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练习过无数次,在无数人身上验证过的拿手本事。
此刻,她媚眼如丝,声音柔媚,整个人都仿佛是水化出来的一般。
狱卒只是听她那娇媚的声音就酥掉了半颗心,再低头一看,瞬间就被那流露出千万般风情的目光所吸引,怔怔的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被勾去了魂魄。
苏妲己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素白柔嫩的小手伸了出去,将发怔中的狱卒拉到了自己面前,眨了眨眼,那能将人的心挠的痒痒的声音轻轻响起,“官爷,妲己直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
“太子殿下既然对我恩断情绝,我也不必再为他守着身子。”
狱卒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忽然口干舌燥起来。
妲己主动依偎进了他的怀里,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裙带上,“官爷,妲己不想到死都保持着清白之身,既然很快就会死去了,在这之前,官爷就要了我吧。”
“你。。你。。你说什么?”狱卒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呼吸声越来越大。
“既然我迟早也是一死,还守着这破身子干什么?倒不如在临死前做个真正的女人。官爷,你不会拒绝妲己吧。”最后几个字一说出口,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力气,柔软的身子靠在狱卒的怀中,以一种渴求的,又绝望的眼神看着狱卒。
狱卒咽了咽口水,手颤抖的厉害,心跳的更厉害。
“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想到眼前这个女人马上就会死了,狱卒也没有太多的顾虑。
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女人,上面是不会关心她在临死前都遭遇了什么的。
狱卒本也是去过风月之地的人,但他所见的那些女子哪里能有苏妲己这样的风情,瞬间就能将人的心魂都给勾了去。
正文 第1049章 报复(5)
他所见的所有女人加在一起也不及一个苏妲己。
想到她一个柔弱女子不会武功,手脚又被捆绑着,更是一丝顾虑也没有了,邪笑了两声,便宝贝美人的叫着亲了上去。
“唔。”忽然,他的身子一僵,两眼一瞪,身子慢慢往下滑去。
苏妲己面无表情的抹去唇上那恶心的气息,蹲下※身将将他腰间挂着的钥匙取下,打开手链和脚链后,又将狱卒拖往阴暗的角落里,迅速换下了两人的衣物。
最后,她从玉镯的身上取下了随身携带的银簪。
簪子里藏有毒液,一种能瞬间将人麻痹的毒液。
她不想死。
为何她和慕言希都是同一类人,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她成为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得到了容楚那样出众的男子的宠爱,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而她呢?
嫁给人做妾不说,直到现在都还是清白之身。
容楚不肯碰她。
即便是他中了噬情蛊的时候,也不肯碰她。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凭什么她可以过的风生水起,而自己却如此的狼狈和凄惨。
苏妲己的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恨意,双拳紧握。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苏妲己逃走了。
端着毒酒来的太监到了大牢内,才发现躺在地上披头散发,一动不动的“女子”竟变成了守门的狱卒。
大内侍卫搜寻一夜,未果。
她就那么神奇的消失了。
容楚十分震怒,但凡是当夜守在大牢内外的侍卫和狱卒都受到了极重的惩罚。
而那个因为贪图美色被苏妲己刺晕改装后的狱卒则是直接被处死了。
容楚蛊毒解了,她复位,妲己下落不明。。
而瑶姬。。戒除香粉的日子苦不堪言,失去了香粉的那段日子她每日魂不守舍,痛苦不已,也没空再寻慕言希的麻烦了。
日子似乎暂时归于宁静。
也只是暂时罢了。
谁也不会知道后面还有一场腥风血雨在等待着他们。
春+色渐浓。
御花园中的桃花蓄势依旧,终于在某天明媚温暖的阳光下彻底绽放。
满园的粉色,像是梦境中才有的美景。
春~色满园,枝头的桃花在微风中花枝招展着,像是睡上了美美的一觉,醒后打着呵欠庸庸懒懒的伸展着腰~肢。
美景怡人。
容楚拥着慕言希在一颗桃树下坐下。
“也不知道元宵现在怎么样了。”慕言希仰头看着满树的粉红,轻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元宵是个懂事又乖巧的孩子,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讨人喜欢的。”
慕言希神色惆怅的点点头,转过头,见容楚似有心事,心里先是猜测了一番,才轻轻开口道,“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好像是有点烦恼。”
容楚勾了勾唇,淡淡道,“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母妃最近头痛病发作的越来越厉害,看她那样受苦,我心中不好受。”
正文 第1050章 报复(6)
慕言希垂眸,半晌,柔声安慰道,“最开始是要吃一些苦头,但只要她熬过去了,以后就会慢慢的减少痛苦了。”
