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妈,它现在比较兴奋,并不代表它一直这么兴奋,尤其是坐马桶值得兴奋吗?”就是兴奋那方向也不对啊!
“哦…”她转而拎脱下来的内裤左看右看,“不对啊,你内裤不像外裤,没有拉链啊,那你嘘嘘时怎么拿出来的?!”
“我不会脱么?”二爷扶额,开始回想话题怎么会扯到这些问题上来呢?
“那你现在是平躺着,那如果你侧卧睡觉的话,不会把它压扁么…”小姑妈不仅好学,还很博爱众生。
顾二爷看着甘愿一脸的期待,完全不能理解女生对这些问题这么期待是怎么一回事啊!“小姑妈,这一点我没法解释,换作一个大波妹子,就能理解了。所以我就不解释感觉了…”
可即便顾二爷给她插了一刀,小姑妈也丝毫不觉得沮丧,好像突然打开了一扇知识的大门,完全不在乎细节问题,“那它兴奋的原因是什么呢?看到美女就兴奋吗?”
顾二爷终于没耐心了,抬手捞住小姑妈的后颈一压,堵上那张叽叽喳喳不停歇的小嘴,不给她喘气的机会,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才撒开手,扯着她的小手下移,“它只因为你兴奋…”
“色、狼…”
他动情地看着她,眼眸像两汪清澈的潭水,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温柔地抚上她的眉眼,用可怜巴巴地语气说,“色狼今天过生日呢,一点也不开心…”
“那要怎样才开心…”小姑妈被他吻得有些昏头转向,方才如孩童一般雀跃的神情转为了少女的柔情,眼底有些羞涩的情|欲在流转。
四目相对,燥热的空气中夹杂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小姑妈,你就能让我开心…”他沙哑地说道,抬手一抱就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腰间,甘愿一惊,生怕压着他受伤的腿,急忙往前挪了挪,翘着臀跪坐着。
他勾起嘴角笑了,“姿势很对嘛…”
她红着脸就要捶他,却被他逮住手一拽,整个人摔上他厚实的胸膛,胸前的柔软抵上他又烫又硬的胸膛,她吃疼嘤咛了一声,他侧脸咬着她的白嫩的后颈,大手扶着她的腰,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小姑妈也剥了个精光,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骑虎难下了。
真的是,骑虎难下啊!属虎的顾二爷,可不就是一只顿顿要肉吃的老虎么!
他慢慢推着她的腰向下压去,一点点推开那极致的紧实,然后舒服地长吁了一声,“这才是过生日嘛…”
顾二爷如今不能动弹,只能由甘愿来做主导,这事可是头一遭,她捂着脸不肯。他反反复复哄了好一会,她才极笨拙地来回提腰回落,可才没一会,她的腿就又酸又胀抬不动了。
主动这事可太累人,小姑妈真好奇他平时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她哼哼着伏在他身上喘气,任他再怎么哄也不肯动一下,顾二爷没辙,只能自己抬手,托着她的圆臀上下套|弄。
甘愿趴在他怀里,看着自给自足的顾二爷颇为费力地一下下举着自己,额头都布了细密的汗,她贼笑着使坏往下赖,重得叫平躺着的顾二爷举不动,她就在上面轻轻柔柔地蹭,一面细碎地舔他,折磨折磨得他百爪挠心。
他不是要生日礼物吗?他上次也不这么折磨她的么!她要回敬回来!
顾双城看着她像只小坏猫似的弓着腰在自己身上使坏的小模样,即便此时心痒难耐却也觉得很欢喜。情爱这件事也变得不再仅仅是欲望这么直接赤|裸了,它更像是爱人之间互动的小游戏一般俏皮可爱,这场游戏叫做——爱你。
她玩累了,看他一身的薄汗,有些小孩子犯错误后歉疚,乖乖地来回提臀,结结实实地给他一个干脆,“生日快乐啊…”
“嗯…生、日、快、乐!”他一面加快了托着她的速度一面还不忘加重这几个字的发音,十足地厚颜无耻。
甘愿被他撞得灵魂出窍般的沉迷,也无力去骂他的无耻,任由他几下狠狠地托举后深深地一个挺腰,享受到了真正的快乐。
那一刻的销魂后,顾双城依旧搂着躺在身上的小人,贪恋着温存后的拥抱,摩挲着她的发丝,轻啄着她的头顶,觉得这一刻的安逸和平和再幸福不过了。最近连接发生的事换作以前,定是叫他忙得脱不开身,现下受了伤,他索性便撒手不管了。其实在机场接到小姑妈的时候他就想,他一定要休个长假,好好陪着她,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只是过程有点太过惨烈。
公事也好,私事也罢,他都决定暂时搁下,任由他们发展去吧,追名逐利哪能和爱情的甜蜜相较呢?
