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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但还在等,不知道几点能拍。”
他点点头,盛佳予看着手里被踩坏的笔,暗骂自己坏事。
“这只我拿走了,我给您买一只一模一样的。”
“不用。”他再次否决。
“不,我一定要赔您一只。”余婉清能买,她也能,她要让他用她买的,让余婉清那只,滚边呆着去。
她拿着笔就走,陆沉远在身后冷声道:“我说不用。”
她就当没听到,她这存是私心,要是别人,踩就踩了,她才不买。
盛佳予攥着笔,小跑下楼,拿出手机,嘿嘿傻笑。
想到他以后用自己买的笔,签字,办公,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笔上有一堆英文字母,她打开手机,输入品牌,然后,她凌乱了。
小嘴一憋,手里那只笔,千金重。
她倒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让你欠手去拿,让你欠脚去踩,让你欠嘴说要赔。
单小天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嘛呢,一脸丧气。”
“小天,这只笔好贵。”
单小天看了一眼:“一只笔能多少钱,贵能贵到哪里去。”
“十二万,一只笔啊。”她低吼。
“你想要买?”
“是陆老师的。”
单小天圆眸一转:“他扔了,被你捡回来赌物思人?”
“你丫真猥/琐。”盛佳予气得想揍人。
不理单小天,直接跑去休息室,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踌躇着该如何措词。
她还没进去,门却打开,她一怔,陆沉远走了出来。
“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
盛佳予一脸纠结,咬着唇,指了指里边:“进去说。”
陆沉远退回半步,她跟进去,随手关上门。


第二十章
推门而入, 盛佳予手里紧攥着黑色鎏金钢笔,“陆老师, 那个, 这个笔…”
她愤恨跺脚, 一股作气开口道:“我说, 陆老师, 一只笔而已,您能不能别这么豪气,几十块钱, 几百块钱,行,您也可以用几千块钱的,但是…”
陆沉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他倒要看看, 她怎么个赔法。
“十二万,十二万块钱买一只笔,我的天, 我, 您就当我大言不惭成么, 我哪儿赔得起。”她说着, 直接把笔塞到他手里,扭头把脑袋抵在墙面上, 没脸见人。
身后低低的笑声, 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末了, 身后人开口道:“说了不用,你非要拿走。”
“我想买一只送你,可是不要这么贵的成么?”她转头,超级尴尬。
他咂舌:“为什么非要送我一只笔,你这要贿赂我?”
“这也叫贿赂?那您不是收了余婉清的笔吗?”
“你怎么知道?”陆沉远反问道。
“我看到她在网上拍的笔。”扬着小脸,倒是一副颐指气使的问罪模样。
“你看到她买笔,就说是给我的?”
“不就在那放着呢么。”她伸手一指。
他微眯着眼睑,突然倾身靠近,高大的身影压制而来,高挺的鼻梁上,金丝边的眼镜下,是一双锐利的眼,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紧抿着薄唇。
那股子森森的禁欲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早上的事记忆犹新,对于昨晚的画面像放映机一样在脑子里闪现。心跳得打鼓,紧攥着拳,真怕自己扑上去。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包括一个眼神的转动,看着她挣扎,精明的眸光下,一抹笑,意味深长。
“你倒是时刻关注我的任何风吹草动,连余婉清送我一只笔都知道?”
近得距离,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她想后撤,可无路可退,“我,我看到了不行吗?”
“那谁又告诉你,我收了。”
“不就在那吗,当我没看见啊。” 她梗着脖子,说得底气十足,心却虚得很。
“放在那就算收了?成,那这算贿赂吗,要不要到纪检委参我一本?”
盛佳予瞠目结舌,“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沉远恩了声,点点头:“那你想说什么?”
她叹气,“不是把您笔帽踩扁了么,这只,我,我赔不起。”
“话是你自己说的,我没任何要求,现在你来告诉我,赔不起,那怎么办?”
盛佳予真心觉得,陆沉远不好惹,他总会把话题扯开,然后给你圈进来,用另一个话题,把你圈死。
“赔一只便宜点的成么?”
