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美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你内心深处很暖,这种感觉却又最能吸引男人,让人很想靠近你。”

“也包括你?”

姜沉鱼本以为男子会淡淡说出一个“你觉着呢”。

怎知道闵力宏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直视着她,忽然伸出左臂,单手靠在墙上,又慢慢接近了她,直白的道:“对,也包括我。”

这个在很多年后称为臂咚的姿态,让她很不习惯。

闵力宏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很想呵护她的感觉。

虽然,眼前的少女曾让他想起了妹妹,也让他觉着自己许是爱屋及乌。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觉着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在自己内心深处,才能够收起他对家族的戾气,在她身旁,自己的心情居然会前所未有的好,甚至于内心的狂躁感也会一点一点的好转。

她就像是宁静的港湾,想让人停泊,想让人靠岸。

然而直到昨晚,他发现自己对她有了别的想法。他喜欢她的嘴唇,喜欢她的亲吻,喜欢与她的舌尖轻缠,让他心跳不已,面红耳赤,但可惜她却什么也不记得,想他闵力宏的初吻居然只有自己记得那种美妙的滋味,这实在是让他感觉到郁闷的一件事情。

这少女很漂亮,充满了一股出世的味道,却让他觉着很美好,很珍贵,旁人或许会觉着她冷,觉着她冷冷淡淡的,但是他觉着她就像是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宝石,可驱走他内心的阴暗,不知不觉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对她的感觉有些复杂,连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这样的女孩子,简直让他无可奈何的想要接近。

所以,当老姜头提出想要认亲的时候,闵力宏觉着这个主意很好,很不错,于是他答应了。

这一刻,男子柔和的眼神落入到少女的眸中,没有算计,却有深沉,让姜沉鱼一怔。

忽然,她的心中“砰砰”跳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些与因果有关的事情。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难道他也是她命里该遇到的?

姜沉鱼认认真真的看了他半晌,她并不是个寻常的女孩子,她精通人的面相,在她看来,闵少的面相的确鼠人的面相,对她并无坏处,姜沉鱼也很务实,最后,对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伸出手道:“好吧!我们二人的确是有缘,但是缘分却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你会觉着不习惯而转身离开,但为了祖父单纯的想法,以后多指教。”

“好,多指教。”闵力宏也伸出右手,微笑。

两人的手指一个冷一个暖,姜沉鱼外表清冷,但是她的手泛着暖意,闵力宏外表邪魅,平日里他的指尖却有些冷,碰触在一起却说不出的舒服。

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两个本来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却是因为一次莫名的事故,又因为一种莫名的吸引,走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乃至于要一直牵着手,要走一生那么长久,当然此为后话。

“姜,认了亲后,以后怎么称呼?”闵少问道。

“你可以随意。”

“对了,我也叫你小鱼儿吧!”

“只有我祖父喜欢这么叫…我不喜欢。”姜沉鱼挑眉,对于这个称呼很不喜。

“不好听?我觉着你很可爱,而且很乖巧,我觉着你不如叫小乖?小宝贝?”

“闵少,不要给我乱起名字。”姜沉鱼蹙眉。

“那就小煞星?”闵力宏唇边一笑,自从他认得她的时候,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这个名字其实才是真正适合她的昵称。

“…”姜沉鱼无声的扯了扯嘴角,不理会他。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起,姜沉鱼看了一眼,看到是梅姑打来的电话。

姜沉鱼坐在花池旁爆低声问道:“梅姑怎么了?”