“我知道。”容楚微微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神色有几分的疲惫,“一想到母妃遭受这些痛苦都是因为苏妲己,我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至今也还没有她的消息,实在是让我。。”
苏妲己不仅仅从皇宫消失了,即便是是在宫外派人暗中查询了一个多月了,也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她消失的很彻底。
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却能在他的追捕下隐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让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苏妲己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既然找不到,索性就不要找了。她已经离开了皇宫,还是以一个死囚的身份逃走的,以后也不可能再回来兴风作雨。”
容楚摇头,“她罪大恶极,不能轻易放过。”
见他态度坚决,慕言希也不再相劝。
容楚笑笑,伸手摸~摸她的头,将一缕贴在她脸颊上的青丝拢到她耳后,轻语道,“言希,最近辛苦你了。”
慕言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淡淡一笑,“有什么辛苦的,比起你整日为朝中的事物繁忙,我做的那点事情根本微不足道。”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拂面的微风,一丝的不满和埋怨也没有。
他其实是希望她能跟他撒撒娇,诉诉苦,说一说她的委屈的。
因为.他知道她是真的受了不少的委屈。
那一天,他和母后谈了很久。
他坚定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除了慕言希,他不会再要别的女人。
他会依靠自己的能力巩固拉拢实权,绝不用联姻作为捷径。
他撒了谎。
他告之瑶姬苏妲己不但让她染上了香粉的毒,也对他下了蛊。
他的蛊已经解除。
但此后一生,他的命运都将和慕言希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生,他存。
她亡,他死。
非但如此,他此生还只能碰她一人。
其实,这也不完全算是谎言。
这样的蛊也不是没有。
此蛊名叫钟情蛊。
种下蛊,此生便只钟情一人,种下此蛊的人会命脉相连。
瑶姬戒除香粉的过程苦不堪言,现在也没精力去探究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一旦她戒除了香粉,恢复了正常,岂有不证实的道理?
他勾唇无声笑看着身边的女子。
这件事情就不要让她知道了吧。
种下钟情蛊,只他一人便够了。
所有风险,也让他一人承担便是。
瑶姬自知没办法阻止自己死心眼的儿子,无奈接受之下,也只有变相的折磨着慕言希,才能让她信中的怨恨和怒气得以发泄。
端去的药水不是烫了就是冷了,不是太苦了就是太淡了,如此反反复复的折腾,总要她跑个十多次才算舒心。
正文 第1051章 报复(7)
更别提在她病情发作时,拽着她的手臂不肯让她离开,五指如同鹰爪牢牢的抓着她,每每等她回去卷起衣袖一看,手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痕。
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她知道瑶姬是故意折腾她。
她也可以不用去的。
只要她一句话,容楚断不会勉强她半分。
相处的日子久了,她才越发的了解容楚。
不管他从前如何的冷血,如何的令人不齿,他对她。。当真是没得话说。
他是一个好夫君。
如果满分是一百分,她会给他打八十分。
剩下的二十分,过上几年,她或许能给出更准确的分数。
“言希,如果你不想去,那就不要去,母后宫中宫人无数,少你一个绝不会有任何影响。”他自己的母后,容楚如何能不清楚。
他明知道她遭受委屈,却又不能做什么。
他能态度强硬的让母后答应留下她,却无法扭转一个人的思想。
“母后指名道姓要我去侍候,如果我不去,落入其他人口中,又要说我不孝顺了。”
“我的问题已经一大堆了,可不想再约添越多。”
她是半开玩笑的口气说的。
容楚却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低头在那散发着淡淡花草香气的青丝上吻了一下,叹气道,“你真是傻。明知道母后是故意想要刁难你,还坚持要送上门由着她折腾。就算是你不在乎,我也不忍。”
她心中泛起丝丝柔软的甜蜜,微微抬起头,露出下颌漂亮诱人的曲线,“没关系的。”
“他是你的母后,亦是我的母后,你平日里忙于政务没时间去照看,我便替你去照顾,替你去尽孝道,做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觉得过意不去。”
“况且,如果我能成为减轻母后痛苦的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你应该为我高兴啊。”
那双明亮又璀璨的双眸实在是太过于耀眼。
浮在脸上的浅笑称得她一张小脸格外的柔和,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心。
他的心柔软成一片。
只觉得世间所有美景都不及她莞尔一笑。
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有了她,世间所有的女子,任是谁都比不过。
他的眼中,她便是最美好的存在。
“你要知道,一旦和邪灵签定了契约,你的灵魂就属于他了,绝无反悔的机会,你。。可想好了?”
