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要好吗?我们就等到婚夜,好不好?”害怕这样下去会失了自己,凌若瞳伸手抵他的胸前,不想让继续亲近。
“若瞳,我很想你。”扯下她的手,忍了多天的他已经控制不了心底的欲念。
从来不是个纵欲的男人,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就变得特别需要,总是无时无刻都想得到她,让她近他,那样才让他觉得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不去理会她的羞涩,步亦风随心的低下头,她的脖子与锁骨间开始疯狂的夺取。
他禁固的怀,凌若瞳如无助的兔子,动弹不得,再难逃脱,便只好闭上眼承受着。
她就该知道,他想要的就是她的身体而已,又怎能拒绝他的需要呢?
他的吻锁碎的落她细嫩的肌肤上,炽热的吻如火一般,一点一点的,轻轻的,柔柔的。
“嗯”双手挣扎得累了,后只能无力的放他的胸前,低吟声偷偷的从喉咙爬出,顾不上心底的意愿。
明明就是不想回应他的,不想沉沦的,可是她还是不能控制得了。他耐心的挑逗下,燃起莫名的亢奋。
“唔”身体上某种奇怪的情绪流转着,全身神经软软的,无力的软床上,身体却又用力的崩紧。
她不想这样的,不想再对他的给予起半点反应。
她应恨他的,要狠狠的恨着他才对的。可是,却又不能自控的他的挑逗下引起不能自控的反应。
终于,他的唇离开了我的锁骨,可是没有让她松气的机会,便伸手将她的衣领给扯开。
“风,不要好不好?”害怕的握着他的手,她还垂死的挣扎着。
“若瞳,相信我,我会很温柔,我很想要你。”他的呼吸也很急,喘息着说,不顾她的回应,便扯开了那衣服,轻易的吻上我胸前的雪白,轻轻的啃咬着。
“啊”颤抖着身子,她实无力承受他的挑逗。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只要他的舌头轻轻划过,她都禁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抖,何况是如此狂热的夺取。
“嗯!”他的喉咙也出轻哼,喘息声沙沙的,分外让人着迷。
太多的异样感觉冲击心头,她的身体禁不住颤抖得无措。
不,她不能对这个可恨的男人心动的,她不能这样对不起她的孩子。
茫然的劝着自己,她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一点,至少至少不要沉沦
但是他有如魔鬼一般,折磨着她的承受力,让她不能再保持多一点点的冷静。
贪念,她禁不住近他,可怕的欲念渗入血液,让她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完全的控制不了那刹那间冲动。
顾不上一切,顾不了心底的不甘跟恨意,无助的被他带动着。
“啊”
“嗯”
“唔啊啊”
眼泪偷偷滑下,她再也管不了自己,他的带领下疯狂了。
一声声暧昧的呻吟声响彻着这个房间,充诉着他们的渴望
“若瞳,你累了,这里休息一会!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轻轻的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后,步亦风从床上走下,拾起地上的衣服缓慢的穿起。
静静的凝视着他的背,凌若瞳平静的脸如死水一般,没有过多的动静。
缓慢的,闭上了不甘的眼。
她恨,恨自己为什么后没有反抗,而且还他的吻下面沉沦呢?
为什么她到了今天这一步,还是这样的抵抗不了他的诱惑?只要是他的一个深吻,她便不能自控的入迷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再高贵一点呢?为什么就如此没有自制力?
到了今天,为什么她还要这样痴爱着这个男人。
穿好衣服的步亦风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人儿,心想她肯定是累得想睡,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房间,然后再小心的为她锁上门。
听着关门声,听着空气的寂静,凌若瞳冷冷的弯起了唇,眼泪苦涩的滑下。
她知道,她回不去以前了,她不能再装什么潇洒了,她的心是那么的可耻,就是那样痴痴的,没有尊严的爱着那个男人。
睁开流泪的眼,用力的咬着牙,撑着眨力的身边,凌若瞳缓慢的下床,也拿起床边的衣服给穿上。
当手扣着胸前衣钮时,胸口无助的抽痛,让她只能靠用力的蹲地上,才能觉得好受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痛?
为什么她会如此难受?计较什么呢?若没有计较便不会用了。
可是她真的很恨啊!她放不下过去,她恨这样的自己。
放不下爱,也放不下恨。
她要怎样啊?她怎么才能好好的过日子啊?
