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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身形差不多,你穿着应该正好。”
玉溪一边说着一边将衣衫搭在一边的屏风处,一举一动都优雅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穗道了声谢后,没忍住又朝着玉溪那儿多看了一眼。
真美。
身姿曼妙,面若海棠。
怪不得会让沉翎那么痴恋到入魔失了理智,最后甘愿为她而死。
作为元婴期的修者,玉溪就算不回头看也能感觉到白穗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也不在意,任由着她打量。
“你好像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有心事的样子。”
玉溪放了衣衫后也不着急走,坐在浴桶旁边眉眼带笑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陆九洲还是沉翎?”
“???”
这哪儿跟哪儿,好端端提他们做什么?
大约是白穗的表情太过惊愕疑惑,玉溪也愣住了。
“是我想岔了吗,你入宗门也就小半个月不到,认识的也就只有他们吧。”
“……玉溪真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白穗的确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懊悔,可对方顺着接下来的话很难不让人多想。
“我和陆师兄还有沉翎只是单纯的同门关系,你切莫听了他们的谣传。”
玉溪并没有误会她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只是下意识想要探探少女的口风。
陆九洲如何心思她不知道,但是沉翎或多或少是对她有些好感的,可能只是因为救命之恩的感激,又或者是其他什么。
她不担心雪嫣然以后如何,可沉翎不行。
他灵根混浊,无法修行不说,一身病痛,若是以后她不在了有个贴心人照顾再好不过了。
药阁长老那个小女儿季楚楚资质身世都不错,也喜欢沉翎,对他极好。
然而喜欢是一回事,偏偏沉翎对她没什么感觉,碰见了总是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装晕装病。
这小姑娘毅力惊人,饶是知道了沉翎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也还是风雨无阻的来探望他,给他又是送灵丹又是送灵宝的。
沉翎哪里敢要,隔天又慌忙退了回去。
季楚楚也不难过,反而从中找到了点儿乐趣。
她知道沉翎不会主动来找她,于是总是送他东西,等着他送回来。
这么折腾几回,沉翎又给病了好几日。
玉溪看了很是头疼。
少年人的事情她不好干预,直到前几日沉翎从后山抱着白穗回来后,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一日夜,她才隐约觉察到了什么来。
沉翎面皮薄,问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反复念叨白穗救了他,是他的救命恩人。
还说希望她能帮着白穗洗髓。
玉溪真人不是头一次听到白穗,先前雪嫣然回来找她唠嗑的时候也提到了好几次。
说这小姑娘资质出众,性格也好,为人仗义,她听着也颇为欣赏。
因此她都没多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没有任何强迫意味,也不会过多干预他们的相处。
只是想要看看沉翎这个救命恩人是不是也对他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若是有,再好不过了。
然而很显然,这小姑娘尚未开窍,哪知道什么情爱。
别说沉翎了,就连陆九洲这样的天之骄子和她朝夕相处着,也没生出几分旖旎来。
玉溪这么想着拿起白穗换下来的那套脏衣服准备拿出去扔了,结果刚拿起,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她低头一看,是一方红梅落雪的手帕。
针脚绣工都极好,哪怕是一些女修也绣不出这样的神韵。
“这是你绣的?”
白穗正眯着眼睛舒舒服服泡着澡,听到玉溪的话后顺着看了过去。
这是之前陆九洲给她的那方手帕,她这人糙,平日也没什么擦拭的东西,便洗了洗揣在身上备着用了。
“唔,不是,是陆师兄绣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扒拉着木桶边缘慢慢往玉溪真人所在的方向挪了挪,濡湿的头发粘在背脊,肩膀,墨花氤氲散开于宣纸一般。
白穗没觉着男孩子会刺绣有什么不能说的,毕竟在现世时候高三压力大,他们学校男生宿舍还天天织毛衣呢。
她没瞧见玉溪一脸震惊的神情,只伸手将那方手帕拿了过来。
“绣得挺好的,就是之后便宜了那妖……不知道便宜哪家的姑娘。”
差点儿说漏嘴。
好在后面白穗转了个弯又圆了回去。
玉溪真人其实也没怎么细听,注意力全然在“这是陆九洲绣的”“陆九洲竟然会刺绣”这上面。
看着白穗嘟囔着将手帕细致折叠放在了一旁干净的檀木桌上,玉溪真人突然升腾起了一点儿危机感。
既然她现在两个都没那意思,那怎么着也得为自家徒弟争取下啊。
这样好的资质,就算成不了道侣,以后抱个大腿稳赚不赔啊。
“嗯,绣工的确很好,不过沉翎的花也养的不错,整个玉溪峰的花都是他种的,打理得可好了,一会儿洗髓了我带你去看看?”