昏暗的房间内,墙壁上挂满了白森森的骷髅头。
屋里没有窗户。
四面都是墙壁,屋顶悬挂着一盏红色大灯笼。
那诡异的,昏暗的红色烛光就是从灯笼里透出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怪异的气息,味道是从一旁的角落里,又脏又旧且描绘着奇怪图案的香炉中发出来的。
地面潮湿,石板上长了厚厚的青苔。
正文 第1052章 报复(8)
滴答,滴答。。
安静的诡异的房间里,水滴溅落在地面上的声响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屋内站着两个人。
一个黑袍道士,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木剑,另一手捏着身旁之人的手腕,红色木剑的剑刃抵在指尖上,只需要轻轻一划,就会皮开肉绽。
站在道士身边的女子亦是一身黑袍。
大半个脸都包围在黑色的面巾里。
露出的小部分脸上,挨着眉梢的那段位置,有一条长长的红色的疤痕。
像是,被刀割出来的。
并且力道极大。
若是力道不大,也绝不可能割出那么深的伤口,几乎快要见骨。
这样的伤口看得见的地方已有三处,被遮掩着的其余部分可想而知伤疤更多。
虽然是脸上有伤疤,女子的一双眼睛却是生的好看的。
双眸漆黑明亮,水雾盈盈。
只是这样一双漂亮的眼被浓烈的仇恨扭曲的让人看了只有害怕的感觉。
女子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在黑色之中。
道士站着的位置前有一面小木桌。
桌上有一个坛子。
坛子里像是装着什么活物,活物在里面挣扎着,坛子便摇摇晃晃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摔落在地面上,跌成碎片。
奇怪的坛子上贴了一面符。
符上的字迹潦草怪异,认不出到底是写着什么。
蒙面的黑衣女子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坛子,不假思索的点头道,“我已经考虑好了,道长,动手吧。”
黑袍道士点点头,闭上眼,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出了一长串的字符,忽的睁开眼,木剑一划,剑刃轻易的便划开柔嫩的皮肉。
鲜血如注,一滴滴落在那黄色的符纸上。
坛子摇晃的更凶了,隐隐的,还有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坛盖的疯子中传出来。
那滴落在符纸上的所有鲜血都像是自己长了腿一般,从纸上一滴滴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血流沿着那坛盖的缝隙钻了进去。
坛子里顿时发出一阵阵兴奋又激动的低吼,像是野兽的声音,却又比野兽的声音还要可怕的多。
黑衣女子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
“好了。”
黑袍道士的剑从她手腕上移开。
剑刃离开她的身体,女子手腕上已经被切开的伤口竟奇迹般的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了。
伤口。。完好如初。
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被刀剑割伤过。
“道长,可以了吗?”女子沙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黑袍道士捋捋嘴边的胡子,收回剑,拿了剑柄在坛子上敲了两下,还在摇晃着的瓷坛很快就稳定下来。
“别高兴的太早,这只是第一步。”
“邪灵没有排斥你的血液,这第一个要求你是符合了。”
女子顾不得大量失血造成的不适和晕眩感,只一心想要知道答案,“道长,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让邪灵完全接受我,供我驱使?”
正文 第1053章 报复(9)
黑袍道士将木剑放在桌上,把瓷坛抱起来,伸手在坛身上敲打两下,诡异的笑道,“邪灵喜欢你的血,这便是极好的事情了。只要你每日都给他供上一碗血,连着七天,如果他能一直接受你的献血,那便大功告成了。”
说完,黑袍道士将女子上下打量一遍,看着她被包裹在黑袍中的瘦弱身子,勾了勾唇道,“姑娘的身子如此瘦弱,本道怕不过三日,姑娘的身体就会撑不住啊。”
“不,我一定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