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叶楣一副沉浸在情爱之中,情郎说什么都对的倔强模样。
“他说的话也许没有错,但他说这些却是别有用心,想要你放下门第之观接受他,他对你使了心计,此人更不可信!”叶楚道。
叶楣手指捻着衣裙上的流苏,垂眸不语,看样子并不将叶楚的话听进心里去。
叶楚拉着她的手往内室走,问道,“你真的喜欢他吗?”
叶楣立刻点头,“喜欢。”
“喜欢他什么?”叶楚又问。
叶楣想了一下,红着脸道,“他人长的好看,说话好听,还会功夫。”
叶楚有些无语,也许是她母亲真的把叶楣护的太好了,很少带她出门,见过的男子也少之又少,才会让叶楣被一点花言巧语就吸引。
“不管你有多喜欢他,也要父母答应,才能和她在一起,像今日这样幽会,甚至、”叶楚声音一顿,知道叶楣明白她的意思便没说的太露骨,“以后万万不可了,明白吗?”
叶楣脸色通红,低着头颔首,“我知道了。长姐千万不要告诉母亲和父亲,否则母亲又会骂我的。”
“那你答应我,不再私下见他!”
叶楣犹豫了一瞬,才点头,“好,我答应。”
叶楚稍稍放心下来。
两姐妹又说了一会子话,叶楚从叶楣房里出来,四喜上前道,“娘娘,老爷请您去书房。”
“知道了!”
叶楚抬步往外走,见侍奉叶楣的两个小丫鬟正垂首站在廊下,过去道,“以后不管楣儿说什么,你们都不可以再离开,要时刻守在楣儿房外,知道吗?”
两个丫鬟忙点头应声,“是,奴婢们记住了!”
叶楚出了院子,径直往父亲的书房而去。
听到门外小厮请安,叶仲亲自迎出来,“见过娘娘!”
叶楚扶住叶仲的手臂,“爹,在家里就不要那么多规矩了,女儿回来,只想和你们多亲近亲近。”
叶仲慈和一笑,“是!”
两人进了书房,叶仲这才问道,“娘娘在宫里可好?皇上对您好吗?”
叶楚点头,“很好,太后和太皇太后对女儿都很好!”
“那便好!那便好!”叶仲欣慰点头,“娘娘在宫里要精心服侍皇上,孝顺太后和太皇太后,不必惦念家里,我和你母亲一切都好。”
叶楚喉中梗塞,浅笑道,“是!女儿谨遵父亲教诲!”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叶仲回过头去,悄悄抿了一下眼角。
他这个女儿,小的时候多病多灾,不得不养在庙里,十岁才接回家中,却因为有了叶楣,他夫人对叶楚多少有些排斥,他看眼里,疼在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这个女儿。
“爹!”叶楚过去,端了茶给叶仲。
叶仲拍了拍她的手,“你啊,表面乖乖的,其实骨子里和爹一样的倔强,但是在宫里,千万不可任性,不可忤逆皇上,知道吗?”
他也知道,两个女儿中,也许叶楣看上去更伶俐,但是真正有智慧是他大女儿。
叶楚眯起眼睛,半开玩笑的道,“知道!皇上是谁?女儿怎么敢忤逆他,女儿还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呢!”
叶仲慈祥欣慰的笑,端起茶慢饮。
“对了,爹!”叶楚想起叶楣的事,嘱咐道,“楣儿院子里多加几个婆子和丫鬟。”
叶仲错愕问道,“怎么了?”
叶楚既然答应了叶楣不说,便没将她又和那男子偷会的事情说出来,只道,“爹听女儿的便是!”
叶仲以为门外有侍卫把守就可以了,听叶楚话中有话,点头道,“好,我让你母亲再多派些人过去。”
叶楚知道,家中的事多是母亲做主,叶楣的亲事父母自有衡量,所以叶楚也不再多说,只聊了一些家长。
今日是端午,杜氏要亲自包粽子,叶楚自书房出来去帮忙。
杜氏忙起身推让道,“娘娘身份尊贵,怎么还能再做这种粗活!”