他摇头。
“您也不差这一只笔。”
“着实如此。”
见她实在没辙,陆沉远话风一转:“换个别的。”
她眸光一亮,“您说。”
“以身相许。”他说得极淡,墨眸蕴着笑。
盛佳予脸“唰”得红了个透。拿她开玩笑,这样开玩笑,她,她还居然心狂跳,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模样,她羞愤的叫出他的名字:“陆沉远。”
“直呼我本名了。”
他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间,让她不能自已。
盛佳予也是情急脱口而出,此时又羞又尴尬。
“下次呢?”
“陆老师。”她还是这样叫,不尴尬。
陆沉远抬手敲了下她脑门:“逗你呢,如果非要送一样,送个苹果。”
“苹果?”
他点头。
她开始想为什么是苹果,随即便反映过来,后天就是圣诞节。
***
圣诞节,剧组会有所表示,制片主任说主演有礼物,工作人员有红包,基本长期跟组,或是当天在组的,都有份。
盛佳予第一次节日在剧组过,还挺兴奋。
看着大家忙碌,拍戏的拍戏,等工的等工,讲笑话的聚在一起,那几个人在那玩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她想想就一阵恶寒。
但又想,是不是要感谢她们,给她一次表白的勇气,即使情况使然,但话,却是真的。
送陆沉远苹果,可是只送苹果,是不是很没新意。
她为此事,一直很纠结。
次日便是圣诞节,盛佳予脑子都转得头痛,闲来无事,打开手机,看到同学群在闲圣诞都有什么节目。
学校里对她出演电视剧的事早已知晓,看到她上线,都过来跟她说话。
还问她,有没有签名照,最后一致口径,陆沉远,曲竹。
她发信息:没人要我的吗,现在不要,等以后红了,可没时间给你们签。
大家下面起哄:你还要签名,回来拍照,三百六十度旋转,各种姿势,还得有求必应。
她回了俩字:损人。
有人晒出一张漫画,她眸光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漫画,算是她一大爱好。
从漫威到日漫,她只要喜欢的角色,闲时都会绘制一幅。
她想好了,送一个苹果,里面加一张手绘的陆沉远。
灵感爆发后,她在想,画什么表情的呢,端坐,负手而立,信步而来,或是眸光浅笑。
无论哪一个,她的脑子里,都有无数画面。
她是迷妹,但却走出迷妹的圈,成为现实中,可相交,可闲聊,可共事,可…
拥抱抱举高高亲亲么么哒什么的,她羞涩。
剧组采购回来的礼物,还有几箱的苹果,都在二楼拐角那间堆杂物的刻意。
屋里凌乱得很,梯子椅子折叠床,书架衣架废弃的服装道具。
看到堆得高高的礼品箱,从中找到苹果,挑了一个又红又圆又好看的,她这个颜控,选苹果也一样,要颜值最高的。
她画画时喜欢安静,这个屋子本就没什么人过来,就直接在一个高架子后面坐下,高架子上搭着厚重的背影布,正好隔绝外面的视线,即使有人进来,也看不到她。
拿出画板画纸手绘笔,想着画他哪一个瞬间。
脑子里突然蹿出那日回程,她盖着他的毛毯,他盖着大衣,轻掩着唇,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高挺如峰的鼻翼,剑眉微蹙,还有那双最吸引人的深眸。
美如画。
形容一个男人好看,可能太过肤浅,但陆沉远那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配上这高颜值,又苏又man。
她想着,便描出第一笔。
眼睛,眉毛,每画出一笔,都是甜的,不知道他看到画时,会做何表情。
突然,开门声响起,她以为是工作人员进来拿东西,她坐得地方在最里面,非常隐蔽,也没人会发现,所以聚精会神的画。
当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眼前,她顺着皮鞋往上前,黑色裤子,白色衬衫搭灰色马甲。
陆沉远。
怎么也没想会是他,她急忙伸手盖住画板,皮笑肉不笑的尴尬开口:“陆老师,您怎么来这儿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看到她进来有一会儿,便过来瞧瞧。
“没什么,这安静。”她掩饰得盖着画板,却早被他发现。
他弯腰,伸手去拿,她使劲按着不给他,他用力一拽,画板便脱出,被他拿走。
他看着半成品,“我?”
被他发现,并不是一件令她开心的事,惊喜都没了。
“你还会画画?”
“爱好。”
他把画板递还给她,直接在她旁边坐下。
她看着他的动作,不走了?