玉溪真人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一如平常。
她见白穗来了兴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才继续说道。
“沉翎这孩子虽然这资质是差了些,但是他心细体贴,人也善良,关键是还知情识趣。”
“会种花养花不说,关键是他还有一手好厨艺。”
“你刚入宗门没多久,应该尚未辟谷。修者的一日只用的那一餐,也是沉翎做的,当然因为人太多份量太大也有些童子和外门弟子帮忙,但是主要还是他掌勺。”
起初白穗还只是当个趣事儿听听,在得知她每日的吃食竟是沉翎做的,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宗门的吃食是沉翎做的?可是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啊?就连嫣然师姐也从未与我提起过。”
“咳咳,那是因为他起初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主动去顶了厨子的工作帮大家做饭了。只是男子嘛,总是觉着君子远庖厨,他脸皮薄,所以也从未声张过。”
玉溪其实也没打算说的。
只是白穗和其他女修不同,对于这些事情她非但没有什么偏见,反而还很震惊佩服。
陆九洲竞争力太大了,她这个做师尊的自然也得趁着这个机会帮忙拉下好感。
白穗看了一眼那方针脚精细的手帕,又瞧了一眼得意骄傲的玉溪真人。
“……”
虽然但是,会了十八般武艺最后不还不是没老婆。
在某种程度上也挺让人唏嘘的。
这话白穗也就在心里说说。
她听着玉溪真人一直不停地夸着沉翎,一开始还好,到了后面越发觉得有些不耐了。
“而且沉翎他还会插花,我屋子里的花都是……”
“玉溪真人,那嫣然师姐呢?”
没等玉溪说完,白穗这么沉声打断了对方。
“什么?”
“从头到尾你一直在逮着沉翎说,你的徒弟不止他一个,我想知道在你眼里嫣然师姐是什么样的?”
白穗的睫羽被水泽濡湿粘在一起,那眼眸也透着水汽,在氤氲的白雾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朦胧美感。
而这双漂亮的眸子没有太多柔和,此时正灼灼看着对方。
“比起沉翎,我更想了解嫣然师姐。你能与我说说吗?”
玉溪之所以一直在说沉翎是觉着这是个合适的机会。
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只是听白穗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不过左右聊的都是她的徒弟,她都无所谓。
“成,你想知道些什么你问。”
白穗眼眸闪了闪,大约是因为《仙途漫漫》里玉溪对沉翎太过偏心到印象深入人心。
她此时也带着一种考问的心思,她想要知道玉溪是不是和原文里所说的一样。
对雪嫣然究竟忽略得多还是上心得多。
“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喜欢吃什么灵果,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
饶是做好了准备的玉溪在被白穗这么一连串轰问之下,也给整懵住了。
“……粉白,山茶,清静峰的朱果。”
“喜欢和她志趣相投,温柔体贴的男子。”
除了一开始的怔然之外,玉溪所有的回答都没有丝毫停顿。
她是对雪嫣然上心了解的。
这让白穗很是开心。
先前有些不愉的情绪也一扫而光。
“还有呢?”
“……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白穗的眼睛很亮,水泽潋滟之中更像是盛了细碎星辰。
“我还想听你夸夸她。”
“像刚才你夸沉翎那样。”
玉溪心下一动,后知后觉明白了白穗这么做的原因。
“夸她什么?夸她昨天给我炼费了一鼎灵丹,还是今日给我浇死了的七品灵草?”
