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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后,皇后就不再理会皇上,在皇后眼里,铁笼里那个男人是她的仇人,而面前这个叫墨言的孩子,才是她的一切。
“墨言,天历的江山是子砚用命换来的,这天历是子砚心中永远的牵挂,所以别拒绝,拿着他们,只有你们墨家人才有资格拥有这些。”
皇后的语气温柔的至极,就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慈爱而骄傲,也许在皇后的眼里,墨言就是她的女儿。
“皇后?”东方宁心握着手中锦盒怎么也不敢相信,到最后帮她的人居然会是皇后?这是什么?
皇后婉尔一笑,笑容里有几分凄凉与欣慰的味道。“墨言,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永远不会。”
雪天傲也在一边点头。“拿着,有这些才能让天历稳定,不然天历大乱不是你父亲想要看到的。”
东方宁心点了点头,即使她再怎么迟钝,此时也明白皇后的好意。东方宁心将皇后给她的东西收入怀中,转头看向铁笼里的皇上和地上的李茗烟,问向皇后:“他们怎么处理?”
对于皇上,东方宁心是必杀不可的,但是李茗烟?东方宁心想要听听皇后的意见。
皇后将天历的一切如此轻易的给她,她总得做一点让皇后满意的事情,当然如果皇的的要求太过份了,那么她也是可以拒绝的,毕竟放虎归山的事情,她不能做。
皇后听到东方宁心的问话,没有任何的惊讶,因为她太了解墨子砚了,而墨子砚的女儿又是这般的像他。
墨言与墨子砚都是那种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之人,恩怨分明是墨家的特色,墨家人从不会做什么以德报怨的事情,那样即虚伪又愚蠢。
皇后再次欣慰的看着东方宁心,端庄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静静的抬头看向天空,众人以为她在思考,只有皇后明白,她在告诉天上的墨子砚与玉婉儿。
看到没有,你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她真的很好。
而此时,天历皇上与李茗烟一听,他们的命运由皇后决定时,表情各不一。
正文 452 为了他,我可以负尽天下!
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天历皇上破口大骂,他再不明白皇后的意思,他就真真愚蠢了。
“母后,母后,救我,救我,儿臣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茗烟不再装晕,而是无知的上前,抱着皇后的大腿,苦苦哀求着。
皇后,缓缓的回神,双眼平视着李茗烟,眼中没有一丝丝的温情,有的只是皇后的地位给她带来的威严。
她无情而嘲讽的看着害死墨子砚的凶手和他的女儿,她等这一天好久了。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皇后,这一刻他们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天历最尊贵的女人,她这一生的无奈与悲哀,还有她心中那可以将人淹没的痛。
皇后,她这一生想必很苦很苦她有丈夫害死了她的心上人,而她要杀了她的丈夫与子女为心上人报仇。面对这样的情况,再坚强的女人也会软弱。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沉默的站着,这一刻他们庆幸,他们彼此之间即使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纠葛与仇恨,可是他们彼此却是如此的信任。他们没有把彼此推到天历皇上与皇后这样的处境上。
如果有一天,他们也如天历的皇帝与皇后这般,只剩下仇恨,那么他们宁可自己就此死去,这样可以让对方过的好一些。
心有灵犀,彼此相望,他们感动于皇后对墨子砚的深情,同时有庆幸自己没有走到这一步,如果走到皇后这一步,他们不会有皇后这般坚强。
皇后看着抱着自己腿的李茗烟,没有任何感情的将其踹开,指着铁笼里的皇上冰冷的对东方宁心说着。
“这个男人就如同毒蛇,留着他的命只会让他在暗处蛰伏,伤害墨家人,所以杀了他,到于茗烟?”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天历皇上红着眼吼叫着。
什么叫众叛亲离,这就是了他的女儿将他当禽兽一般的养着,他的妻子指着他,冷冰冰的说杀他。
皇后不为所动,面前的人就要死了,她没有必要和一个死人计较,皇后冷冷看着趴在地上的李茗烟,眼里没有看女儿的温情,只有淡漠。
李茗烟慌了,她一直知道她的母亲并不真心疼爱他们,可是她的母亲怎么就能如此无情呢?李茗烟匍匐上前,身上的龙袍早已脏乱不堪。
“母后,不要呀,我是你女儿,你的女儿呀。”
皇后依旧不为所动,只继续对着东方宁心说着,语气如同教导晚辈的长者。事实上皇后也的确是在教东方宁心,如何将墨家从天历这场政变中摘出来。