休息了好一会的甘愿坐起身来,看着两人凌乱的模样泪流满面,“是不是又要擦身了?”
“好像是的,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擦,等会一起擦…”他笑得颇有暗示,甘愿腾地翻身下床,“现在就擦!擦完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群不纯洁的人类啊…被你们猜中了啊…今天吃肉肉啊~不过天气这么热,不会没有吃肉肉的胃口么?望天~~比手指~~还是小虐一下透心凉吧~转圈圈~
PART 55
有时候爱情就像吃水果糖,你不知道下一颗会是什么味道,这个说法相当俗套,可却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了。当别人吃到甜蜜的时候,你心向往之,却可能得到只是满嘴的酸涩。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叫人飞蛾扑火般地前赴后继也不甘就此放弃不去追逐。每个人都期待着,能收获一份幸福,得到一个爱人,度过一世人生。
“林蓁姐姐,呜呜呜…”连乔哭得眼睛又红又肿,拉着林蓁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说我哪里不好了…”
林蓁心想自己最近真是够背的了,她不过就是趁着周末加班晚上来酒吧里喝一杯,竟然就能碰到失恋的连乔拉自己作陪,还逼问她这种问题。她也失恋的好不好啊!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啊!她要是知道她会失恋么!真是的!
可小姑娘哭成这样,她也着实不放心丢下,只能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本来都走出阴影了,又莫名就成了失恋二人组。
“对了,我看到双城和甘愿一起泡温泉,他是不是喜欢甘愿啊,但是不对啊,她是小姑妈啊…”连乔哭得愈发伤心了,毕竟是初恋,莫名其妙就被人甩了,总想问出一个理由来。
“这个嘛,比较复杂,但是绝对没问题…”二侄子和甘愿在一起这件事,林蓁是一点也不奇怪的,因为她早就发现两人眼神不对了!果真不是姑侄就滚到一起去了!
虽然连乔哭得那是真可怜,林方思也是她亲哥,但她依旧觉得——二侄子和甘愿在一起,多好啊!伪乱伦什么的!简直比言情小说还精彩!太狗血了!而且么…她自私地想,她和甘愿才是真闺蜜啊,连乔么…闺蜜吧。
“那我哪里不好了…”连乔翻来覆去还是那个问题,听得林蓁头皮都发麻了,表示自己去一下洗手间再来。
短暂地甩开连乔,林蓁翻了一圈手机联系人也不知道该找谁来接走这小姑娘,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忽然肩膀被人一拍,她扭头一看,是酒吧里一个还算认识的服务员小妹。
“哎,我就看着像你,你怎么剪了这么短的头发啊。”小妹有些惊诧地看着林蓁一头利落的板寸,有些难以置信。
“天冷带帽子方便!”林蓁随口就编了个扯淡的理由,“今天你上班啊,早知道我坐你的位子了。”这个小妹比较本分,林蓁他们一群朋友时常照顾她的位子和包间。
“没事。”小妹爽快地回道,“我今天有客人的,不过我刚看见顾大少爷了,被梅梅她们几个拉到了她的包间,我看他情绪不怎么好,你知道的,梅梅她们偶尔会给心情不好的客人…一点货…”
小妹知道顾大少爷和林蓁是朋友,她来和林蓁说这话无非是卖个顺水人情顺便排挤一下自己看不惯的同僚罢了。林蓁本来听到顾一鸣,下意识就想要避开,但是一听到“货”这个词,她还是不免倒抽了一口气,但还是嘴硬地反驳道,“那、那我也管不着啊…”
“啊?”小妹有点吃惊,“你不是经常叫他大侄子么?”
