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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带师妹过来洗髓一事宗主早已知晓,我若是把师妹一人扔在这里提前回去了,才更要被宗主训斥。”
意思很明显。
他不仅不会走,还要坚持等着白穗从炉鼎里出来。
“那,那你也别在这里干站着啊,这多累呀。”
玉溪说着往隔壁丹药房看去,又眼神示意了下雪嫣然。
少女怎么说也是跟了玉溪两年的人,对她这些小动作小暗示自然心领神会。
她虽疑惑,却也没多想,连忙上前带着陆九洲往丹药房方向过去。
“对啊陆师兄,这炼丹阁多闷多热啊,你要等白师妹还是去隔壁丹药房吧,那里凉快,而且你要是嘴馋了还能吃几颗丹药解解馋呢,我平日最喜欢在那里待着了。那里好几种丹药都是甜口的,保证你吃了一颗还想再来一颗。”
陆九洲皱了皱眉,这时候才觉察到了不对劲。
长云峰的修行有多重,雪嫣然不知道,没理由玉溪不知道。
平日里别说站三个时辰了,就算站个三日夜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他今日就是在这里站在等人而已,比起入门修行时候有什么好累的?
在雪嫣然要拽着他往丹药房方向过去的时候,陆九洲用剑柄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哪怕用剑鞘封着,天昭的剑气还是让人脊背发凉。
“不用了嫣然师妹,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去丹药房休息吧。”
陆九洲这人大多数时候都极好说话,哪怕弟子们八卦开玩笑到了他头上被他听到了也只是一笑而过,若是太过了也顶多是皱眉训斥几句,鲜少有真正动怒的时候。
这也是为什么青烨和他同样动手不知轻重,雪嫣然也更喜欢后者。
然而好说话的陆九洲生气起来,比一直冷着脸的青烨要可怕百倍。
就像是现在,他什么也没做,单单一个眼神过来,便让雪嫣然僵在了原地。
没了动作。
玉溪见此也没了办法,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炉鼎上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在了边缘位置。
随即一把桃木剑挽了个剑花从下面飞到了炉鼎旁边,少年单手抱着白穗,另一只手借力在炉鼎。
他蓄力一跃,衣袖被风吹得烈烈。
因为一直在炉鼎里面待着,沉翎原本苍白病态的面容染上了浅淡的绯色。
他生的本就好看,模样也是属于那种昳丽挂的,只是平时他大多都是低垂着眉眼,不大敢直视别人。
此时沉翎眉宇之间少了些黯然,眼下那点泪痣没了遮掩,让他整个人都添了点儿媚色。
白穗身体脱力,头靠在少年的胸膛位置,长长的发带耷拉在他的肩膀。
风一吹,飘起发带从他眉眼拂过,又勾勒着他的鼻梁再到嘴唇。
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莫名带着旖旎色气,光是瞧着就让人耳热面红。
从炉鼎里跃出踩上剑面后,沉翎弯了下腰,手穿过白穗的膝弯,将她稳稳抱住。
而后这才御剑从高处落了下来。
“师尊。”
沉翎落地之后先朝着玉溪真人微微颔首,觉察到了对面青年的视线,眼眸一动,这才看了过去。
“陆师兄……”
陆九洲没立刻说话,他走近垂眸看了一眼少年怀里的白穗。
呼吸绵长清浅,除了体温过高之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看上去只是单纯睡过去了而已。
“沉师弟,恭喜。”
确认了白穗没事之后,陆九洲这么沉声对少年叮嘱道。
“灵根重塑极为难得,后续更是不可大意。我明日会与青烨说,这几日晨练你且不用来琼玉台了,好好在玉溪峰调养一段时间,等到灵根稳定了之后再来也不迟。”
“有劳陆师兄了。”
沉翎顿了顿,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青年先一步上前从他手中将昏睡的少女接过。
动作很轻,但是只有沉翎感觉得到,他用了剑气将他给定住了一瞬。
一时之间他根本没法动弹,只得眼睁睁看着白穗被他抱走。
哪怕陆九洲的动作再轻柔,那清冽的气息还是让她觉察到了什么。
她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看了过去。
先入眼的是青年线条流畅的下颌,紧接着是微抿的薄唇,最后,她对上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
他亦在低头看她。
“陆师兄?”