对面传来梅姑有些气恼的声音,“姜,真是气死人了!昨天晚上刚刚有人过来威胁我们,今儿早上又出了别的事情了。”

“哦?你慢慢说。”姜沉鱼蹙了蹙眉,语气沉稳。

------题外话------

冬天到了,幻去参加了健身,就是为了不要三天感冒两天生病,好身体可以多工作,大家也要注意身体。

第103章 对手出招了

梅姑的声音恼极了,透过手机也能让人听得清楚,“姜,有人大半夜的在我们云翡轩的门面与玻璃上泼红色的油漆,等到我们一大早上发现的时候,服务员们也擦不干净,非常影响我们开业,后来我叫来了钟点工,这才弄得干净利索了。”

闻言,姜沉鱼蹙了蹙眉,泼油漆,像是黑道讨债的手腕。

旁侧,闵少眸子一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还有,这里大中午的,又在大门外放了一些死鼠和活涩那蛇在门前爬来爬去的,吓走一批人。”

梅姑沉稳的声音中还是若隐若现一些惧怕,蛇那种东西还是很吓人的,幸好是没毒的。

闵力宏又貌似不经意的迈开长腿,上前两步,站在距离少女半米远的地方。

月色照在男子的身上,那张深邃的面容让人难以直视,美得让人意乱神迷,可惜姜沉鱼的目光却不在他身上。

姜沉鱼拧了拧眉头,“后来怎么处理的?”

“姜放心,我们一大群人想办法给弄干净了,然后有客人打电话投爽卫生局的人也来了,接着询问我们究竟怎么回事?”梅姑吸了一口气,“幸亏有云一刀在,他胆子够大,也会忽悠人,他说那些蛇是花高价买来准备泡蛇酒做蛇羹的,不小心跑出来抓了周围店的老鼠,最后那些蛇都被云一刀拿去做了食材泡酒,老鼠都扔出去给烧了。而且云二认得一些官场路子,这次卫生局的人员都暂时退了回去,我们在开店之前已经处理好了,否则会闹的不得安宁,对我们云翡轩的名声也非常不好。”

姜沉鱼黛眉一竖,面容如霜,“嗯,我知道了。”

少女眼眸明亮,气质更显凌然,让旁侧两个军人不由多看了几眼。

她的这种气度高贵凌然,他们只在闵力宏以及军队高官的身上见过几次。

姜沉鱼缓缓闭上了眼睛,知道这是对手在逼迫自己,昨日今日都在寻衅,一天比一天的手段过激。

总有一日,对方会让他们彻底奔溃。

姜沉鱼道:“还有什么?”

梅姑又吸了口气道:“对方留下一张字条,上面说他们是有背景的。”

“哦?背景?”

“是的,他们说只要伸出一根指头就能碾死我们,还威胁我们今天必须把店门关掉,他们已经查到我们所有员工的住址,还有家庭人员情况,到时候会一次性的对我猛员下手,打断他们一条腿,如果哪个雇员还敢在云翡轩里打工,还要对他们的家里人下手,以后肯定没有人会为我们打工。”

姜沉鱼睫毛一抬,暗道好一招釜底抽薪!

她接着道:“我们的雇工至少有五十人,如果今晚对方都要对付的话,那也是大手笔了,看样子那些人是个不小的帮派。”这些人的手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且相当有效。

梅姑深吸一口气,她以前和江湖人打过交道,知道这些人背地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姜沉鱼道:“梅姑,先关店门两天,等我今晚抽出时间来看看。”

梅姑道:“关门不行啊!一天好几万的收入,而且姜不知道做生意的忌讳,如果无缘无故的关门,会让客人们觉着我们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猜测我们卫生不好,被停业整顿,或者食材不合格,现在流言可畏,就是有人在网路上多说几句话也有人炒作的沸沸扬扬。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临时雇了三个保安,都是安保公司的,价格很脯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梅姑,对方今晚说不定真会出手的,你让员工们小心一些。”

“姜,我会随时注意这里的情形,这种事情还吓不到我。”梅姑也是胆大的,否则寻常人早就吓得半死。

“总之,辛苦你。”

“不辛苦,为姜沉鱼做事,我是心甘情愿的。”

挂掉电话,姜沉鱼再一次伸出指尖揉了揉额头,大约感冒没有全好,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闵少上前身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邪魅道:“怎么,觉着不舒服?”

姜沉鱼看他一眼,“有一些。”

闵少凝视着她,随口而出,“要不要再给你弄一点中药?”