“继续。”
这怎么继续,“陆老师,您,您先回呗。”
“给你当模特,你还嫌弃?”
她摇头。
“画。”
盛佳予只好让自己沉下心继续,可是笔在画纸上落下几次,都差强人意。
“要不,换一张。”
“别换,就这个。”这幅半成品,他着实想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画面。
盛佳予叹气:“好,但您别出声。”
“行了,继续。”他像领导似的发号施令。
她闭上眼睛,回忆彼时的画面,渐渐,投入状态,权当旁边人不存在。
落笔,描绘,阴影,完全与脑子里的画面一致。
“还不错。”虽是未成品,但笔锋有力,光影绘得很细致,他给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分数。
她继续画。
推门声响起,盛佳予以为是工作人员,也无所谓的,然后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余婉清。
“孟总,剧组办的圣诞礼品都在这儿,您要看看么?”声音甜得,男人估计都酥了。
盛佳予一顿,孟志成,她老板。
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孟志成的声音:“挺好,节目图个开心,婉清,你喜欢什么,我送你。”
“谢谢孟总,我哪需要什么啊,剧组条件都很好的。”
“别一口一个孟总,叫孟哥就行,婉清啊,剧组条件是不错,我投资了下部戏大IP,女一暂时没定,我觉得你挺合适。”
“孟总您开口,小配角我也演。”
“我就爱听这话,不像有些人,以为自己有些咖位,挑三捡四。”
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会儿,听到孟志成的声音:“这小手,真漂亮。”
盛佳予圆眸一瞪,拉手了?
陆沉远突然要起身,盛佳予一看,一把拽住她,他欲开口,她眼急手快,直接捂住他的嘴。
他蹙眉,眸光凌厉。
她摇头,用唇型小声道:“别动。”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拿开,小声道:“我出去。”
她摇头,恳请又拜托,双手合十,一边求他,用唇语微弱的小声说:“求你了,别动。”
他欲张口,她直接捂上去。
她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目光往外面观望,就怕被人发现。
陆沉远拍了拍她的手,盛佳予低头一看,急忙捂嘴,差一点笑出来。
手里的笔,在他侧脸上划出一道笔痕。
她急忙去擦,小手轻轻揉揉,一点点,皮肤真好,一个男人皮肤还这么好,她擦着笔痕,却越来越像是抚摸。
他微眯着眼:“干什么呢?”
她笑,洁白的贝齿,衫得人越发干净,飞扬的眉梢,眼底藏不住的喜,她小声来了句:“占你便宜。”
他眸光一凛。
“皮肤真好。”她小声说着后直接坐回原位。
他伸手捏她小脸,微眯眼睑,沉声道,“占回来。”
她笑,没敢笑出声。
两人有说有笑,孟志成道:“明天平安安,剧组有活动,我明晚也过来。”
他说得暧昧,连这方面不那么通窍的盛佳予都听得明白。
她小心翼翼看向陆沉远,“明晚有活动,你去吗?”
他冷眼瞪她,很不爽被她按住不让走。
“婉清,那我可走了。”孟志成说着,还不舍的拉着余婉清的小手,在手心里揉捏。
余婉清没说话,但娇笑声传出来,想必,脸上笑得一定很甜。
两人说说笑笑走了,盛佳予听到关门声,才长抒一口气。
陆沉远脸黑得升级,墨眸扫射过来,她缩着肩膀,小声道:“那可是我大老板,您不怕,可我怕啊,我撞破人家好事,明天就得滚蛋。”
“盛佳予,你这好躲猫猫这性子,以后给我改改。”
陆沉远利落起身,走了几步又回来,伸手把画板抢过去,画纸摘下来,画板一扔,冷哼一声,这次真的走了。
盛佳予捂着胸口,“艾玛,吓死我了。”


第二十一章
盛佳予没走, 而是重新拿起画笔。
刚才那幅素描被他拿走, 明天就没得送,那就再画一张, 这次不是素描, 而是Q版漫画。
这次用时不长, 弃了一张,第二张便成稿。
画面简单清晰,人物与服装几笔便勾勒出要呈现的图面。
看着画稿, 心满意足的收起画板, 拿着苹果走出去。
推开门出来,刚一转身, 迎头碰上余婉清。
盛佳予心下一顿,刚不小心偷偷探听到人家私秘, 转头就碰上。
不过她情绪隐藏很好, 信步走着, 冲余婉清微微一笑, “要吃苹果吗?”