“……嗯。”
陆九洲这么应了一声,靠在他怀里的白穗能够清晰感知到他震动的胸膛。
大约是觉得只是这么应太过敷衍,他喉结滚了滚,又继续说道。
“你刚洗髓身体还很虚弱,要是累了就再睡一会吧,我御剑送你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穗的错觉。
他好像不大高兴。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陆九洲向玉溪她们打了招呼,还没等她反应,便引了天昭御剑带她离开了。
夜晚的风很凉,白穗身体正热,吹过来的时候舒服的她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也没有起初那么难受,脑袋也不怎么昏沉了。
昆山晚上的雾气也重,月光透过来的时候也笼罩着一片朦胧的薄纱,看不真切。
恢复了清明的白穗这时候才有了些气力。
玉溪峰到主峰有挺长一段路程,她不想累着陆九洲,于是动了下身子,想要站到天昭剑上。
“不想摔下去的话就别乱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夜风太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陆九洲的声音随风传到白穗耳朵里,也莫名带上了寒意。
白穗愕然,抬眸看向了陆九洲。
如果之前时候可以说是她多想了,然而现在她却不那么觉得了。
青年平时就算不笑的时候眉眼也是温和的,可此时却是敛着,唇线也是往下压着的。
不仅如此,从先前出来到现在,这一路上对方都没有低头看过她一眼。
“你不高兴?”
陆九洲御剑的动作一顿,晃了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稳。
“……没有。”
“那你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都皱着眉,而且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白穗一点儿也不相信对方说的没有,她见他抿着唇似乎又不打算回答了,只得自己胡乱猜测了起来。
“是我在里面不小心睡过去了你等太久耽搁你修行了,还是我太重了累着你了?”
“主要是炉鼎里太热了,我想保持清醒的,只是沉翎身上太凉快了,我没忍住靠着他睡着了。我也没想到会睡这么久,等睁开眼时候天都黑了,我……”
“没有。”
陆九洲没有等白穗说完,垂眸直直看了过来。
“我没有因为等你而不高兴,也没有因为你抱着你而不高兴。”
“我是自愿等你的,而且你很轻,不重。”
“……那你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不知道。”
青年沉默了半晌,皱着眉这么闷闷回了三个字。
不知道?
对于陆九洲思考这么久回答了这么三个字,白穗说不惊讶是假的。
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连自己为什么不高兴都不知道的人。
大约是白穗脸上的疑惑和愕然太过明显,陆九洲很难忽视。
他额发被风吹开,露出了那双漂亮的眉眼,里面映照着月色皎洁,又没有往日的清明。
白穗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明白。
无论是从书中还是现实接触上来看,陆九洲都是一个纯粹坦诚的人,他要的不想说便不会说谎,要是真不明白那便是真的不明白了。
她也不好再逮着这个问题继续为难陆九洲了。
夜风吹得她惬意舒服,她身体还是有些脱力,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一下一下打架了。
在白穗撑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昏昏沉沉之间,头顶青年的声音随风传到了她的耳畔。
“我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但是我不高兴的原因不会是你。”
她眼眸动了动,没有睁眼。
只是微动的睫羽暴露了她的情绪。
昆山月夜,雾霭沉沉。
他的声音轻柔,风也轻柔。
连落在身上的月光亦然。
第33章
因为陆九洲当时从沉翎手中接过白穗的时候对他用了定身咒,虽然只是几息,却也还是让沉翎觉得身体僵硬。
等到陆九洲走后没多久,他这才试探着动了动指尖。
“沉翎,你没事吧?”
玉溪并没有注意到刚才两人发生了什么,见青年带着白穗离开后这才将视线落在了少年身上。
“我……”
沉翎刚说了一个字后意识到对方问的是他洗髓之后身体怎么样,而不是被陆九洲定住了的事情。
“师尊我没事,就像先前陆师兄所说的一样,稍微休息几日应该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
少年这么说了玉溪真人还是不大放心,她凝了灵线搭在他的脉搏之上。
渡了灵力细细探查了下后,见的确没什么大碍后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你这灵根如今是重塑了,不过身体还是得像以往那样细细调养,不可松懈。”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先去后山灵泉那里泡一泡放松下身体,然后再好好回屋子里休息下吧。”
她仔细嘱咐着沉翎,说完收了灵力后发现少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怎么了?可还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因为担心白穗也一直在炼丹阁里守了快一天的雪嫣然正累的打着呵欠准备离开。
此时听到玉溪这话后脚步一顿,下意识停下来往沉翎这边看了过来。
“……师尊,我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我现在灵根已经重塑了,那我能和嫣然师姐他们一样去清静峰修剑吗?”
