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忙抬头，朽木银嶺大人一脸笑意，再看爷爷，暗自舒了口气，爷爷没有生气的样子。白哉大人，真的是好帅啊！而且，而且他都不怕爷爷哦！虽然我每次见到爷爷，他老人家都是一脸和蔼，但我就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怕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做得不好。
“好了，未来在这里也好，正好陪白哉去花园里走走，我和朽木队长有些事情商量。”爷爷开口了。
“是。”
跟在白哉大人后面半步的距离，步入花园，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
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我张了张嘴，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今天失礼了。”又是一鞠躬，还是不敢看他的脸。
“喔。”白哉大人点头：“其实这也没什么，小孩子活泼一点才好。”
小孩子吗？原来我在白哉大人的眼中还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
在送朽木大人离开的时候，白哉大人送给了我一颗招待他们吃的糖果，然后摸摸我的头：“别沮丧了，多笑笑才可爱。”
这次，我终于注视了他那双魔惑的，深紫入墨的双目，他的眼角微微上扬，眼中充满了笑意。
那颗糖我一直留着，舍不得吃。
从那天开始，我不由自主地关注白哉大人所有的消息，努力地学习着，想象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我希望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一个孩子。我希望…母亲大人满意的眼神突然不再重要了，我等待白哉大人赞赏的目光。
听说白哉大人和佐间家的小姐订婚了。佐间秋枫，我在宴席上我见过，是个怎么说呢，给人开朗的感觉，也是标准的礼仪规范，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但又不会像我那样小心翼翼，怕一个不小心就失礼，而丢了家族的脸。佐间秋枫，无论是在谈吐、礼仪、花道、茶道，所有的 方面都让我自惭形秽，她曾经是我的目标。就算知道，我成为白哉大人的妻子的机会渺茫。可是，我渺小的希望在白哉大人的眼中，我是与众不同的。
当听说白哉大人独排众议，娶了一个来自流魂街的整后，我躲在被窝中哭了整整一个晚上，那颗糖放进嘴里，苦苦的，一点都不甜。（关于在尸魂界，糖的保质期忽略不计。至少，一颗糖过了几十年，小千是肯定不吃的。）
听说那位绯真夫人身体很弱，不好生养；听说那位绯真夫人很柔弱，没有一点主见；听说那位绯真夫人就是靠天天亲自下厨洗手做羹汤，让白哉大人掉入温柔乡，难以自拔。
看着自己保养得很漂亮的纤纤玉手，我迷茫了。难道说，白哉大人想要的不是名门淑女？如果是这样，我还学这些淑女的礼仪规范做什么呢？
五年的时间并不长，当听闻绯真夫人和佐间小姐相继过世之后，我心中没有任何遗憾或难过，反而窃喜于因为母亲大人的过高期望，使我的婚约一直拖着，没有过早地定下来。
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厨房，准备学做菜。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吓傻了。
“你疯了吗？跑去那种下人才去的地方。别忘了你是山本家的本家小姐。”母亲大人惊怒。这是从我有记忆以来，她第一在众人面前这么有失贵妇风度。
“山本家的本家小姐有什么用？朽木家的家主还不是一样看不入眼。”这是我第一次顶嘴。
‘啪’母亲大人甩手一个耳光。这清脆的声响吓醒了屋子里呆愣的人群。而我只觉得一派轻松，我终于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了。
“朽木家么？”爷爷双眉深锁：“孩子，朽木白哉那个孩子不适合你。”
“请爷爷成全。”我拜服于地。
“请父亲大人成全。”
我吃惊地看向跪在我身旁的母亲大人。
她浅浅一笑：“这是我的女儿第一次坚持自己的主见，妈妈怎么可能不支持，我的小未来长大了。”
“我知道了。不过，为了表明你坚决的态度，你必须考进真央，如果你能够顺利毕业，且所有的成绩都在‘良’以上的话，我会亲自向朽木家的长老提议联姻的可能。不要令我失望。”
“谢谢爷爷。”我的眼眶微热。
“进真央，训练会很苦。朽木大人真的值得我的女儿这么做吗？”母亲大人面露忧色。她并不担心我考不进真央，就凭家里几个家臣死神的预先强化训练一下，再加上山本家的招牌，我被拒之真央门外，才会成为整个尸魂界的笑话，而后果，无论是山本家，还是真央灵术学院，都承担不起。
“值得。”
母亲大人叹了一口气：“其实，你爷爷也是好意。四大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当家主母，这个位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的，有点防身的能力，嫁过去，我们也放心一点。”