“墨言,无论如何弑君的罪名都要有人来背黑锅的,而茗烟刚刚好,留她一口气,让她背上弑君之罪就行,毕竟昊天还活着。”
此时的皇后除了是教导墨言的长者,还是一个经皇宫争斗调教出来的女强人。
皇后告诉东方宁心,杀了她的丈夫,让她的女儿背罪,同时告诉东方宁心,她的儿子还活着,不要忘了这个潜在敌人。
皇后东方宁心与雪天傲看着面前这个坚强的女人,刹那间很是心痛。
到底是怎样的伤,可以让皇后说出来这样的话。
他们相信,皇后和李茗烟不一样,她不想要这天历天下,也不想要无尚的权势。同样皇后也不是一个残忍无情的人,她看东方宁心的眼神,温柔而慈爱。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这么狠毒”天历皇帝不敢置信,他的妻子,他的皇后,怎么会这般的无情,言谈间杀夫杀子。
雪天傲冷冷的撇了一眼天历皇帝,一道寒冰过去,天历皇帝在笼子里一动也动了,只用一双通红的如同野兽的眼睛看着他们。
“母后,你疯了,你疯了,我和太子哥哥是你的女儿和儿子呀,你居然让一个外人来杀我们,母后你疯了”李茗烟挣扎的爬了起来,她的母后居然要她背弑君杀父的罪名。
哈哈哈哈,墨言,我恨你我爱的男人爱你,我的母后也帮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茗烟看着皇后,看着东方宁心,眼里是和天历皇帝一样,失控的通红。
皇后看着面前疯狂的李茗烟,依旧是那冷漠的样子,眼里甚至有着恨。
“女儿?儿子?不,你们不是我的孩子。我恨你们,我恨你们从我肚子里出生,我的孩子只有墨言一个,只有子砚的孩子才是我的,你们都不是。”
无人看到间,一滴泪从皇后的眼泪滑过,可皇后依旧挺直着脊背看着李茗烟。
她们早就不是母女了,当皇后知道墨子砚的死,是天历皇上一手策划的时,皇后与天历李家人只是敌人。
在最早最早,皇后与皇上也算是相敬如宾的,她不爱皇上,可就因为这样她可以成为天历最完美的皇后,这份完美在她意外得知墨子砚的死时崩溃了。
皇后,她绝对不允许她最爱的男人枉死,她要报仇。可她还没有准备好,李茗烟就发难了,天历政变。
皇后冷眼看着天历李家父女相残,本以为自己只能等着他们父女相残死一方,没想到墨言回来了。
墨子砚的女儿,就是她的女儿,子砚与婉儿不能给墨言的,她全部都给。
墨言不想要天历在李家手上,她就将江山相送,她就派人煽动百姓,让天历皇城大乱。墨言要天历李家人全死了,那么她就先替墨言做好,所有的罪与孽她来背。
“皇后”东方宁心轻声叫着。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人这样的爱着她的父亲。
“你不是我的母后,你不是,你不是”李茗烟大声的哭叫着,雪天傲闲吵,冷冷的一回头,毫不客气的将李茗烟连同那些在嗷叫的野兽一起冰封。
此时,只剩下东方宁心与皇后的声音。
皇后看到了东方宁心眼中的心疼,微微一笑安慰着东方宁心。
“傻孩子,别为我担心,别忘了我是皇后,在这皇宫几十年,别的没有学会,冷血无情我却是会的。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家的人没有亲情。”
皇后握着东方宁心的双手,柔声的安慰着东方宁心,她的心痛吗?也许吧在最初得知她的丈夫是杀害自己心上人的那一刻,她心痛过。
她的儿子和女儿怎么办?可是在皇宫数年冷眼看下来,她如果还一直计挂着母子之情,那么她早就死了。
无情帝王家,这个皇宫里的人,有的只是对权利的渴望,如果杀了她能获得最得这江山,那么皇后相信她的女儿与儿子会迫不及待的捅她一刀。
所以,皇后可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对着东方宁心说,杀了皇上,让李茗烟背黑锅,可以对东方宁心说,李昊天还活着,斩草要除根。
痛苦与挣扎,皇后早承受过了,内心的煎熬与自责皇后一个人独自承受了下来。
来到东方宁心面前的皇后是武装好了的皇后,此时的皇后,她的心里只有墨子砚,有着墨子砚在心中,她可以对任何一个伤害墨子砚的人下手,她可以对任何一个伤害墨家的人下手。
为了墨子砚,她可以负尽天下,只求不负墨子砚。
“皇后娘娘,苦的只有你自己”东方宁心近距离看着皇后,才发现皇后的青丝不知何时夹杂着无数银发,眼角有着无法掩饰的皱纹,而她的双眼如同死寂。
一夜白发?皇后娘娘是否是这样的呢?就算不是她这个年龄这个地位,按理也不会出现银丝才是。
墨家人欠皇后很多。
皇后依旧没有放开墨言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值得,他值得我如此做,他值得我为他,负尽天下。”
甚至面对众叛亲离下场,可众叛亲离这四个太重,皇后没有说,但是她此时的情况却是离众叛亲离不远了。
“皇”东方宁心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劝解的话说不出口,皇后对李茗烟和天历皇上所定的下场是最好的,这样墨家与墨子砚的名声就不会被抹黑。
“好了,傻孩子,别想太多,还有,别叫我皇后了,我闺名徐惠,你叫我一句惠姨好不好?”