在之前沉翎虽然也跟着同门们一起晨练习剑,然而学的也只是些基础剑诀和入门剑法而已。
这是每一个昆山弟子都得学的,跟真正的修剑沾不上半毛线关系。
因为灵根受损体质受限,沉翎甚至不能像其他辅修剑的丹修那样去清静峰上一次完整的剑理课,大多时候上不到一半就撑不住了。
没有人不慕强,不想变强。
沉翎也不例外。
他没忘记自己拜的是玉溪真人的门下,但是宗门里大多长老和弟子都是修的两道。
雪嫣然是个半吊子剑修,却也修剑,玉溪真人虽是名满天下的丹修,可另一重身份却是个器修。
峰中的灵器机关,很多都是出自她的手。
尤其是像丹修和药修这样普遍战斗力较低的群体,辅助修行一门剑道来防身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玉溪倒不是不愿意沉翎修剑,只是她觉得他命脉又受损,一个不小心灵力运行出了岔子导致灵脉冲撞,是极其危险的。
更何况这昆山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只要择选修剑的弟子,无论是不是剑修,到了一定时候都是得进行剑术考核的。
昆山本就有好些弟子看不惯沉翎 ,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
别的不说,就拿前些日子被人拽去琼玉台比试的事情来说,单单同门切磋还好,伤也伤不了太重。
要是他修了剑之后考核或者参加什么试炼撞上他们,到时候刀剑无眼,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沉翎很少提出什么请求,玉溪不忍心拒绝他。
可这一件事又着实让她为难。
在玉溪颇为苦恼不知该如何回复沉翎的时候,一旁的雪嫣然先酸了。
想当初玉溪让她跟着青烨修剑的时候,她哭爹喊娘的吵着闹着不去,结果还是被她给一扇子给扇到了琼玉台。
怎么同样都是修剑,到了沉翎这里,他主动要求去玉溪都不愿意同意了?
少女气鼓鼓地拿出一个灵果往嘴里塞,狠狠咬了几口囫囵吞下后,见玉溪还在犹豫。
她看不下去了,酸了吧唧地开了口。
“师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师弟有上进心不是好事吗?他既然想学就让他学呗,万一以后下宗门历练了你不在身边他被人欺负了也好防身呀。”
说到这里她实在没忍住,朝着沉翎那边翻了个白眼。
趁着玉溪没发现后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要是担心他之后剑术考核运气不好抽到看不惯他的人被对方给欺负了,那你就让他去个厉害的师兄那里习剑呗。只要比他们强,他们怎么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欺负师弟了。”
“更厉害的师兄?”
果不其然,玉溪被雪嫣然的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宗门刚入门的那一批弟子不都是青烨和陆九洲轮流教授的吗,哪有什么更厉害的师兄?”
玉溪平日里深入简出,大部分时间除了在峰中炼药制丹之外,也就去后山那边修行下灵火而已。
对于外界发生了什么,她鲜少知道。
“对啊,我听季楚楚说今天清静峰那儿来了个比陆师兄他们还厉害的师兄,好像是从凌霄峰过来的,也和你一样不怎么爱出门,所以宗门没几个人知道他。”
提到季楚楚,从始至终还算淡定的少年身子一僵,肉眼可见的不自在起来。
雪嫣然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今天回来路上遇到了一瘸一拐走着的季楚楚,她见了上去顺手扶了一把,听了她一路的抱怨。
说那凌霄峰新来的林师兄有多可怕,下手有多重有多不怜香惜玉。
当时她也就顺着安慰几句,听了一耳朵便算了。
如今听到沉翎也想去修剑,看到玉溪又顾着这儿顾着那儿的。
她有些生气,没忍住提起了这个林师兄。
一方面季楚楚在,就有沉翎受得了,另一方面既然真要学找个最厉害的更好。就是多吃点今儿苦头而已。
反正她也就是提议又没逼着他去,最后接不接受也是他的事情。
和雪嫣然的小孩子心性不同,玉溪听到“凌霄峰”这三个字后眼眸闪了闪,神情很是严肃。
不为别的,雪嫣然这些小辈不知道凌霄峰里什么情况,不代表她不知道。
那里几百年来住着的就那一位。
别说什么不知名的师兄了,就连童子也没几个。
“……嫣然,你可知那位师兄叫什么名字?”
“唔,好像叫什么林之。”
林之。
顾止。
而且还都是凌霄峰的,修为还比陆九洲他们要高,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怎么了师尊,这个师兄有什么问题吗?”