“是。谢谢母亲大人。还有，抱歉，让母亲大人担心了。”
白哉大人，我会努力的学习，努力凭借自己的本事走到你的身边，我要让你知道，让所有人知道，我，山本未来比绯真更适合站在你的身旁。
番外：山本未来之嫉妒欲狂
第一次听到千草莲雾的名字，源自于真央校园内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和七番队席官，源雅樱的哥哥，源洛一郎的绯闻。又一个妄图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这是我对她最初的印象。
这样的一个爱慕虚荣的平民不值得我注意。直到那场虚狩实践课，再次与白哉大人近距离接触，第一次见到那个传闻中的千草莲雾，我才知道我错了。
之前在真央的学习中，我努力再努力，就算是全优，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总有人在背后质疑我的成绩是老师看在爷爷的份上给的。我极力想找机会证明，那不是事实。机会来了，母亲大人派人捎信，说这次我们的虚狩实践课的负责带队的是朽木队长，而且爷爷还亲自拜托他照顾一下自己。虽然有些难堪，但在白哉大人面前表现出我最好的一面，是所有一切的原动力。
再次近距离见到白哉大人，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看我的眼神与普通的陌生人没有什么不同，这让我有点窒息。这样也好，重新认识，给他一个崭新的印象，我山本未来不再是当年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当我还在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听到白哉大人居然毫不吝惜地赞扬两个四班生，两个连斩魄刀都还没有找到的四班生！为什么？真的想这样大声问白哉大人，明明是我们三个一班生更加得优秀啊！轻咬下唇，淑女的教养让我不能如此失态，即便有颗名叫“嫉妒”的草子已经在心底种下。
更令整个净灵廷振动的是，白哉大人居然亲点四班的千草莲雾进六番队！难道说是那晚的一见钟情？不然怎么解释白哉大人这样违反常理的举动？难道说我又晚了？不，不会。
我决定真央毕业后加入护廷十三番队的举动遭到了母亲大人的坚决反对。学习是一回事情，战斗是另一回事情。当死神太危险了！“而且你爷爷已经遵守承诺，向朽木家的长老会们提出了联姻的意向，长老们都很支持…”
“朽木队长的态度呢？”我看向母亲。
“这…还不清楚。不过听意思，他也没有反对。”母亲大人期期艾艾，接着加快了说话的速度：“所以说，这事情只是时间问题。”
“也就是说，朽木队长，他还没有同意不是吗？”我心下了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这么不听话了？我现在懊悔当初同意送你进真央是不是真的做对了？”母亲大人板起脸。
“抱歉。我不想当第二个佐间秋枫。”
“你胡说些什么！”母亲大人震怒了。
佐间家和朽木家的事情，母亲大人从来不对我说详细，我也只是风言风语，断断续续，听外面传着，知道了一个大概。我对自己说，当年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千草莲雾不是绯真，我也不会成为第二个佐间秋枫！
拗不过我的固执，爷爷还是勉为其难地将我排入了护廷十三番，而且还是六番队。我知道我的任性再次让一向正直的爷爷犯难了。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徇私的事情。可是为了我…只能说我是幸运的，投胎做山本家，听过了太多贵族女子自身的意愿不被家长重视的事情，我再次感谢上苍。
看着六番队里，对于白哉大人，不对，现在要叫队长了。对于队长的知遇之恩，那个千草莲雾不但不知感恩，还一次又一次地帮队长找麻烦，抹黑六番队的队誉。面对敌人时，害怕得嚎啕大哭；不经同意，私自制作队长的玩偶，发不义之财；诋毁朽木家成名食品，樱花酿和樱花糕，这一桩桩一件件，非但没有让队长对她产生反感，反而有更加宠溺的趋势。
再看看我自身，我努力在第一次席官挑战赛上就当上了第十九席，没有获得特别的关注。反倒是因为我是山本总队长的孙女儿，危险的地方都不让我去，危险的战斗都不让我参加，我这个六番队的十九席连刚进番队最低级的死神都不如。反倒是千草在女协周刊上连载小说，把我写成巴温特，让我第一次以个人的名义成名，没有挂上山本总队长的孙女儿，这么长的一个前缀。我该感激她吗？
当然不！不想承认，羡慕她活得太恣意妄为，太潇洒，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人阻止，没有人反对，反而人人在替她收拾留下的烂摊子。不想承认，队长只有在看到千草莲雾的时候，眼中的温情名字叫‘宠溺’；不想承认，妒嫉的草开始在心底发芽，开始疯狂成长。
当在霞大路家的宴席上，看到千草莲雾居然坐在队长身旁，我脑海中那条名字叫‘理智’的神经终于被疯狂的嫉妒冲断。才会那样失去贵族风范地尖叫吧。