皇后却不想再纠缠这件事情了,对于天历李家的一切,她就早想好了,早就做了决定,一旦下了决定,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她的人生有墨子砚就够了。
“惠姨。”东方宁心连忙叫着。
“好好好,好孩子有你这一句惠姨,我这一生也就满足了。”皇后的眼角闪着泪光,诚如她所说,在她心中也只有墨言是她的女儿。
“墨言,天傲,你们不介意我这样叫吧?”皇后看向雪天傲,事实上她问的也就是雪天傲的意见。
雪天傲摇了摇头,皇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道。
“既然如此,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们了。墨言,天傲,动手杀了他吧,然后去谋划下一步的计划。”
皇后直接对雪天傲说着杀天历皇帝的话,皇后用的不是命令的语气,而是长辈的语气,在她心中雪天傲是墨言未来的夫婿。
而对雪天傲说完这话后,就继续对着东方宁心说出自己的计划。
“墨言,墨家不能在这个时候登基,不然会被人说成是乱臣贼子,史书上也不好看,我们不能让天下人说子砚的不好。
正文 453 墨言,我恨你!
所以,我们先去立一个傀儡皇帝,墨家人可以先从摄政王开始,有我和墨家人一内一外的把持朝政,这天历只会在墨家手上。
然后,我们要让天下人来求墨家人成为天历的皇帝,这样就不会给墨家的名声带来影响,史书上也不会有不利墨家人的记载了。”
皇后的想法是替墨子砚报仇后,就去陪墨子砚,这世间她已呆烦了,可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墨家本性太过纯良了,墨言还好,她能接受一些肮脏与残忍的手段,可是墨家人却不一定做到的。
同样的,皇后也不希望墨家人变得如同天历李家一般的人,变得残忍无情,所以她宁可自己双手染血,沾满这世间所有的罪孽,替墨家人扫清一切。
杀夫杀子,如果要下地狱、要受上天的惩罚,就由她一个人背好了,此生她已是无望了,而满身罪孽的她也不会奢望所谓的来生。来生太遥远,这一生她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她要替墨家辅好一条康庄大道,让墨家成为众位所归的皇者,让世间所有崇拜与敬仰都留给墨家。
听到皇后的话,东方宁心没有任何反对的点了点头,皇后所做的一切安排,比她之前所想的好,的确从众望所归会比乱臣贼子好听。
可是,这里面苦的只有皇后一人。
雪天傲听到皇后叫他去杀天历皇帝的话没有一丝的不悦,皇后算是他认可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巾帼不让须眉,尤其是听到皇后后面的计划更是惊讶。
皇后,真不简单,依她的手段与狠心,登基为女皇也不是难事,可偏偏这样的一个女人心中只有墨了砚,为了墨子砚可以做一切众人不敢想的事情。
雪天傲不禁在想,如果当年墨子砚娶的是皇后,也许墨家会不一样吧,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
如果?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如果,雪天傲摇了摇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在脑后。
在皇后与东方宁心谈心间,雪天傲转身来到了天历皇帝的面前,将他身上的冰封解除,还不待天历皇帝说话,一剑刺入天历皇帝的心窝。
“你”天历皇帝捂着身上的血口,只来得及说上这么一句,双眼死死的看着,看着皇后的方向。
“死是便宜了你。”雪天傲面无表情的将长剑抽了出来,血飙向铁笼间,有几滴甚至飞溅到李茗烟身上的冰块上,而雪天傲冷陌的转身。
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天历双眼越睁越大,他不甘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他穷计一生算计这,算计那。到头来他的天下是墨家的,他的妻子心里只有墨子砚,墨子砚,墨子砚,他到死都摆脱不了这个名字。