不知为何,听到这些,姜沉鱼忽然眼皮子微微一跳,觉着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仿佛又要想起些什么来,抬起眸子,看到男子漂亮的嘴唇,她莫名的面容一红,她深吸一口气,觉着自己今儿恍恍惚惚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道:“我不需要。”

此刻,闵力宏的眸光也落在少女的嘴唇上,两瓣唇红嘟嘟的,令人一亲芳泽。

在对方的视线下,姜沉鱼却侧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时候,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去大黄的狗舍旁爆拿出了一套简易的卜算工粳对于这些卜算的工具姜沉鱼并不十分讲究,随意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三层楼每一层都有。此刻她先按照梅姑的生辰八字,摆出了新的卦像,摆好之后,细细一看,忽然姜沉鱼微微蹙眉。

她看出今晚梅姑卦象显示的为凶,沉吟了片刻,姜沉鱼又接着摆出云二的卦象,也是为凶,她沉思一下,觉着今晚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日子。

云翡轩对面的酒楼内,灯火通明。

东哥几个人坐在茶几旁,一边抽着烟,一边研究下一步的行动,但见几人脸色都阴恻恻的。

对面云翡轩的生意还是那么好,丝毫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而闹大,显然他们打击的力度还是不够。

夜里,对面的云翡轩居然雇来了安保人员,这下子,就是泼油漆扔涩似乎都有人防范。

这些对于东哥来说,此事不是一桩好事情。

然而他也并没有敢轻举妄动,静静等着外面的消息。

这时候,小黄毛从楼梯上跑了过来,匆匆道:“东哥,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东哥抬起了眸子,光头在灯光下闪着青色的光。

“我们几个已经打听过了,对面的安保人员都是市里唯一一家大型安保公司的新员工,那些人都是寻常退役士兵,四五天就收费上万元,云翡轩雇佣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无底洞,而且人家还不愿意干,觉着守护一套酒店比保护一个人要辛苦多了,认为价格有些太低,最后和云翡轩起了争执。”

“哦?”听完了对方的汇报,东哥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他们现在到处巡视,认为大材小用了,而且很累…索性三个人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每人工作八个小时,一小时收费说要一百元,眼下他们就留下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东哥阴恻恻一笑,拍了拍大腿道:“还真是天助我也,这个M市的安保行情也不过如此,看来这里的安保公司哪有什么了不得的职员,顶多派人给小明星们护个场子,或者给些暴发户充当几日私人保镖,都是一群没卵用的东西。”

小黄毛忽然摆出架势,左右挥舞了一下拳头,接着说道:“不过人家倒是学了些军队的拳脚招法,比起寻常人要强那么一点。”

东哥目光不屑,喷了一口烟圈儿,“有多强?能强过青帮?”

小黄毛笑道:“那是!”他们青帮可是颇有历史的,江湖上身份和地位都是不同的。

而且今儿老大华哥又打了电话,让他们动作快一些,华哥要准备接手云翡轩。

东哥便知道今晚就必须要见分晓,时间上已经不容乐观。

于是几人仔细梳理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步骤。

——他们决定今晚就在云翡轩内扔上百条涩其中还有十几条已经拔了牙的眼镜毒涩同时在酒楼扔百只半死不活的老鼠,甚至还有一整箱子的蟑螂。各色的油漆也准备了十几桶,砸碎他们云翡轩的窗子,从外面泼进油漆,让云翡轩的人手忙脚乱,彻底不能营业,倘若不是因为不能破坏风水,倘若不是华哥千叮咛万叮嘱不要手腕过激,他们倒是想要倒些汽油在里面,接着点一把火。

东哥吸了口烟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黄毛立刻笑道:“没问题,东哥,我们全部都准备好了。”