杀了步亦风又怎样?杀了他,她就能过得好好的吗?杀了他,她的大仇就算是报了吗?
他死了后,她又要怎样?她能怎样?
无助的站起,一直的后退着,她几乎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用力的压着胸口,呼吸进不了呼吸道,那种要绝息的难受让她疯狂的冲向窗口。
将窗推开了,她才现这窗口的下面是一个山崖。
下面有点吓人,密密的树下不知道有多高,看不见底,倒是横枝有不少。
用力的压着胸口,她有一刻的冲动,想就这样便跳下去。
跳下去后,便会死掉!
她应死去的,她若能墨西哥的那一次意外死去,便不用活得这么苦,这么累了。
这一年里,她真的活得很难受。
没有孩子,没有他的日子,她过得如行尸走肉。
虽然像是很努力很快乐,可是谁知道夜夜寂静时,她是怎样撑过去的?多少个夜里,谁知道她是靠眼泪流到天光而渐渐入睡的?
她的恨无情的折磨着她,她的记忆可怕的反击着她。
她放不下啊!
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活着,她活得很累啊!
不自觉的,凌若瞳微微的向着窗外探身,意识渐渐迷离。
‘敲敲’门忽然敲响了,门外的人说道:“少奶,你这里吗?少爷说你这里的,有一个叫林学礼的先生找你,他是刚过来的贵宾。他说是你的朋友,现想见你。”
林学礼?
意识一下子清醒,看着窗外的空洞,那横生交错的树枝,凌若瞳立即伸直了腰,本能的问:“他现哪里?”
“我这里,若瞳,你方便见我一下吗?听说明天你会忙,担心明天不能再来向你送上祝福了。”林学礼的声音代替了那仆人的回话。
深深的吸了口气,凌若瞳伸手用力的擦拭去眼角的泪,然后走上前,将房间的门打开。
害怕被仆人看见,于是她小心的避开,低下头说:“学礼,你先进来!”
“是。”
“我跟林先生单独谈谈,你去忙!”说着,凌若瞳将门关上,才转头看向那多天没有再见的林学礼。
“你哭过了?”待她回头,林学礼凝视着她的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太叫人心疼了。
“没有。”伸手轻轻擦着干涩的眼角,她不想承认。
“我刚刚来的时候刚好遇上步亦风,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说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所以让我过来跟你聊聊天,免得你太闷。”温柔的笑,林学礼试着安抚着。
他不懂得如何去安慰女人,可是他想,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听见心爱的男人关心自己的。
可他不知道,他的说话,只是让凌若瞳的心痛苦。
不能否认的,就算现,她还是那么爱着那个男人。
可是她能肯定,她放不下那点恨,她活得很难受。
不,她不能放下恨意的,她不能放过他们的。
她要为那未成形的孩子报仇,她要将步亦风好毁了,她要让爱妮永远得不到这个男人。
爱妮那天不是电脑上说依旧想跟他一起吗?她就看看,当步亦风死了,爱妮又要怎么跟他一起。
“我要的药你?你不是说过入住步家的时候就给我带来吗?”伸手面对林学礼,凌若瞳已经收起了眼泪,冷静而沉着的问。
“若瞳,你一定要这么决定吗?没有回转的余地?也许他都已经后悔当日所做的事,你是不是也可以放下呢?”盯着她伸出的手,林学礼重重的叹了口气,后的努力劝说。
“不,我不能忘记那点恨,我不能啊!”执着的别开头,凌若瞳压低音量吼。
“若瞳,你别这样”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你就给我,别跟我说,你没有带来?”激动的转头对上林学礼,凌若瞳痛心的问。
担心他真的没有带来,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你若没有带我,那我怎么办?我的计划怎么办?”
“若瞳,你别这样,我带来了。”看她一下子乱了起来,林学礼不忍的叹,立即说。
“真的?”
“嗯!”