咚再多的不甘,也无法逆天,天历一代帝王倒在铁笼之中,狼狈而死。
而从始至终,没有人回头看他一眼,东方宁心、雪天傲与皇后从容的离开这奇珍苑,他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天历,只属于那个男人。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相携从天历皇宫走了出来,虽然之前皇后说过,她略施小计让天历皇城大乱,可是看到眼前的情况,东方宁心与雪天傲还是吓到了,皇后这所谓的小计是何等的惨烈。
皇宫内有无数被踩、被杀的尸体,而皇城外这样的情况更加的严重的,不过短短数个时辰,却好像蝗虫过境一般。
皇宫外是天历皇城最繁华的大街,可此时却尽是萧条与破败,原本精致奢华的小阁楼、琉璃瓦,此时全部被拆的七零八乱,门墙上稍微好一点的装饰就被人抢走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让人搬空了,甚至好一点的茶杯都不剩了,抢劫吗?
“快,快去看看还有如里能挖到值钱的东西,现在可是好时机,虽说大家都跑了,可是大件都还在。”
耳边传来几个打劫团伙的声音。
“那是我的,我看的。”
“我先发现的。”
“我先拿到的。”
“你去死吧。”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冷眼看着一群人抢宝杀人,尸体被随意的丢在一茶楼中,然后那群人又跑向另一处。
“这是神的惩罚,你们还不快走”那打劫的人看到东方宁心与雪天傲,好奇的问着。
“什么?”东方宁心反问过去,皇后到底说了什么,让天历皇城的人居然疯了一样往外跑。
“快走吧,看你们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就不要像我们这样,为了要活命的钱而留在这里,这个地方很邪门呀,公主造反杀了皇上,天神惩罚呀,你们看皇宫都倒了,还有好几处地方都塌了下来,死了好多人呀。”
那人那心的指了指皇宫和天历皇城内城和外城处,那些地方都浓烟滚滚的,皇后为了让这天历的百姓惶恐,可谓是费尽了心思,甚至不惜用人命来堆积。
不得不说,比起造势,比起狠厉,十个东方宁心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皇后。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他们相信皇后就是下手再狠,墨家人的安危也是不用担心的。那样一个女人可以负尽天下,却不会伤墨家分毫。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不急不缓的走在天历皇城,看着昨天还车水马龙,今天就破败无人的大街,面对这萧条与败落的局面,不得不说皇后真真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破则立,不将这天历上下弄的一团糟,如何让向来低调的墨家建奇功呢?
太平盛世没有足够发挥才能的地方,只有这种兵荒马乱后,才容易凸显一个人的才能,皇后算是为墨家做到了极致了。
“墨言”就在东方宁心与雪天傲思索着墨府接下来要如何做时,李漠远突然踉踉跄跄走了出来,一身绵衣破败不堪,发丝凌乱就如同流浪汉一般,叫着墨言的名字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停下脚下,看向颓废异常的李漠远,诧异的问了一句。
“李漠远,你还在这里?”
“墨言,是你吗?是你造成的吗?”李漠远没有回答东方宁心的话,而是踉跄的指着天历皇城的这颓败的状况,问着东方宁心,这一切是不是她。
此时的李漠远根本没有天之骄子的骄傲,李茗烟囚禁他,他虽急却依旧能笑谈风月,因为他知道他还是李漠远,可现在呢?