后来母亲大人严肃地警告我，如果这样的失仪态的事情再发生，她会和爷爷商量，看看我是不是还合适当一个死神。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努力做到最好，众人的目光却关注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千草莲雾身上？一个不知道正统训练自己灵力，以期早日始解自己斩魄刀，只一心投机取巧，搞小诡计的低级死神。为什么队长明知道霞大路家有问题，通知了千草，却不告知我？（因为千草莲雾是穿死霸装参加宴席的，所以山本未来以为是朽木白哉特意嘱咐过千草什么，不然，在贵族眼中，千草莲雾的举动是对霞大路家大不敬。）难道说在队长眼中，千草比我这个六番队的席官更值得队长信任，就连十二番的涅队长都莫名其妙地将那个功劳送给了千草，明眼人都知道，千草莲雾，一个连始解都不会的低级死神，如果没有帮手的话，又怎么可能破解皇族钦赐的结界？
不想嫉妒的，可无法不嫉妒千草莲雾那洒脱的生活方式；不想恼怒的，可看到千草莲雾恭敬的上下级礼仪时，眼中却没有丝毫敬意，就是会忍不住恼怒。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像武士一样，堂堂正正比一场，既然在你的评估中，我对战斗能力值那么低，那么千草莲雾，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脸皮太厚
为了山本家的骄傲，山本未来决定正式向千草莲雾提出挑战。
“千草莲雾，我要向你挑战。”山本未来一脸严肃。
六番队本就热闹非常的宿舍大厅出现了片刻死寂。所有人都伸长了耳朵，有人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八卦内容，很自觉地将电脑的音效转换成了无声。那些其他番队的死神们更是兴奋，今天还真来对了，居然可以看到这么一场戏，回去说给他们听，还不羡慕死队里的人。因为六番队宿舍是十三番队中唯一配备电脑的番队，因此几个月下来，六番队的宿舍大厅俨然成了单身死神们下班后又一个重要的娱乐场所。
和千草一起回宿舍的源雅樱，听到这话，愣了愣，然后没说什么，直接走进大厅，在一张圆桌旁坐下，从桌子中间翻下一个小茶碗，倒了一杯茶，看戏。立刻，她旁边坐满了一圈人，比如林木，比如理吉十六席，比如来串门子的十一番队的佐间同学。
“挑战？”千草也呆了呆。她眼睛扫到大厅中高悬的积分榜，恍然大悟，伸手一指，“你要挑战这个啊，不用跟我说的，直接去那边就可以了。”说着，手指的方向改变，指向一群男死神聚集的电脑游戏桌。
围在电脑旁的死神们听到这话，呼啦一下，让出了一条路，除了屁股正按在椅子上，游戏玩了一半的那位，他怨气浓烈，他好不容易打到第三关的，可山本这个姓氏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我指的是武试。”山本未来双手握拳。
“番队条例中有明确规定…”
“在下一次的席官挑战赛上。”山本未来截断千草的话。
“下次的席官挑战赛？”千草更茫然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现在就说了。
“因为要准备冬季和虚圈的决战，所以，下半年的挑战赛会提前。”理吉替千草解惑。
“可是，你是十九席吧？我只是个准席官，你上级席官挑战下级席官？山本桑，你确定没有发烧？要不要到四番队去检查检查？”千草莲雾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山本小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噗哧。”有些看戏的没有忍住，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那个，千草准席官，在席官挑战赛上，上级席官是可以挑战下级席官的，只要下级席官同意就可以。”看到山本难堪的脸，理吉再次硬着头皮，帮忙解围。
“可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千草莲雾还是不明白，这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啊，她又不想当席官。她现在连这个准席官的位子都想让出来，自从当了准席官之后，琐碎的麻烦事情可多了不少。她还在考虑，如果在席官挑战赛上，有人挑战她的话，她直接认输，把位子让出来，就怕队长不会同意她这么胡来而已。
“如果我输了，我退出护廷十三番。不再当死神。”她赌上了自己的尊严。
山本未来的话震惊了整个大厅里的死神，某人除外。理吉十六席站了起来：“山本十九席，不要胡说，队长是不会同意你这么胡来的。”
“你当不当死神，关我什么事？”千草莲雾还是不明白。
“如果你输了，你退出十三番队。”
千草莲雾的回答是直接走进游戏厅，从源雅樱他们那桌拿了一杯茶润嘴皮子：“这里有没有四番队的？出来两个，我们的十九席脑子出了点问题，你们谁帮忙看看。”
“为什么不答应？”佐间勇之助一脸怒容，这个山本未来严重侮辱了‘死神’这个神圣的称号，她不配当一名‘死神’。
“如果她输了，最多是回家当千金大小姐，还不一样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损失吗？如果我输了，可只能喝西北风的，而且我还包括我现在辛辛苦苦开拓的所有副业。付出的利益代价不均等，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跟她比?”