雪嫣然被玉溪这严肃的神情有些吓到了,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倒没什么问题。”
“只是我们可能高攀不起。”
……
洗髓本来就是个难挨的过程,再加上白穗又是用的真火炼化。
她如今也只是堪堪完成筑基,可能得缓个一两天才能恢复。
陆九洲将白穗送回了房间,离开时候又给她仔细掖好了被子。
在他轻手轻脚关上门准备御剑回长云峰的时候。
刚一转身,便瞧见了不远处白玉阶上站着的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月光皎洁,辉映在青年的周身。
和白日时候所用的傀儡不同,他这一次用的是原本的身体。
墨发白衣,一把天青长剑因为没了剑鞘而散发着凛冽的剑气,如何也压制不完全。
他的模样俊美,轮廓分明。
眉宇之间有些清冷意味,既有剑修的风骨,又有几分矜贵。
乍一看似悬于云端的虹,摇曳于崖边的花,海底月般可望不可及。
然而这一切在对方一开口后便彻底碎了个干净。
“剑祖……”
“行了,别行这些虚礼了。她怎么样?洗髓成功了没?有没有被真火炼化疼得嗷嗷叫?”
刚行了一半剑礼的陆九洲动作一顿,听到顾止这话后下意识抬眸看了过去。
“师妹还好,只是虚脱无力昏睡过去了,等过两日应该就能如常修行了。剑祖无须担心。”
“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
“……嗯。”
陆九洲有些拿不准顾止是希望她有事还是没事,怔然了一瞬,而后沉着应了一声。
顾止倒不是希望白穗遭罪,就是想不通这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现在这么晚过来就是掐着时间,怕白穗太难受想着过来给她疗一下伤。
“不应该啊,她怎么能没事呢?那可是真火,和她属性相克啊……”
“你刚才给她喂了灵丹疗伤了?”
陆九洲摇了摇头。
“白师妹洗髓之后的确毫发无伤,我根本不需要帮她如何疗伤。”
而后他把沉翎和白穗灵根互补的事情与顾止大致说了下,这才解了顾止心中疑惑。
“……嚯,这丫头运气倒好,之前后山时候有这小子帮着开了灵脉,理论指导,现在洗个髓也恰好遇到了个人形水袋降温。”
“这两人倒还挺有缘。”
顾止忍不住这么感慨了几句。
一旁的青年没有接话,光影之间他的神情也被遮掩。
“若剑祖没什么事要问的话,晚辈便先回长云峰了。今日耽搁了太久,再晚回去了我怕师尊担心。”
“嗯嗯去吧,今夜月色不错,我再溜达一圈也回去了。”
顾止没有留意陆九洲的异常情绪,只摆了摆手这么随口敷衍了一句。
等到陆九洲御剑离开了之后,顾止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瞧着四周终于没了人,一个瞬移到了白穗的屋子外边。
准确来说是窗边位置。
顾止指尖微动,一瓶丹药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白穗,轻轻将那瓶九品丹药放在了窗边那檀木桌上。
刚放下走了几步。
他犹豫了下,觉着一瓶太过寒碜,又折返回来将另一瓶丹药挨着放上去。
等一下。
万一白穗明日起来瞧见了以为是陆九洲那小子给的,那岂不是被他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顾止又走了回来,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山河笔出来,往瓶子上落了自己的假名。
——【林之】。
写完之后又怕白穗见这丹药太过贵重,以为是他落下来的或者其他原因不敢用。
顾止皱着眉思索了半晌,而后提笔又补了几个字。
【给白穗。】
【还是给白穗。】
第34章
白穗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而叫醒她的不是昆山的晨钟,而是她脑子里888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帮沉翎重塑灵根的任务,获得奖励真火操纵。】
【友情提示,此技能使用要求极高,非金丹修为以上者不可。依你现在的修为顶多使出一次,且最好是在生死关头使用,不然极有可能灵脉冲撞,不能动弹,任人鱼肉。】
懂了。
这奖励对她来说和之前那个可以多次使用的“剑如雨下”不同,是个仅可使用一次的逃命技能。
若非被逼到绝境,最好不要轻易使用。
白穗之前在炉鼎炼化的时候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真火一直在往自己周身灵脉流动运转。
当时她以为只是单纯的洗髓过程,没有多在意,也没有力气再去询问玉溪真人。
现在看来这和洗髓没太大关系,而是系统完成任务给的相应奖励而已。
这个奖励好,等她下个月初考核过了去剑冢择了剑后马上就要到仙剑大会了。
到时候试炼比试起来刀剑无眼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有个保命的技能在,再稳妥不过了。
白穗这么想着,心情极好地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结果刚穿上鞋子,余光便看到了窗户那边的檀木桌子上放了两瓶丹药。
她一顿,走过去拿起一看。
上面的署名还有“给白穗”的几个大字让她愕然了一瞬。
顾止担心的没错,在白穗没走近细看的时候第一时间的确是以为是陆九洲那天临走之前给她留的丹药。
从未往顾止身上想过。
不为别的,在白穗的印象里她和顾止也就前两天在清静峰上了一堂课,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都没怎么了解过,交情那更是谈不上。
如今瞧见竟是顾止给的。
而且送丹药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九品灵丹,白穗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昆山制药炼丹的地方主要在清静峰和玉溪峰,九品灵丹灵药更是得经过药阁长老和玉溪真人的允许才能拿,而且还得有记录有量的限制。
哪怕像陆九洲和青烨这样宗主亲传,在拿这种九品丹药的时候顶多也只能拿一瓶,这样的大手笔让白穗越发对顾止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凌霄峰,深入简出的不知名师兄,修为还高于陆九洲和青烨这两个昆山双剑。
等一下!凌霄峰!