李漠远明白一切都完了,他与墨言之间所有的可能都完了,他与墨言连成为朋友的可能都没有了,更不用提夫妻。
当耳边传来公主造返、弑君杀父的消息传来时,李漠远第一反应不是天历完了,可是他和墨言之间完了。
李漠远不是外面那些愚民,他处在这个圈子里,他明白如果李茗烟要杀皇上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等到墨言与雪天傲出现。
天历现在的情况,他就是再愚蠢也明白,这一切幕后推手是墨言,只有她才做得到。
雪天傲同情的看了一眼李漠远,便不再多言,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事依雪天傲的骄傲做不出来,更何况雪天傲从来没有将李漠远放在眼里,李漠远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
东方宁心听到李漠远这种近乎指责的问话,眼里的愧疚消失不见,只余几分讥哨的的看着李漠远。
天历在李家人手上,李漠远依旧会是高高在上的南院大王,可现在呢?
天历李家地位不保,他李漠远还是养尊处优的王公子弟吗?或者此时考虑的不是地位权势,而是李家的东西被一个人外人夺去。
天历的江山是李家的,这是李家人的想法,外人来夺那就是抢那是乱臣贼子,这也是天下人的想法。
东方宁心隐隐明白李漠远的想法,可是李漠远未免太过单纯了,这可是江山之争,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在当年父亲还算欣赏李漠远的份上,看到李漠远帮过她的份上,东方宁心不想对李漠远下杀手,也不想将最美好的一切给掩埋,只冰冷的说着。
“李漠远,就算是我又如何?成王败寇,现在惨败的是你们李家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东方宁心无情的质问着,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情绪,李家人是最最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人。李家人种的因当然要由他们来收这个果了。
如果不是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李漠远,她根本不会理会。
“墨言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告诉我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你只要说一句不是你呀。”
李漠远却如同没有看到东方宁心眼中的冰冷一般,上前就想要拉着东方宁心的双手,可却被东方宁心给闪开了。
李漠远的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失望与受伤,他只想要东方宁心说一句,天历大乱与她无关,这样就好了,这样墨言在他心中,依旧是那个冷清如明月的女子了,依旧是那个可能成为他妻子的女人。
墨言,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将我最后一丝的希望也给打破。
“李漠远,是不是我都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一点,那就是李家的江山断送在你们李家人手上,接下来是墨家的天下,而我们是敌人。”
正文 454 血海深处,蛟龙筋脉!
“墨言,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连骗我一下也不愿意。”李漠远的双眼通红,闪着泪光,看着东方宁心眼中是爱恨交织。
脚步踉跄,要不是身后有一倒塌的屋梁撑着,他肯定直接跌倒在。
他爱墨言,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与墨言会有未来,这也是他坚信的。
他与墨言一出生就是未婚夫妻,虽然因他的错而退了婚,但是李漠远的心底依旧认为,墨言迟早都会嫁给他的,可为何他们之间却走到这一步了。
为什么墨言连骗他一句也不行呢?墨言只要说一句,天历的大乱是李茗烟造成的,接下来李墨两家携手共建天历,这样就足够了。
他要的从来是天下权势。
为什么连欺骗我一直都不行,墨言。
李漠远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墨言,看着这个让他心动,又让他心死的女人,眼里是爱恋是挣扎,他知道过了今天,他再也无法用爱恋的眼神看这个女人了。
“李漠远,认清事实,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能,天历李家虽不是毁在我手上,但却也差不多。墨、李两家的后代一出生就是敌对,即使曾有婚姻的你我。”