“娘!”叶楚直接坐在椅子上,笑道,“女儿就算是做了皇后也是您的女儿!”
杜氏看了看左右,忙道,“这话可不敢乱说!”
叶楚挑眉,“在自己家里,怕什么!”
杜氏抿唇一笑,只觉得两个月不见,叶楚似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娘,咱们把楣儿叫来一起包粽子吧!”叶楚道。
杜氏冷哼一声,“别提她,她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娘,楣儿年纪小不懂事,越这样冷落她,她越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有事情还是要好好商量,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叶楚劝道。
杜氏目光殷殷的看着叶楚,握着她的手道,“楚儿,你真的长大了!”
叶楚低眉一笑,以前不是她没长大,是娘亲从来没有耐心听她说话罢了。
“四喜,去把二小姐叫来!”叶楚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
杜氏当然也想念叶楣,只是拉不下脸面来,此时也不阻止,任由四喜去了。
叶楣听杜氏突然喊她,以为叶楚说了她和李春幽会的事,一路忐忑,远远见了叶楚,目中更是多了几分怨色。
叶楚先起身,笑道,“楣儿,今日是端午,我们一起包粽子。”
叶楣眸光一闪,讷讷道,“娘亲叫我来,是要包粽子?”
杜氏扫她一眼,气道,“你以为是什么?”
叶楣立刻走到杜氏身前,单膝跪下去,摇着杜氏的手臂,撒娇道,“娘,女儿两日没看到你了,好想你!”
说着头枕在她腿上,嘟着唇一副娇俏可爱的模样。
杜氏立刻软了心,叹道,“你若想我,就少惹我生气,娘亲天天守着你!”
“娘亲最好了,女儿都听娘亲的!”
“乖女儿!”
母女亲热的拥抱在一起,叶楚在一旁看着,又是心慰,又觉得心酸。
母亲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和她亲热过,现在虽然对她变的温和,但这种温和中又带着几分客气,没有那种母女贴心的亲近感。
可是这样,也很好了!
叶楣来了,三人一起说笑包粽子,就和往年一样。
煮好了粽子,下人做了满桌的酒菜,烫了雄黄酒,一家四口人,团团圆圆在坐在一起过节。
不提叶楣的事,一家人只谈笑聊天。
叶仲异常的高兴,一杯一杯的喝酒,喝的满脸通红,话也开始变多。
叶楚也陪着喝了几杯,叶楣看着眼馋,偷喝了一口,辣的只掉泪,惹的一家人都大笑起来。
叶家似乎很久没这么高兴了,喝酒聊天,忘了时辰,等叶仲酒醒的时候,已经快申时末,忙催促着叶楚回宫里去。
叶楚依依不舍的和家人道别,乘了轿子回宫。
御书房里,萧冽申时问了一次德妃回宫没有,到了酉时又问了一次,福公公回道,还未回。
萧冽微微蹙额,难道那女人跑了?
不可能,叶楚虽然不喜欢呆在宫里,但是一直表现的很本分,就是怕给她父亲惹麻烦,所以,逃跑这样的蠢事应该不会做。
“等德妃回来,告诉朕!”萧冽淡淡吩咐一声。
“是!”福公公应声,吩咐下去。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有小太监进来禀道,“回禀皇上,德妃娘娘回宫了,已经回养心殿了。”
萧冽手中的笔一顿,只微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福公公之前见皇上问了两次德妃,以为皇上已经开始在意德妃娘娘,如今听说回来了,却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让他越发不懂皇上的心思了。
萧冽在养心殿用了晚膳,之后看奏折,批公文,一直到快二更,才起身回养心殿。
进了寝殿,让随身的内侍都退下,萧冽一个人往内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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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争执
萧冽在养心殿用了晚膳,之后看奏折,批公文,一直到快二更,才起身回养心殿。
进了寝殿,让随身的内侍都退下,萧冽一个人往内殿走。
殿中很静,烛火照在硕大的龙床上,上面并不见女人。
萧冽俊脸淡淡,解了身上外袍,缓步向着澡房而去。
推门进去,雾气缭绕中,果然见女子伏在池边,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
水缎的墨发在水中漂浮,女子曼妙玲珑的身体若隐若现,萧冽墨眸变深,脱了中衣,长腿一迈,进了水池。
水波轻动,水雾缥缈,男人靠近女子,自她背后捞起她纤细柔软的腰身,俯身在她玉背上一吻,随即欺身上去。
叶楚喝了几杯酒,在热水中一泡上来酒劲,不知道何时伏在池壁上睡着了,此时被人一抱,猛然惊醒,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别动!”男人压抑的低吼一声。
叶楚身体扭了一下,知道是萧冽,不敢再乱动。
可是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屈辱,伏在池壁上,咬唇忍耐着。
半晌不见女子出声,萧冽伏在她背上,粗喘道,“怎么了?”