“叫叫而已。”林蓁撇撇嘴,心里是叮叮咚咚地乱成一团,表面还是故作镇定。
“不过顾大少爷来我们这儿从没沾过这个,真的不要紧吗?”小妹见她不屑一顾,有些自讨没趣,但为了给自己下台阶,还是丢了这么一个不疼不痒的问句。
这一句,反倒叫林蓁脸色一变,“哎哟,烦死了!怎么都这些烦人事!我去看看吧!正好那边也有一个梨花娘娘,两个人一起打个包送走得了!”
****
“大少爷,这一支,保管叫你快活似神仙…”穿着爆乳装的酒吧妹软绵绵地贴在醉醺醺的顾一鸣身上,递给他一只加了料的烟。
顾一鸣自然是知道这一支是什么的,他刚一犹豫,又觉得自己的犹豫太可笑。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理由不享受一下快活似神仙的感觉呢?于是抬手就接了过来,叼在唇上,凑过头让梅梅给他点火。
嚓——火苗腾出,吐出橙黄色的火舌,他鼻息一呼,那火舌晃动,他觉得后悔了。
梅梅刚把火对上烟,突然打火机就被人一把夺过,然后就冲着她如花似玉的脸蛋招呼来,她侧身避让,那火苗蹭地烧焦了一缕漂染的红发,她惊叫一声拍打着焦发,一抬眼就看见绷着脸立在她眼前的林蓁。
林蓁个子高,长相清爽明快,她剪了板寸后不太适合女性的装扮,穿着一件墨绿格子大衣,颇有几分小男生的清俊模样,但她皱着眉头,目光凌厉,倒像是个不好惹的小子。
她勾起嘴角哼了一声,把打火机往梅梅的胸上一丢,冷冷地说,“给、我、滚…”
几个酒吧妹慌不择路地窜出包间,不知道是撞上了哪路的小爷,反正顾大少爷都敢惹的人,她们肯定是惹不起的。
顾一鸣此时酒精上头,神智并不大清楚,只瞅着眼前来了个俊俏的小子,虽然她打断的事他本也不想做了,但还是有些不爽地问道,“你谁啊?”
“我是你姑奶奶!”林蓁没好气地吼道,一把拽掉他嘴上的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顾一鸣定睛一看,才看出是林蓁,冷笑了一声,“是你啊,怎么剪了这头发,失恋的吗?那你现在可以来看我笑话了,我也失恋了…”
林蓁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到肺疼,揪起他的衣襟,把瘫在沙发上的顾一鸣一把拎起,“你少给我放屁!姑奶奶我才没失恋!就是失恋也不像你这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
“是么?”他勾起嘴角,有些邪魅地一笑,抬手揽上她的后颈,身子往下一沉,带着林蓁一起摔倒在沙发上,他欺身压上去,“你不就喜欢我这副德行么…”说着埋头吻下去,满嘴的酒气充斥着林蓁的口腔。
她原本一身的怒火无的放矢,却一瞬间有些使不上劲来,卯足了劲手脚并用却也没挣扎开,她第一次意识到,顾一鸣到底是个男人,而自己再爷们,也终究是个女人。从小到大他们那么多次的对战,自己总能赢了顾一鸣,未必是真的。
不过…他也不能非礼自己!这可是她的初吻呢!
少女对初吻的重视程度使得林蓁瞬间满血复活,轰地一脚踹开顾一鸣,不同于其他被非礼后掴耳光的妹子,林蓁退后三步来了个小助跑,狠狠一拳挥上了顾一鸣的脸颊,他清晰地听见一声咔哒的声音,然后彻底酒醒了…
“顾一鸣,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一个酒鬼、流氓!路雅南看不上你就对了!”她的消息略有滞后,还停留在甘愿身世第一次被揭穿的时候,并不知道路雅南是顾家千金的事,所以也并不了解顾一鸣失恋的真正原因。
“别说路雅南了,我林蓁要是再喜欢你,我就把我俩眼珠子抠下来搁地上给你当玻璃球弹!”她愤愤地一抹嘴,“我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林蓁跑出包间,就一路横冲直撞出了酒吧,把嘤嘤哭泣的连乔给忘了。
连大小姐哭了好一会,也不见林蓁回来,更加伤心欲绝,独自走上街头,冷风一吹,那哭肿了的眼睛鼻子刀割一般的疼,于是蹲在路边哭得更厉害了。
一亮宝蓝色的跑车停在她旁边,“哟,这不是连小姐吗?”