但见东哥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狞笑,点了点头,很满意的样子。

为了准备这些东西,东哥让M市的小混混们连夜去抓活蛇抓鼠抓蟑螂,还去了周围卖蛇的动物市场,没容易凑齐了这几箱,可是他们实际上并不喜欢这么做,委实是太小儿科了。

“东哥,现在怎么办?”小黄毛问道。

“大家把那安保人员抓起来,吊在外面,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是,东哥。”众人做了一个青帮特有的手势,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云翡轩内,一位安保人员去后院巡查,满脸的郁闷,他已经在这里忙了四个小时,时时刻刻都在巡卢但见他一脸不爽的走进了卫生间内,解开了裤子,撇了撇嘴,觉着这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楼,得罪了对面酒楼的老板而已,顶多招惹了几个混混,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居然还要他们安保人员随时随地的巡卢简直是无脑透了,他一个人居然要负责此地各种安全,负责酒店的,还有客人的,他们以为这里是外宾吃饭的五星级酒楼啊?

他刚刚提上裤子,忽然眼前一黑,发现居然被袋子套住了脑袋。

安保人员知道不妙,他迅速抽出腰间的电棒,怎知对方动作更快,手中拿着更长更有力的武器,对方狠狠一脚踢中他的胸口,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接着被乱拳打得鼻青脸肿。

当梅姑等人顺着声音发现他的时候,看到对方已经像耶稣一样挂在十字架上,身上被人给泼了红油漆,还被丢在了后院的厕所内,十字架下端就插在马桶眼上。

当梅姑处理好这些后,也已惊动了一些客人,顿时无可奈何,又给姜沉鱼打了一次电话。

“姜,虽然晚上我们的生意照旧,但是安保人员也无用武之地。”

“哦?”姜沉鱼眯眸。

“那安保人员还是什么部队下来的,是M市最大的安保公司,居然被那些人打了,这些安保人员也太没用了,偏偏还要那么多钱,嫌我们给的太少…这次可好了,被对手捆到什么十字架上,弄的满身都是红油漆,甚至还吓到了几个客人。”梅姑口中不停的抱怨着,显然也是对这些安保人员很不满意。

姜沉鱼身子微微前倾,已是知道了来龙去脉。

她笑容恬静淡雅,“无事,梅姑,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你现在可以打烊,但是不要让员工离开,也什么都不要管,我会过去处理。”

“姜…你小心些…”

“无事,我会安排妥当的,放心就好。”

另一厢,光头东哥也在给人拨通了电话。

这一次,他的语气恭恭敬敬的,“张大师,我是青帮的阿东。”

对方传来中年人的声音,声音洪亮,“阿东啊!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东哥小心翼翼道:“张大师,这几天你的阵法似乎不太灵光了,对方的生意依然很好。”

张大师缓缓道:“此事我已经算了,我布置的阵法是被人压制住了,你们的对手也是请来了风水高人。”

东哥蹙了蹙眉,“那该如何是好?”双方都牵扯到了风水方面,似乎是个麻烦。

“既然这个阵法不抵用,你们就用自己的办法。”

“可华哥说了,不让我们用黑道的手腕去对付前面的云翡轩,能否求张大师为我指点迷津。”

张大师朗声笑道:“这有何难?华哥不让你们杀人伤人,是为了不要破坏对面商铺的风水,但是那些人一旦出来,你们怎么收拾都可以。”

“好!”东哥用力一拍桌子,他就等着这句话。

第104章 北派张大师

东哥刚刚挂了电话,正兴高采烈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另一厢,一个老者却与华哥正坐在亭子里喝茶。

华哥作了个揖道:“张大师,我这些手下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就靠张大师您能指点他们了。”

对面老者一身仙风道骨,头发扎在脑后束成髻,却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看上去就与寻常人不同。

此刻,张大师缓缓道:“好说。”

在他身后的书架上有各种瓷器,也有各种古玩,还摆放着各种算命卜卦的书籍,屋中摆设了四像阵法,旁侧还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给二人斟茶倒水,屋中古香古色,随便拿出一样古董都是百万价值,此地不论风水阵法,还逝董摆设,都是不容小觑。