东方宁心狠心的别过脸,李漠远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把她当成救命的浮木,而她做不到。
她可以骗李漠远,可是没有必要,恨她的李家人已经够多了,她不介意再多一个。
李漠远也许无辜,可是惨死在这场政变中的平民百姓又何尝不无辜墨子砚又何尝不无辜,忍痛杀夫杀子的皇后又何尝不无辜,没有人天生无情。
“墨言,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杀了我,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他日我定会亲手夺回属于我们李家的一切。”
李漠远伸手,在雪天傲与东方宁心不察之际,将东方宁心狠狠推开,他没办法,没办法变对他与墨言对立的局面。
啊李漠远仰天大叫着,他恨这一切。
昨天之前他还有着满怀的期待,可是短短一天,他的世界变了,而打破这一切的人是他最爱的女子。
墨言,为何要这样,为何呀。
东方宁心没有还手,只是踉跄后退,跌倒在雪天傲的怀里。
“墨言,我恨你,为什么在要这样,这江山有什么好的,天下臣服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此时,李漠远才明白什么叫心如刀割,他的心好痛,好痛,比那日琼花宴上,墨言逼他退婚更痛。
那时候的李漠远认为一切还有挽回的可能,可今天他明白,一切都不可能了。
东方宁心半倒在雪天傲的怀里,什么也没有说,只一双眼平静的看着李漠远,如同看陌生人一般。
“李漠远,我不想再看到你”东方宁心冷情的别过脸,在雪天傲的护卫下,转身离开。
李漠远,这个男人曾经几次帮她,可是当墨子砚的死被放在太阳底下时,她是她,李漠远是李漠远。
啊。
李漠远跌倒在废墟之中,泪水沾湿了衣襟。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李漠远的事情,暂时被东方宁心搁置,毕竟现在的她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李漠远真的无法占用她太多的时间。
皇后说她太善良了,对待敌人就应该斩草除根,可是要对李漠远下手,她真的做不到,所以她选择将那人忘记。
李漠远,这世间是非对错本就说不清,你认为是墨言负了你也好,你认为全天下人负了人也行,事情已然发生了,东方宁心要做的就是让墨家重返天历。
放下李漠远的事情带来的影响,东方宁心与雪天傲朝绮情楼走去。
此时的绮情楼已是面目全非了,原本满是靡离银乱之气的绮情楼,此时却成了凶手现场,看看一俱俱尸体和梁柱上的血痕与刀迹,东方宁心明白这里肯定发生了一场骚乱。
也是,李茗烟羞辱墨家的计划完全失败,李茗烟的人肯定要做些什么也挽救,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小神龙,他们注定无法伤墨家人分毫。
东方宁心与雪天傲无视这断屋残壁,大步朝墨家人所在走去。
整个绮情楼都被破坏的差不多,唯独墨家人所在那一栋小院完好如初,东方宁心与雪天傲虽然明知墨家人不会有事,可看到这情况还是松了口气了。
“他们回来了。”屋内,小神龙看着担心了一天一夜的墨家人,冷声的小说。
小神龙小小身子倚门而站,远远看上去还以为是在等着大人回家的孩子,哪里知这个孩子却是个生杀予夺之人。
“墨言回来了?”墨老祖宗颤抖的起身,一天一夜不曾瞌眼,再加上担心墨言的情况,墨老祖宗的脸色看上去又难看了几分,其他墨家人也差不多了。
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即使在这偏僻的绮情楼,可也听到那无数的爆炸声,还有城外的混乱,毕竟这绮情楼最先乱的。
墨家的人此时没有一个精神抖擞的人,他们一个个疲累不堪,眼睛微咪,可是听到小神龙的话时,一个个如同吃饱睡足了一般,立马起身看向小神龙,准备朝门口走去。
小神龙默默的看着,点了点头。
他有点羡慕东方宁心,无论她遇到的麻烦有多么的大,她身边总有这么多人支持她,或者在她身后给默默的守护她。
反观他呢?他只有东方宁心了,除了东方宁心没有别人了。
小神龙默默的起身,不再当门柱,往人群后站去,因为墨家人的都急切的往外走。
“墨言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你也是墨家人。”身后,有一个虽急切也无法行动的墨泽。
墨泽,他是这世间最温柔与细心的人,他关心墨言、担心墨言,可是眼角余光看到小神龙的落寞时,他第一时间扬起笑容,拉着小神龙的手。
半坐的墨泽与小神龙差不多高,说起话来颇有几分平等的意味,没有那种大人对小孩子的语气。
在见识了小神龙杀人时,眼也不眨的样子,墨家人还敢把他当成普通的小孩子吗?