连乔仰起脸一看,见是沈瑜,又把头埋了回去。她虽和沈瑜不熟,但也记得沈瑜曾经泼过酒在顾双城身上,脑子里自动判定沈瑜并非善类。
沈瑜见她这个反应倒也不奇怪,换作以前,自己也懒得搭理这位连小姐,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于是笑了笑说,“你是记得我给甘愿泼过酒,不过你现在,不也挺恨甘愿的吗?”
埋着头的连乔肩头一动,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你怎么知道?”
沈瑜歪了一下头,招呼她上车,“你上来,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你不知道的呢。”
****
夜深了女儿还没回来,虽然打发了下人去找,宋湄还是不放心亲自出门寻了一趟,回来时被告之小姐已经回家了,在屋里休息。她便急忙上楼敲开女儿的房门,连乔乖坐在床上,双目怔怔有些失神。
“你跑哪里去了啊?”宋湄坐到床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连乔侧身避让,抬眼看着母亲,一改往日粘着母亲不放的依赖眼神,那目光像是屋外的冷风一般刺骨,看得宋湄心头一惊。
她冷冷地开口,“甘愿是你生的对不对?”
简单一句话,从连乔嘴里说出来,叫宋湄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彻底惊呆了。
连乔冷眼继续说,“我都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否认了。难怪我们长得那么像,原来她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连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湄把连乔当做自己的全部希望,她不能接受女儿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用这样的口气呵责自己。
“我不在乎事情是怎样。”连乔打断她的话,“我只知道双城现在不爱我了,他现在和甘愿在一起,我喜欢双城,我不允许他和别人在一起。”
“可是连乔,有些事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看到女儿这般执着的神情,宋湄恍惚中看到了曾经那个执着的自己,她有些害怕女儿会和自己一样执着,然后…
“我不管!”连乔蛮横地哭吼起来,“她是你生的!你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如果没有她,双城不就不会离开我了吗?我恨你,你骗了我,也骗了爸爸!我要去告诉爸爸!你是个坏女人!”她说着跳下床就往外跑,被宋湄一把拦腰抱住,“连乔,连乔,不能说,不能说啊…”
连乔转过脸来,满脸的泪水,到底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又一把抱住了宋湄,“妈妈,妈妈我好难受啊,我真的好喜欢双城,我不想他被人抢走!妈妈,妈妈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你不是什么都可以为我做的吗?那么妈妈,你帮帮我吧,帮帮我…”
看到女儿如此肝肠寸断,宋湄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一点点凌迟着全身的血肉,她疼,她为女儿的伤心而疼。她的家庭,她的丈夫,她的女儿,是她的全部,全部的一生。
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家庭,让她的女儿不开心,不幸福,她紧紧抱住连乔许诺,“连乔,乖…妈妈会帮你的,我会让他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
PART 56
出院后的顾二爷恢复得挺快,现在甘愿只消一早扶着顾二爷从床上坐起来,递上拐杖就没什么麻烦事了。他可以支着拐杖自己走路,可以歪靠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只要左腿有足够撑直的空间就行了。这下他自己不求人也舒服,甘愿也自然轻松多了。
林方思从澳洲回来,例行公事去了顾氏一趟,得知顾双城出了车祸在疗养。他既然知道了,就没有不来看望的道理。林蓁跟着哥哥一起,一路上就把甘愿的事做了个简单的交代。林方思听完,这俨然是一部自己做炮灰的狗血小说,听得一阵揪心。
作为被甩失恋兄妹二人组一员,林方思本以为自己会得到情真意切的致歉以及对他宽宏大度的夸奖,然后事实并非如此。
首先,支着拐杖开门的顾二爷就让林方思感觉到了不善的气息。
一见顾双城拄着拐杖亲自来开门,林蓁和林方思都有些不好意思,“哎,你都这样了,怎么还来开门啊。”
顾二爷是这么说的,“小愿,还在床上休息,你也知道,她最近照顾我很辛苦。”
明明听起来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配上顾双城那得意中带着贱的表情,就让林方思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这是明晃晃地炫耀吧!不要以为他真呆!