此番,有客上门,自然是要煮茶招待的,但是能和张大师坐在这里喝茶也是要提前预约,华哥也是预约了三日才终于轮到他。

他来此地的原因无它,就是想要知道牡丹园与云翡轩的事情。

华哥思忖道:“张大师,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惑。”

“哦?何事?”张大师眼眸似眯非眯,十分的高深莫测。

“是这样的,我们青帮人一直是走江湖的,想要把生意洗白很不容易,所以我们做事情不能张扬,尤其不能把条子引来,先前我还听的人汇报说,那些人似乎认得一些警察。”华哥说话的时候看了张大师一眼。

张大师抿了口茶,摆弄着眼前的几枚铜钱,用手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可惜华哥不识得古董,否则一定会看出对方手中的铜钱是非常之了得的,此物经常被灵气蕴养,泛着紫铜色,已经有点法器的雏形,而且这是卜算用的古钱,更有灵性。

半晌,张大师摇了说道:“前天你们的阿东给我说了这事,我已经卜算过了,那些人都是些寻常身份的人,警察也只是偶尔路过此地,与云翡轩并无什么大缘,所以你们尽管出手威胁恐吓。”至于姜沉鱼的玄妙身份他就卜算不到了,有些事情也是在他本领之外的,也就忽略不计。

华哥一脸不解地道:“那牡丹园…为何要我小心?”

张大师目光高深莫测道:“因为…牡丹园与云翡轩不同。”

“哦?”

华哥如今在风水方面只知道一件事,便是两个地方都是风水宝地,若以那里为生意的基地,接着发展其他的生意分支,就如同大树扎根,枝繁叶茂,对未来的事业发展大有好处。

但是张大师说两个地方完全不同,他不明白为何不同。

张大师慢慢解惑道:“虽然牡丹园与云翡轩都是财源旺盛之地,但是云翡轩本身就很有特色,容易一炮而红,那牡丹园风水极佳,是罕见的环山绕水之地,山主人丁,水旺财,那里又是独特的牡丹花开风水局,花开富贵,人必贵,如若是做了正正经经的生意后,一定会更加了得。

不过想要得到牡丹园不易,那些们足不出户,老板娘又是一个动辄就要烧了自家的狠人,你们若是动手,她就会毁掉风水宝地,于是,你们施展不出特殊的手腕,也只能借刀杀人,可是云翡轩是正经的买卖,里面的人都是要早晚上下班的,对付那里的人应该很简单。”

华哥扬起眉头,“你是说云翡轩的人每日上下班,我可以让人在外面出手。”

“不错。”张大师似笑非笑道。

“这样啊…”华哥沉吟,深思。

张大师拿着一枚铜钱轻轻的摩挲着,“有时候,是你太拘泥于表面了,但是你毕竟不懂得风水这一行,这些并不怪你,现在很多道上的人在洗白之后,还是会动用些特殊的手腕与人竞争,毕竟这也是你们昔日的优势,更是寻常商人比拟不了的,只要你们诸人做事别留下把柄,不要落人口实,其余的事情不用太担心,这个社会由黑洗白的人才是真正有本事的。”

华哥当下拊掌一笑,暗道原来如此,道上洗白的人也有一些简单的规矩,这些年他都在港澳台做事,对于这些真的是不太懂。

伸出手拍了拍大腿,自己初来乍到,他也是刚刚接触其他的层面儿,实在是太过于小心了!

他对张大师拱手道谢,“希望张大师日后能…多为我指点迷津。”

张大师笑了笑,目光和蔼,“好说。”

如今,华哥对张大师无比信服,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充满了敬佩,这位张大师在北方一派是极有名气的,在风水上的造诣丝毫不比他以前请的那些香港风水大师低,在民间风水师协会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无数的年轻风水师都想削尖脑袋做张大师的弟子,哪怕是张大师为他们指点一句,也能够终身受益匪浅。

华哥又道:“今儿,还真是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