小神龙移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墨泽,眉毛微挑。“你不担心她吗?我扶你上前。”
墨泽摇了摇头,如玉的脸庞扬起一抹微笑,这笑就如同莲花盛开一般,刹那芳华。
“她没事就好了,我这样出去反倒会让她担心。”
小神龙的眉再次挑高,俊秀的小脸配上这严肃的样子让墨泽再次失笑,伸手抚了抚小神龙的脸颊,小神龙一呆,但却没有躲开,只用着一双如黑点般明亮的眼看着墨泽。
墨泽轻轻一笑,看了一眼被墨家人围在中间东方宁心,确定她完好后,墨泽眼中的笑意更甚,对着小神龙道。
“你和墨言很像,墨言小小年纪就板着一张脸,千年不变,到现在也是这般,说话言间谈眉眼不动,就好像没有情绪一样。你呢?小小年却端出一副严肃的架子,这样不适合你,你还只是孩子。”
“你想不想让你的双腿复原?”小神龙没有回答墨泽的话,而是转移了另一个话题,眼神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东方宁心说,她这个哥哥对她极好,好到让她心疼,那么他到要看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能好到什么地步。
墨泽一听手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想,但如果太难就算了,这样也很好,我习惯了。”
双腿复原想吗?墨泽当然想了,只有失去了才明白拥有的珍贵。
在双腿完好时,他内心深处曾有一个小小的希望,那就他与墨言可不可以再进一步,不是兄妹可是待到失去双腿后,他才明白他拥有的何其尊贵,能当墨言的哥是一种幸福。
在双腿完好时,他不认为健康的双腿能带来什么,可是在失去时他才明白失了双腿,墨泽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墨泽。
父母看他的眼神,心疼多过慈爱,老祖宗看他的眼神,愧疚高过怜爱;同伴中更是一个个同情的看他,家里人为了能让他的双腿站起来付出很多。
他是墨泽,温温儒雅,温和守礼,平庸无奇,就如同一个普通的世家公子一般。可是骨子里他是骄傲狂妄的,他是矜持高贵的,他无法看忍受那些同情与愧疚的眼神,那样会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废人。
废人,只是双腿残废了,可是在世人眼中他却是一个废人,这是墨泽无法忍受的,可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只能装做没有看到,然后如往常一般的生活着,只在夜深人静时,他才痛恨的捶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
他痛恨自己变成一个废人,他痛恨自己庸庸无碌,可是治愈的代价太高了,高到他不能接受。
小神龙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他发现他喜欢墨家人,或者说喜欢墨家的墨言与墨泽。他们看似平凡实则非凡,他们守礼却不虚伪。
墨泽没有虚情假义的说不想,也没有激动万分的拉着他说,求你救我他们看似听天由命,实则自有自己的坚持。
想,但太难就算了,这个太难的定义小神龙很明白,那就是不伤害家人性命的前提下。
“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双腿恢复。”小神龙一边说一边看着墨泽。
正文 455 上天入地,也不放弃!
墨泽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双眼定定的看着小神龙,半响后双眼又回归了平静:“很危险对吗。”
这是肯定句,墨泽知道如果不是很危险的话,这个孩子早就说了。
小神龙肯定的点了点头,原本他没打算说,毕竟那实在太危险了。可是现在他想说,因为这个男人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真的是一种浪费。他应该是飞翔在天空上的苍鹰,而不是困在轮椅上的家猫。
“那么别告诉墨言,别让她知道”墨泽刚刚燃起来的希望,在小神龙肯定的点头下消退。
诚如小神龙所想,他不是听天由命之人,但也不是凡事都想着逆天而行,他有自己的坚持与原则。
“二哥,对不起,我已经知道了,现在告诉我,什么法子。”东方宁心安抚着墨老祖宗,同时将天历现在的局势简单的说了一下,皇后的计划什么的暂时没有说,毕竟事关重大。
有些事情不需要隐瞒,因为他们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却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他们是一家人,东方宁心不希望墨家因为那把位子而内乱,如果,如果墨家人贪心不足的话,那知到手的江山她也不想要,家和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东方宁心说着接下来如何安顿墨家上下时,听到了墨泽与小神龙的对话。
虽说一进来,她被墨家人包围了,可是她却没有忘了关心墨泽,看到围在自己周边关心着自己的墨家人,东方宁心明白墨家最关心她的那一个没有站在这里,不是他不来而是他来不了。
鼻子微酸,东方宁心一想到墨泽的双腿,就想到那还逃匿在外的太子殿下,有些仇放不下。
听到东方宁心的话,小神龙小脸微笑,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候说的,他很清楚东方宁心一定能听到他与墨泽的话,如果东方宁心没有听到,那么她就不值得墨泽为了她而残了双腿。
“墨言,你”墨泽看着自己突然成了人群的焦点,有些哭笑不得,他心暖东方宁心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如此在意,可又担心东方宁心为他却冒险,这世间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东方宁心了。
“小神龙,说吧什么法子。”东方宁心只看了墨泽一眼,就看到笑的如狐狸一般的小神龙,这个小鬼是故意的,东方宁心可以肯定,小鬼肯定是嫉妒墨家人对她的好了。
“不要说”墨泽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也知道有一个法子,可是太危险了,墨家为此也派出不少人前往,可全部折损在那里了。
小神龙也不卖关子,避开墨泽请求的眼神,这一刻小神龙不得不说,墨泽这个男人看似无害,可那种骨子里的骄傲与气势却让人很难反驳他的话。
好在小神龙自制过人,不然这个时候肯定就败倒在墨泽的请求下,在众人的期待下,小神龙看着东方宁心,认真而严肃的说着。
“血海深处,蛟龙筋脉。”
八个字,东方宁心却是明白了:“血海有龙?”