“你可能输吗？”源雅樱淡定地问。
林木点头：“绝对没有问题的。我相信千草桑百分百能够赢的。”他对千草莲雾盲目的崇拜是从来都是百分百，不打一点折扣的。
“千草桑这么厉害吗？”佐间真的吃惊了。怎么说他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山本是他在真央一班的同学，千草是四班的，这个差距上。没想到才几个月，千草居然可以进步到这田地吗？
一旁的理吉张了张嘴，但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千草有点本事，不过说胜过十九席，保守点似乎定在五五成比较好，怎么说山本桑在毕业前就已经会始解，而且灵力在千草之上，这点也不可否认。
“呦，好热闹。” 涅茧利的怪调从门外传来。厅里不同往日的安静招来了涅队长的好奇心。
“涅队长，你来啦。”千草莲雾扑上。相比于山本未来，涅茧利绝对是受千草欢迎的人物。
“看来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啊，说来听听。”
“才没有。是麻烦事。”千草莲雾撅撅嘴：“我们的十九席脑子烧糊涂了，居然要在席官挑战赛上挑战我。现在跑来征求我的同意。”
“十九席，低是低了点，不过做活体实验勉勉强强还可以。” 涅茧利考虑自己有哪些新的武器需要收集实战资料，可以让千草在席官赛上做实验。
千草一眼看穿了涅茧利的如意算盘，直接泼了冷水：“第一她姓山本，不适合当成活体实验的对象；第二，我有替她做过综合能力的评估，虽然她的灵力比我高一点，但综合战斗力一般，在我不用斩魄刀都可以一招秒杀的范畴之内。”最后的结论就是：“她没有成为实验对象的价值。”
千草的话直接让涅茧利放弃了继续观察山本未来的兴趣。现在难堪不足以形容山本未来的感受。对于千草莲雾狂妄的话，厅里众死神反应不一。
“是吹的吧，准席官和十九席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那可不一定，如果她没有一点本事，怎么会被朽木队长一眼就看上了？”
“就是。不过，不用斩魄刀一招秒杀，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千草桑说能一招秒杀，她就能做到。她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林木力挺千草到底。
“可是，她连始解都不会。”
“源桑，你怎么看？”佐间看向源雅樱。在场的人，源雅樱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千草姓什么？”源雅樱喝了一口茶。
周围的人，眨了眨眼睛，都不明白这个古怪的，根本不算是问题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是姓千草。”佐间突然回忆起当年在真央教室里述说‘从春天延伸到蠢这个含义’的场景，他还真有点怀念。
“既然你们还记得千草的姓氏，那就应该明了这场比试的结果早就有了定数。”
“哈？”大厅里的电脑游戏第一次被冷落了。
“请解释。”佐间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
“古人曾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形容千草的，山本桑的斩魄刀是火系的，千草的是风系的。”
‘噗’这也可以？厅中不少死神黑线满头，开什么玩笑。只有林木深觉有理地频频点头。
“那么说，源桑对于战胜千草桑也没有把握吗？”理吉开玩笑地问。源雅樱的斩魄刀也是火系的。
“完全没有把握。”源雅樱非常老实地回答。
再次惊倒了一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个千草莲雾还真是深藏不露。“那她为什么不…”
“责任。千草认为当了席官就必须负担起相应的责任，如果没有这个觉悟就不要当席官，因为我们肩上所担的不再是自己一条命，还有属下队员的性命。这不是儿戏。”源雅樱站起来，走到山本未来面前，严肃地说：“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玷污‘死神；这个光荣的称号，替六番队抹了黑，山本十九席，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下一次。”
山本未来的脸青白交错。终于忍不住，哭着跑了。
“真不明白啊，她一个千金小姐，干嘛非要进十三番来当死神？就她的身世，还怕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
“我听说是因为朽木队长。”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朽木家的长老会把山本桑内定为主母候选第一位，就等朽木队长点头了。”