不好再拖,担心她的精神这样下去只会不行,便只好暂时先给她。
他想,还有两天,也许后她会改变主意的。
“给你,这就是你要的药,这药你放液体里就会溶解,不用多久,他就会全身难受无力的毒而死。”林学礼从怀取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果然有一颗小小的药丸。
盯着他手上的药丸,凌若瞳一下子沉静了下来,缓慢的接过。
紧紧的握着透明的小密封袋,凌若瞳无力的向后倒退,后靠窗外,任由窗外的微风吹打着她的长。
长长的波浪弯自然的垂下,因为微风,而拍打着她的脸额。
“若瞳,你怎么了?”林学礼担忧的皱眉,不安的上前,现她的神色有点不对。
面对他的询问,凌若瞳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转向窗外,用力的握紧手上的药丸。
她没有退路了,她不能逃出这场婚事,因为步亦风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她也不会放过自己,她无法一辈子都活那充满恨意的人生。
是的,她一定要替她未成形的孩子报仇,一定要。
面对她的呆,林学礼不安的皱了一下眉心,立即上前看她。
站她的身后,现窗外竟然是一个吓人的山崖,心立即一紧,吓得伸手将她拉了回去:“若瞳,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吹吹风。”轻轻的摇头,凌若瞳脆弱的弯起了笑。
面对着这样的她,林学礼可是担心极了。
可是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听凌若瞳的说话,步亦风那人太高深莫测了,而且这么多年来,步亦风商界的名气也很响,听说做力有点不择手段而且狠辣。若是他跟步亦风坦白若瞳想要杀他的事,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若瞳的。
那么,他要怎么办呢?
不安的咬牙,目光落窗外,他总觉得现的凌若瞳思想太偏激了,根本不会听他劝说的。
“若瞳,你醒醒好不好?你想想,若是杀了步亦风,你也不会逃得过去的,你不如收起恨意,好好的当步太太!”他不知道还能怎样劝这个女人了,可是他真的不想她出事。
“不,我不能的,我不能放下过去的一切好好的当步太太,我办不到。”用力的摇头,凌若瞳立即将窗关上,不准眼泪流出。
也将她的心窗关上。
“若瞳”
“好了,你别再说了,我自己心里有决定。”淡然的打断林学礼的好心,凌若瞳换上温柔的笑,有意将话题移开:“对了,你已经入住了吗?我听说步家给宾客安排的地方很不错的,房间也很多。”
步家这个山上有一间像酒店似的,听说是刚建起的,本来是用来准备步亦风跟爱妮结婚的时候用的。可是没有想到,后是用她跟步亦风的婚礼上。
不过也好,怎么说,她也算是打击了爱妮,这一次爱妮已经成为美国名缓界里的一个很大的笑话。
相信那个女人一辈子都不敢再回来美国。
“入住了,才抽空过来看你的。”吞下担忧,林学礼轻轻的点头。
“那就好,希望你能住得习惯!”
“若瞳,你”
“学礼,我累了,我想回房间去休息一会,不如你先回去好吗?你还是不要跟我来往太多,免得到时候步亦风出事了,你也受到怀疑。”知道他还要说什么,凌若瞳立即带笑的打断了他的说话。
“若瞳,你要好好的想清楚。”叹了口气,知道现跟她多说什么也没有,只能看她自己了。
“嗯!你先去好好休息!”说着,凌若瞳打开了房门,冲着他露出甜美的笑。
可是林学礼明白,那甜美的笑里隐藏着多少的酸意。
哎
“那好!我先走了,你要好好休息。”不好再说什么,他只好暂时离开了。
“好,慢走。”跟着他一起步出房间,凌若瞳背后弯着甜笑。
看着林学礼离开楼梯口后,才转身对一旁打扮走廊通道的仆人说:“我决定用这房间当结婚那天的化妆室,你们晚一点有空就安排一下!”
“是。”面对这少奶的命令,没有人敢反抗。
才走到楼梯口的林学礼听到了她的吩咐,眉心立即一紧,深锁起来。
叹了口气,疑惑的继续往下走。
他不能让若瞳任性的,一定要想个办法。
这个偏激的时刻他是劝不她,可是至少可以阻止她的。
时间忙碌时候过得特别快,跟化妆师及婚礼设计师商讨了一天后,这让他们等候多天的日子终于来了。
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不安,也许是因为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昨晚几乎是一夜无眠。
直至早上,渐渐入睡后,却又被人唤醒了。
他们的婚礼分成几个阶段。
下午三点钟,她会被化妆师化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换上让人羡慕的漂亮婚纱,与步亦风大宅前的喷水池旁交换戒指,深情的拥抱,双双当着众多客人的面前签下名字,然后成为夫妻。
然后,听说整个过程大概就是一个小时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