甘愿从厨房出来,没好气地瞪了幼稚的小傲娇一眼,“听他胡说,我知道你们要来能睡到现在啊,我在泡茶呢…”
撒谎被揭穿的顾二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昂首挺胸领着林家兄妹进了客厅坐下。
甘愿端着茶出来,一一给他们倒上,林方思瞅着自己看中的妹子成了别人的□,一时辛酸苦楚都涌上心头,难免有些伤怀,“哎,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甘愿正想说点什么宽慰一下他,却被顾双城抢了先,“林大少爷不是学艺术的么,思维敏捷又开阔,这种事你应该比谁都接受得更快才是啊…”
“噗——”林蓁一口茶呛在嘴里,拍着胸口顺气,忍不住为自己哥哥说句公道话,“二侄子,我哥当初差点就做了你小姑父,你现在不用叫姑父,也应该知足了。”
说到小姑父,顾双城就更加不爽了,竟然差点白白叫他占了自己的便宜,还知足?!“小姑父?安全栓还差不多!”
“咳——”这些换甘愿被呛到了,“你、你提什么安全栓啊!”
“没错啊,都是未遂嘛…”顾二爷相当有理由,傲气地小下巴挺得高高的,不过想来林方思也没占到啥便宜,基本都是赔本买卖,也就决定放他一马了。
“对了,正好你们来,我想和你们商量个事。”顾二爷说着从一旁拿过一叠文件递给林方思。
林方思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这、这是沈氏…”
“没错,我打算强行收购沈氏。”顾二爷一脸的平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的。
林蓁之前虽有些不爽顾二爷欺负自己哥哥,可这下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二侄子,你真是干的漂亮!回头你心情不好就打我电话,我把我哥送来给你奚落奚落。”
“但是这事我不能出面,你也知道沈家和顾家的关系,我若是这么做,对顾氏的企业形象造成的影响可不好。当然我并不是都这么对待合作伙伴的,只是顺便报一下私仇罢了。可是不知道的人难免造谣生事,所以我想,能不能由T&D来做,资金方面我来解决,只是需要一个出头人。”顾双城虽然足不出户,但早已运筹帷幄,他这些日子也就忙了这一件事,不把沈家解决了,难解他心头之恨!
“那没事啊!咱们啥关系啊!”林蓁拍着胸脯就应承了下来,“别人出钱给我林蓁出风头,多爽啊!我早就想踩沈瑜几脚了!不过她最近是不是自知沈氏不保,倒是低调得很,以往什么聚会都要参加,最近我都没看见过她了。”
沈瑜低调向来不会有好事,但是顾双成料她也不能如何,只待沈氏解决,就天下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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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青对着镜子换了药,又包好了伤口。她思忖着好几天没去看双城了,今天煲个汤去看看他。刚准备出门,就迎上了推门而入的宋湄。
宋湄沉着脸,看起来心头压着凝重的心事。
赵青青沉浸在母子重逢的喜悦中,并未多在意身边的人和事,她显然不知道宋湄此时沉郁脸色所为何事。“你怎么了?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又要去见你的宝贝儿子了?”宋湄冷笑一声,昂着头瞥看着轮椅上的赵青青,“你倒是厉害,一面叫我不要回头,一面自己倒跑得比谁都快!”
“我…”赵青青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宋湄谈谈,和甘愿接触下来,她内心的愧疚就愈发强烈,总想着有没有机会让她们母女化解一下误会。但最近她着实没找到机会,也没碰到宋湄。
幸福来得太快,反倒叫人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赵青青内心惶惶已久,今天看到这样的宋湄,反倒有些期盼。或许宋湄同自己吵一架,斥责一下自己的摇摆不定,就能打破眼下这样一帆风顺带来的不安感。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阵不顺的风,会是这样的大。
宋湄说,“赵青青,你不会忘了,那个孩子是我和谁生的吧?”
风吹起泛黄的日历,赵青青记得那一天,她摇着宋湄的肩膀,质问哭傻了的她,“这个孩子是谁的?是我哥的吗?是吗?”
宋湄只是哭,“现在怎么办,我月事一向不准,现在都要引产了,而且我们也没结婚,怎么去医院做手术?”八十年代的风气那般严谨,没有结婚证明,任何一家医院都不会给宋湄做流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