“可是朽木队长迟迟不点头，一直拖着，也许她怕出什么岔子。”说到岔子的时候，那位死神故意向佐间勇之助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这样说来，还真是。朽木队长对千草准席官另眼相待可是整个净灵廷众所周知的。”
涅茧利的耳朵动了动，本来想问千草准备挑战那位席官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样了：“小笨蛋，既然你对挑战席官没什么兴趣，要不如下次挑战赛，你就直接挑战你们队长算了。我会帮你好好准备的。”
‘扑通、扑通’，厅里传来好几个摔倒的声音。
“才不要！且不说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当队长，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想当队长，这六番队可是世袭制的，就算我打败了队长，也轮不到我来当六番队的队长。不划算啦。”千草莲雾摆摆手。
这次摔倒的声音更多了。打败队长？这丫头还真敢说！他们对六番队准席官千草莲雾的脸皮厚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竹本’生意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千草莲雾当日在大厅里说的话在整个十三番队的死神中传得沸沸扬扬。
如果说其他人都在议论千草对击败朽木队长这件事情上的狂妄自大，山本总队长更关心，她不用斩魄刀就能一招击败山本未来这件事情。如果说她只说能够击败山本未来，山本元柳斋重国或许还不会那么关注，因为千草莲雾是朽木白哉从真央亲点入六番队的，势必有其过人之处。但一招毙敌？他有必要考虑自己的孙女儿是不是适合当死神了。死神是一项危险的职业，如果当初真央的导师因为自己的面子而给孙女儿高分，后面的席官比试又故意放水的话，当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死的不只是他的孙女儿，还有她的同伴。于公于私，他都不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是…山本元柳斋重国翻着碎蜂递交的千草莲雾的灵压、白打、鬼道、瞬步等数据，并不十分出彩，与自己孙女的数据相比，只低不高。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难道说还另有隐情？
山本总队长找来了朽木队长，询问情况。因为千草莲雾也算是十二番队的编外人员，涅队长作为参考人员，也被召唤进了一番队。
朽木白哉犹豫了一下，将千草莲雾为山本未来做的那份分析报告放到了桌案上。至于千草莲雾的那份，她没有给队长，朽木白哉自然也就没有。
“这是什么？”山本队长还真就没有见过这种报告。
“山本十九席战斗能力的分析报告。”
“准确性有多少？” 山本元柳斋重国好奇地问。
“不知道。”朽木队长坦白地说。
“不知道？”山本总队长吃惊了。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朽木白哉说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但朽木六席和源十一席通过这份报告进行相对应的训练之后，灵压、战斗力等各方面都有一定的提高，所以我让千草准席官为所有的席官都做了一份。”
“你是说，这个分析报告是那个千草做的？”
“是。”
“那她的呢？”
“当时千草莲雾还未升任准席官，所以我手上没有她的分析报告。”朽木白哉有些尴尬。
“切。”涅茧利在一旁翻着白眼儿。“我说朽木队长，连自己番队里人有啥本事都不清楚，你也太失职点了吧。”
“那么说涅队长对千草的情况是一清二楚了？”
“那还用说。”涅茧利一扬头：“在本队长的帮助下，小笨蛋就快要练成始解了。”
“多谢涅队长对我的队员的照顾了。”朽木白哉特别在‘我的’两字上做了停顿。
“你！”每次想到千草莲雾不是十二番队的队员，涅茧利就气结。
当初那个去拿材料，比六番队晚一步的死神，听说转出十二番队后都无法免受涅队长时不时的精神上的‘凌虐’啊。
“嗯。”碎蜂的报告中有写。“一招秒杀？可能性有多少？” 山本元柳斋重国终于说出了让这两人来的目的。
“论胜负，从表面数据来看，千草准席官的战斗力不如山本十九席，不过千草准席官很会动脑子，让人防不胜防。”朽木队长表述得很含蓄。“一招秒杀，我持保留意见。”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旁边的涅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