“蛟龙而已,别和龙混为一谈。”小神龙不屑的说着。
“真的是血海?”墨家人也问了出来,他们知道的是取血海最大的海怪筋脉,然后移到墨泽的腿上。
“奶奶,二叔、三叔?大哥、二哥,你们早就知道了?”东方宁心不满的看向在场的众人,这些知道还不告诉她?
“咳咳,墨言,那个太危险了,你二哥他不会让你冒险的。”墨老祖宗看着一家人在墨言的眼神下,居然避不敢看,有几分自豪又几分气馁,明明他们才是长辈呀。
“墨言,不要去二哥这样也很好。”墨泽挣扎的起身,可是双腿实在不给力,再次重重的跌倒。
“二哥,小心。”
“唔。”
东方宁心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可是有一个身影比她快了一步.那个被众人忽视的绮情突然上前扶住了墨泽跌倒的身子。
这突来的一幕,打断了东方宁心问众人关于血海的事情,除了墨家三婶用着期待的眼神看墨言外,大家都看向墨泽与绮情。
“多谢”墨泽回神,看到身边的女子,温雅有礼的道谢,然后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手,墨泽的举动尊重从容没有一丝的轻视之意。
绮情婉尔一笑,笑的很美,可却无法掩饰眼中的失望之色,只一天一夜,绮情就发现了墨泽了的好,可怜却是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而与此同时,雪天傲也伸手一挥,绮情往退一步,然后捂着嗓子,要众人还不明白时,突然开口:“我可以说话了?”
雪天傲点了点头,继续立在一旁当柱子,同时不忘瞪小神龙一眼,能医治墨泽的法子完全可以等到只有他们三人时再说,这个时候说也不知这小鬼打的是什么主意。
对于雪天傲的质问,小神龙浅笑不语,他打的什么主意呀,他不过是想帮墨泽一把罢了,墨泽为东方宁心做了那么多,凭什么不让东方宁心知道呀。
一家人又如何,谁规定是一家人就要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小神龙与雪天傲这男人与男孩之间的交流,墨家人没发现,他们此时正看向绮情。
这个姑娘一直在这时照顾他们,可是一整个晚上没有说话,而他们也不好问,毕竟小神龙那样子很明显写着生人勿近,他们也不好意思。
“墨言,这位姑娘是?”老祖宗终究是老祖宗,担心东方宁心继续寻问血海的事情,立马淡定不着痕迹的转移着话题。
一个是孙子,一个是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希望他们都好好的,而不是为了一个,死一个。
墨泽的腿伤,他们之前也知道这个法子,为此也牺牲了不少墨家精锐,血海那个地方的危险他们都知道,所以墨泽说不要将血海有可以医治他双腿的事说给墨言听,墨言知道了一定会不顾危险前往的,墨家上下点了点头同意了。
墨老祖宗与三叔他们的心思,东方宁心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既然众人不提那么东方宁心也就不再多问了,指着绮情对着墨老祖宗道。
“这位是绮情楼的绮情姑娘,能及时找到你们全亏了这位绮情姑娘的帮忙。”
东方宁心没有任何隐瞒绮情的身份,而绮情也是落落大方,一天一夜很短,可是绮情想通了很多。
过去的无法改变,她能做的就是活好将来。
听到东方宁心介绍的那一刹那,墨家上下稍稍缓了一步,不过很快就回神了。
墨老祖宗同样大方得体,丝毫不因对方的出身而看不起绮情:“绮情姑娘,真是多谢你了,姑娘大恩,墨家上下没齿难忘。”
墨家二婶与三婶一个想到绮情对她媳妇的照顾,一个想到绮情对墨泽的态度,也是相当的友善。
“老祖宗,绮情姑娘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可要好好报答绮情姑娘,不如我们收绮情姑娘为义女如何?”墨家三婶半真半假的提议着,同时看向墨泽与东方宁心,希望他们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