求侍寝?

能不能不要这样紧逼啊

“公主,你喜欢诸葛静泽了,也说喜欢我,不算别人,我们两个可以先开始轮流侍寝吧”

“我——一个月之后给你答案成不?”

云清痕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她会继续拖呢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昨晚审问的时候,我听了大长老的一些事情之后,也有些感触,相信我是真心的。”

“我没有怀疑公主的话,只是,希望公主也为大局考虑考虑。”

“嗯,我会的。”

除非她不做公主,不然,她就要以公主是身份顾虑大局。

而如今,她不可能不做公主,她要是放弃赤阳公主的地位,那么,闲阳公主第一个就要把她囚禁起来,让她成为一个工具绝不容许那样的状况发生,所以,她当定了赤阳公主而且,还要打败那些个女人,更上一步,成为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公主,别怪我。”云清痕伸手轻轻的拥着她,低声呢喃,“我也想一个人独占公主的,可是,那不现实。只能接受现实让自己活得更快乐我希望公主幸福的活下去,不要犹豫,不要矛盾”

甜言蜜语可真是动听,晨夕微微一叹,主动窝在他怀中,“我知道,不会怪你,你很好了。”

咕噜

晨夕尴尬的摸着肚子,“我真的饿了。”

云清痕放开她无奈的给她装好饭,拉好椅子,“公主,坐下来吃饭吧,我等你也饿了呢”

“嗯。”

一顿饭,两人吃得还算是温馨,晨夕也确实没有太过介怀云清痕昨晚的吻,要接受就从小事开始吧而且,不可否认的,云清痕的吻很美妙

一定是跟别的女人试过了,晨夕想到这点心中难免酸溜溜了,看向云清痕的目光又有些不满了。

347 生气?

收到晨夕那有些刺刺的目光云清痕有些忐忑:“公主?”

“记得你说过,你没有跟我之前是在青楼呆的,那你岂不是情场高手了,阅女无数吧”

云清痕一愣,随即笑了,“公主,你在意那个?”

“谁在意,就是问问而已。担心将来会跑出另外一个水烟,说怀了本公主的哪个夫侍的孩子,那我的面子岂不是丢光了。”

“那当初公主怎么就不杀了那个水烟,还带她上路?”

“北堂君莲又不是我喜欢的人,他留下的风流债——咳咳,那个时候,我有事情要他办,他是夏皇的人,想给他留点面子。”

云清痕撇撇嘴,公主直接说不喜欢对方就不在意吧干嘛这样别扭?不过,这样可爱的吃飞醋他也喜欢,说明公主心中已经有了他的位置嘛“笑什么?”

云清痕连忙摆摆手,保证道:“公主放心,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我虽然在青楼呆过,可是我的技巧都是看别人学的,我本人可没有伺候过哪个女人,除了公主哦”

真的么?晨夕狐疑的看着他,忽然又道:“可上次你自己说了,你不是处——”

云清痕微笑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随即一脸黯然,低下头:“公主可是嫌弃我了,在那样的地方,我无依无靠的,自然是会被欺负的…”

“哎哎,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啦,我自己也不是——咳咳,只是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云清痕这才抬头扬起笑容,“公主这话可是真心的?”

“绝对真心”晨夕就差没有举手发誓了。

云清痕挨到她身边笑眯眯的给她夹菜:“公主,吃菜,这菜补身体”

“哦。”晨夕一边吃一边疑惑,这就安抚了?他是不是也太容易安抚了?

“公主,我是阅女无数,不过,我只看别人动手,自己从不动手,所以,如果公主是说身体方面的话,我还是很纯洁的”

晨夕被他那句很纯洁呛得直咳嗽,这个男人绝对是心灵不纯洁,至于身体,这个问题不知道。

说到这,晨夕忽然记起了一件事,貌似女尊国的男子有特有的标记,当然不是守宫砂,却是类似守宫砂一样的东西。说是男人如果没有失贞的话,那么在圆房的时候就可以在男子的心口看到一朵鲜花绽开图,这里叫绽花印。

当然,她不是纠结过去的人,不过对女尊国男子守贞的那个绽花印还是很好奇的,守宫砂已经是好奇的事情了,怎么会点上守宫砂就要阴阳**才能失去呢?

现代哪有那东西啊

云清痕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有些担心:“公主,你怎么了?”

“啊,没事。”

“公主是不是也在意?”

“不是,只是好奇而已。”

云清痕笑笑:“无事,公主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女尊国的女子就像男尊国的男人一样,在意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处子。公主在意也是很正常的,而且,我曾经在青楼呆过的那段过去也是一种耻辱吧,就凭这点,公主也可以轻视我——”

“闭嘴”

晨夕不悦的看着他,“你这是侮辱你自己的眼光,还是侮辱我的人品?”

“公主,我——”

“不要说了,我说接受你,你又觉得我会轻视你的过去,既然担心自己的过去的话,那就不要对我有欢喜好了,找一个你觉得不会轻视你的人——”

云清痕倏然站起来,面带怒意:“公主,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了,你死心吧”说罢气冲冲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