余婉清若有所思, 但面上也是极其冷静,冲她笑着摇摇头。
盛佳予心生佩服, 这些人, 无论做了什么, 都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坦然, 都是高手。
两人擦肩而过, 余婉清转身, 看着盛佳予的背影,再看着刚才出来的那个房间,秀美微蹙。
下午的戏份,有与陆沉远的对手戏,几次对戏,陆沉远都说她情绪不对。
她觉得自己情绪没问题,最后总结俩字,小气。
连袁江都说,远哥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对她要求高,是迫使她进步。
盛佳予听到爱之深时,就没忍住噗哧一声乐了出来。
陆沉远冷着一张好看得要命的脸,她挑衅的抬眼看他,冲他挑眉。
他抬手就过来,盛佳予一缩脖子,笑着开溜。
***
夜日便是平安夜,近些年,这个节日保受瞩目,人家打着狂欢的旗号,给一个约会玩乐绝佳的理由。
头一天已安排好,次日只拍白天戏,傍晚以后的戏,蹿到后面再拍。
剧组里也有着浓重的节日气氛,微信群里大家聊得嗨,都在说晚上的节目,有说谁谁谁舞蹈专业出身,得表演,哪个音乐学院出来的,得唱歌。
上午陆沉远有一场戏,结束后便走了。
不知道他晚上参不参加活动。
有人问袁导,他说远哥平日从不参加这种聚会。
大家问,为什么?
袁江说,远哥老人家,喜欢清静。
大家噗哧一乐,玩笑着说,明儿告状去。
盛佳予还是有些失望,上午只远远看了一眼,之后就不见人,今儿这么欢快的日子,他又不来,岂不是很无聊。
当日收尾后,盛佳予坐上剧组的车去酒,单小天在旁边吃零食。
问她要不要?她摇头,从包里拿出苹果,咔擦咬了一大口。
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在一处繁华地界停下,虽是傍晚,街上人车熙攘,街边小摊小贩,贩卖着节日气氛的小物件。
挂件事,耳包,亮灯的头饰,还有长排的小吃贩卖车。
冰糖葫芦,一个几米长的推车,糖葫芦现做现卖,人很多。
盛佳予跟单小天相视一眼,默契十足的小跑过去。
这地儿附近的居住人口不多,做生意却比比皆是,周边就这一个最大的集镇,又都是剧组往来必经之地,非常繁华。
剧组包下的这个邻街酒,叫夜归人。
不大不小,约三四百平,上下两层楼。
两人拿了几根冰糖葫芦回来,盛佳予给小新一个,最近小新很忙,俩人碰面也说不上几句话。
盛佳予看到曲竹正在摆弄手机,过去给他送一根。
两人糖葫芦分完,一人手里一支咬着吃。
袁江来时,目光看向单小天。
单小天撇嘴,然后突然伸手,把糖葫芦递到他面前。
袁江也没客气,握着她的手腕,过来就咬了一个。
盛佳予有些奇怪,这俩人前些日子剑拔弩张,现在,好像缓和很多嘛。
酒温暖如春,剧组又都是高颜值聚齐地,再穿得少点,条正颜靓,份外养眼。
单小天外套一脱,里面一件黑色海贼王半袖,卡哇伊的很。
袁江先上台,一身休闲装,比平日里穿着马夹,坐在监视器后面帅多了。伸手拿过麦克风,跟大家讲话:“今儿平安夜,咱们就是出来玩的,什么都不用想,只管使劲嗨。”
大家笑着,拍桌子示意。
“来,我先给大家打个样。”袁江接过小新递过的啤酒,直接对嘴干了,喝完大家又是一阵起哄,他把瓶子一扔。
“哪个不嗨让我逮着,回去罚扫厕所一个星期。”
强劲热烈的音乐响起,大家随着音乐摆动身体,酒杯对撞,嘈杂的音乐加上人们说话时的高音节,整个酒一二楼,气氛瞬间嗨了起来。
盛佳予晃动杯子,有些无聊。
大家圈扰玩游戏,问她要不要来,她摆手,她是游戏坑王,玩上就是死。
她有意无意的目光搜索余婉清,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还是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她跟孟志成,不会真的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