叶楚闭着眼睛摇头。
“不喜欢这个姿势?”萧冽没看到她的表情,可是身体的贴近,似是让他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
叶楚这才点头,闷声道,“不喜欢!”
萧冽似低笑了一声,握住她的腰身将她转过身来。
叶楚回身,正好看到男人英俊的脸上水珠滚落下来,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汽,沁着他深不见底的墨眸,带着一种蛊惑的性感。
叶楚心头一颤,嗓音发干,“臣妾,还是转过头去吧!”
萧冽眉心一蹙,握在她腰上的手一紧,低低哑哑的笑道,“朕有那么凶神恶煞吗?把爱妃吓成这个样子。”
叶楚只觉他贴过来的身体滚烫的厉害,全身都紧绷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男人抱着她放在池壁上,看着她白嫩的两条腿晃在水中,眼眸一深,再次俯身下来。
叶楚双臂攀着他的脖颈,伏在他宽阔有力的肩膀上,
动情时,呜咽轻啼。
萧冽今晚极其的温柔,温柔的如晃动在身上的柔软水流。
“今天高兴了?”萧冽居高临下,捏着她的下巴笑问。
叶楚水眸含春,喘息点头。
“那怎么感谢朕?”男人如夜的黑眸中染着一层幽幽雾气,沙哑问道。
叶楚呼吸微促,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脑子里一片混沌,酒气和情潮一起在身体内冲荡,让她沉溺在这种感觉里,如飘在云端。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叶楚微微靠前,吻在男人的薄唇上。
她想这样做,便这样做了,吻上去,才似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看着男人错愕的表情,叶楚猛然间想起,自她和萧冽在一起,无论怎样的亲热,他都不曾吻过她。
也许,他并不喜欢这样。
叶楚心头一跳,猛然后退。
萧冽停在那里,看着女人有些无措的低着头,白皙精致的面孔浮着一层水光,睫毛那样黑,轻轻的颤抖,让人心头发软。
他薄唇轻启,“继续!”
叶楚一怔,“啊?”
“继续啊!”萧冽突然用力。
叶楚喘了一声,一勾萧冽的脖颈,再次吻在他唇上。
萧冽含住她吻过来的唇瓣,反客为主,力道凶猛,再不见方才的温柔。
叶楚承受不住他猛烈,微微仰头后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一路攻城略地,侵占住她瑟瑟发抖的唇舌,几乎有些粗暴的纠缠。
气息变的比刚才更加混乱难以控制,叶楚从来不知道,相濡以沫的亲吻,竟这般让人震撼,似有什么抓住了她的心,狠狠的攥住,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让她生出无名状的欢喜。
良久,萧冽终于温柔下来,薄唇在她下巴和唇瓣之间辗转,呼吸急促温热,说不出的亲昵和暧昧。
叶楚心神迷乱,抱着他热烈回吻。
“若是朕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萧冽吻着她细嫩的耳垂,突然哑声问道。
叶楚身体颤了一下,指尖在男人肩上划出细细的血痕,她枕在他胸口,软糯的声音带着媚意,“您是君,妾是臣,臣妾自然尊君旨。”
他要她留,她当然会留。
萧冽笑了一声,“那爱妃可是心甘情愿?”