这不就是那个昆山剑祖住的地方吗?!
想到这里白穗骤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让888查阅下《仙途漫漫》里顾止那一段的剧情。
【888,现在的时间线对应顾止那一卷剧情的什么时候?那个魔尊还在凌霄峰吗?那林之是不是就是那魔尊?!】
白穗的话让888也惊了,想到林之可能就是那魔尊,一人一统都慌了起来。
【等,等一下,宿主,我看看我看看。】
【《仙途漫漫》里提到魔尊是五百年前就叛逃离开了昆山,原文里记载那魔尊因为是顾止的首徒,顾止极其信任他,所以在遭此背叛后一蹶不振,再没收过徒弟。】
【没收过徒弟?那那个林之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凌霄峰?】
这个问题888也不知道了。
它看着加载出来的剧情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才试探着开口。
【或许……林之是顾止遭受背叛之后为了转移注意力,治愈心灵创伤,于是选了个资质好的收作门徒打发时间?】
门徒和亲传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是收到门下庇护,教也是会教的,但是教的并不深入,而后者则是当之后继承衣钵的程度来要求的。
就像起初玉溪真人因为沉翎灵根被废,将其收作门徒,雪嫣然为亲传是一个道理。
888的这个猜测白穗并不怎么认同。
顾止固然厉害,可陆九洲和青烨怎么说也是昆山乃至整个修真界金丹一辈无出其右的翘楚,哪有随便挑个人做门徒指点修行打发时间的弟子就能把他们随随便便超越了的?
白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无论是这两瓶财大气粗的九品丹药,还是林之那高的离谱的修为。
【888,你再查一下上面有没有对于顾止的独门剑式或者招数的记载,我想一会儿去清净峰上课的时候试试那个林之。】
【如果他的身法里有顾止的影子那就说明……】
【那就说明他是顾止的门徒?】
听到888接的这话白穗手指摩挲着天青色药瓶的表面,而后沉声说道。
“傻子,我都说了是独门了。”
“要是他真会了,那他就不是什么门徒……”
“而是顾止本人了。”
……
清净峰,桃林——
在白穗没来的这两日里,顾止照常出现在这里指点先前随机择选的几个弟子。
今日也不例外。
前一两天还好,昨天季楚楚因为剑式错了被顾止一道剑风无情扒拉摔在地上,砸断了桃木枝干后。
她这腰都是乌紫一片,哪怕回去吃了好几颗丹药都没有好透。
想着一会儿又要去桃林经受顾止的摧残,季楚楚欲哭无泪。
正从玉溪峰御剑过来准备去上剑理课的雪嫣然远远就瞧见了一瘸一拐走着的少女。
和平常时候一样,她习惯性上去搭了一把手扶着。
“诶不是,你这什么情况?这才几天啊,怎么一天比一天狼狈不说,你老爹不是药阁长老吗,你这点儿伤回去磕几颗丹药不就好了吗,怎么还这么严重?”
雪嫣然有些疑惑地看着双腿打颤,走路都不大稳当的少女。
“难不成是那个什么林师兄不让你吃药?”
“没,他没这么过分。”
季楚楚揉了揉腰,疼得哎呦了一声后这才哭丧着脸继续说道。
“但是他让不让吃药都那样,也不知道这孙子使的什么术法,每一次那剑气一打到我身上,就跟断了我灵脉似的。灵力运行不了不说,就连回去吃药都没用,只得慢慢缓过来。”
“你爹也没办法?”
她惊讶地看了少女腰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