叶楚吻在他心口,几不可查的轻轻点头。
萧冽呼吸顿时变的粗重,托着女子的腰身将她抱起,“哗啦”出水,向着内殿大步走去。
叶楚伏在他肩上,眼眸含水,轻轻抿唇。
…
后半夜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雷声闷响,自天边滚滚而来。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突然炸雷一响,似要将天空撕裂。
“啊!”
一声惊呼,叶楚将被子紧紧蒙在头上,滚向床里。
萧冽从睡梦中醒来,借着帐外幽幽灯火,看到蒙在被子自瑟瑟发抖的人影,低声喊道,“叶楚?”
“嗯。”被子里传来弱弱的一声。
窗外又一声雷响,被子里的女人也跟着颤了一下。
萧冽长眸里含着促狭的笑,半侧过身,手腕支额,“原来,你怕雷声!”
“笑什么?你又没被雷劈过!”叶楚嘟囔了一句,话没说完便知道自己又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忙闭上嘴。
萧冽却不在意,唇角的笑意更浓,“你被雷劈过?”
叶楚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大眼睛看着萧冽,微一点头,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的确被雷劈过,在山上庙里的时候,自己下山化缘,回来的路上突然遇到大雨,她躲在树下避雨。
当时仅仅八岁的她一个人躲在树下又怕又慌,突然一道雷电劈在大树上,直接也把抱肩靠在树下的她劈晕了过去。
后来还是师父和顾师兄下山找她,把昏迷中的她抱回去,师父见她凶多吉少,就直接死马当作活马医,随便鼓捣了一些草药给她喂下去。
没想到,昏睡了一天一夜,她竟然活了过来。
师父还说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有没有后福她不知道,反正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怕极了雷声。
萧冽看着她,直接低低笑出声音来,“爱妃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然会遭雷劈!”
叶楚见萧冽笑她,面上漏出一丝恼意,直接又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外面雷声不断,叶楚紧紧缩在床角发抖。
萧冽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子,突然生了几分疼惜,伸臂将她连被带人的抱了过来,抱在怀里,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给她捂上耳朵,低低道,“这样就好了!”
叶楚抬眸,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心里滑过一抹异样的暖流。
第一次,有人在雷雨夜,抱紧她。
萧冽安抚的拍了拍她肩膀,“睡吧!”
叶楚轻轻点头,偎进他怀里,也许是他的胸膛温暖有力可以让她依靠,也许是他放在她耳朵上的手掌让她
觉得安全,方才还惶恐难安的胸口此时渐渐平静下来,异常的踏实。
很快,叶楚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外面大雨瓢泼,雷声滚滚,萧冽听着怀中女子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勾唇浅浅一笑,伸臂抱紧了她。
次日天刚刚亮,外面的雨已经小了,淅淅沥沥的打着窗棂。
叶楚睁开眼睛,眨了眨长睫,微微转动眼珠,只见自己似八爪鱼的抱着萧冽,头枕在他胸口,一只手还伸进了他中裤内…
叶楚倒吸了口气,猛的将手抽了出来,小心偷瞄了萧冽一眼,见他闭着眼睛还睡着,才轻轻吁了口气,慢慢自他身上下来。
离萧冽稍远些,叶楚躺平了身体,还不待呼吸喘匀,男人突然翻身过来,半压着她的腿,低头吻下来。
叶楚惊愕的看着他,“皇上、醒了?”
“嗯!”男人埋在她颈上,敷衍的回了她一个字。
叶楚看着床顶雕刻着龙凤呈祥的镂空花纹,大口喘息,“不是昨晚才、”
男人细细的吻着她锁骨,轻巧的褪下她松垮的薄衫,一点点向下,吻够了,才声音暗哑的回道,“朕又想了、”
叶楚艰难的回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小心提醒道,“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今日下雨,大臣们进宫晚,来得及。”男人回了一声,将不专心的女人抱在怀里翻了个身举在上面,看着眼前美景,喉咙一滚吻上去。
叶楚闷哼一声,身体顿时软成一团,任他随意揉捏。
…
端午过后,叶楚心里惦记着也叶楣的事,写了一封家书让宫人送到叶府去。
隔了一日,有书信送进宫来,叶楚急忙打开,见是父亲的回信,道家中一切安好,要她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