“……当我什么也没说。”
“不过有一点的确该好好夸夸。”
白穗眼眸一动,疑惑地看向玉溪。
玉溪抬起手将粘在白穗脸颊到湿发别在耳后。
动作轻柔,拂面春风一般。
“人生难得遇知己。”
“所幸她遇到了你。”
第29章
此刻作为谈论事件的主人公的雪嫣然正在炼丹阁护着灵火。
作为丹修她每日除了跟着其他弟子晨练上课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炼丹阁里度过了。
昨前天玉溪真人拿了个四品灵丹的方子让她试着炼炼上上手,入宗门两年以来她所接触的都是些低阶灵丹。
比起沉翎白穗他们来说她早已筑基,虽然还没获得本命灵宝,但若是单论修为的话的确是要更胜一筹。
但是炼丹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子。
尤其还是她这种有些惫懒的,在炼制丹药的时候更是不敢大意。
如果掌握不好火候,是极有可能被灵火反噬,毁了一炉丹药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玉溪真人会在她打好基础,炼制了两年低阶以下丹药后才在前几天开始让她试着炼制中阶丹药。
雪嫣然以为自己怎么说也磨练了两年,而且玉溪给的也不过是中阶里最低阶的“洗髓丹”。
平日里隔三差五就有来玉溪峰里洗髓的弟子,师兄师姐们当着她的面炼制了那么多次,就算没有玉溪给的方子她也能炼制个七八成出来。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昨日“轰隆”一声炉鼎炸了,带起灵火险些把隔壁储存灵丹的丹药放给烧了之后。
当时声响极大,那一天师兄师姐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前来收拾残局。
可灵火不是凡火,得用特定的法器灭。
一阵兵荒马乱后,好在玉溪及时赶来,执着本命法器玉骨扇,一挥灭了险些燎了整个峰头的大火。
最后这火是灭了。
雪嫣然也自闭了。
玉溪一向奉行的教育弟子的方式就是鼓励多尝试,多积累经验为主,再加上在将“洗髓丹”的方子给雪嫣然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知道对方可能一次成功不了,却也没想到竟然搞出了这么大动静。
不过饶是如此玉溪也没有怪罪雪嫣然分毫,只是让她这几日暂时总结下失败原因,暂时不要去碰炉鼎了。
雪嫣然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也没为自己辩驳什么。
然而先前玉溪过来炼丹阁找她,说是白穗今日来洗髓,需要衣物换洗。
她们两个体型身高相近,于是找她拿了一件干净衣衫。
若是玉溪没有过来找她借衣服,没有告诉她今日是白穗过来洗髓,雪嫣然可能不会那么失落。
她觉着自己特别没用,昨日要不是自己炼丹时候出了岔子,今日白穗洗髓用的丹药应该是她炼制的才对。
“嫣然师妹,还在因为昨日炸了炉鼎的事情难过?”
一旁刚洗了炼丹需要的灵植回来的师兄看到雪嫣然没精打采地守着紫金鼎,衣服险些被灵火燎到了也没觉察到。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沥干,擦拭了下水渍后继续说道。
“其实要我说啊,这修行一事从始至终能一帆顺遂的有几个?哪怕是咱们宗门的陆师兄青烨师兄,不也如今卡在这金丹巅峰十来年了吗?”
“你是头一次接触中阶丹药的炼制,失误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之后多总结下多练练就好了,问题不大。”
雪嫣然的资质不差,不然也不可能成为玉溪唯一的亲传弟子。
她只是有些冒进,没用对方法而已。
师兄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当时大家最开始接触中阶丹药的时候也这样。
“你们当时炼制丹药也炸过鼎?”
“……这倒没有。”
的确,像少女这样威力大得炸鼎的还是颇为少见的。
雪嫣然听后更自闭了。
正在师兄绞尽脑汁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玉溪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位置。
他一愣,赶紧上前过去行礼。
玉溪微微颔首,视线往紫金鼎那边落了过去。
“炉火烧好了吗?”
“一个时辰前就预热过了,现在烧的正旺,是最适合洗髓的温度。”
“好,辛苦了。”
“那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
雪嫣然听了这话后一顿,起身给玉溪行了个礼,正准备跟着师兄一并出去。
不想刚走到门口,便被一只手给扣住了手腕。
扣住她手腕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穗。
她跟在玉溪真人身后,因为还没来得及进来,所以先前并没有瞧见她的身影。
“你走什么?昨天不是刚把炉鼎给炸了吗,你留着看看你师尊是怎么操作的呗,也好攒攒经验。”
白穗刚才和玉溪聊了几句,知晓了雪嫣然因为昨天炼丹的事情心情一直不大好,于是征得了玉溪的同意将她留在了炼丹阁里。
“……攒什么经验?我是炼丹,师尊是炼人,炼丹我都没学会,炼人我更差的远呢。”
这还是白穗头一次见到雪嫣然这么低落,她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你咋了?不就是炸了个炉鼎吗至于吗?你入宗门两年了都没把入门剑法舞对,也没见你羞愧得跳崖啊?”
“剑法是剑法,炼丹是炼丹,我又不是个正经剑修,舞不对又不会怎么样。但是炼丹不同呀,我怎么着也是个亲传弟子,两年了学成这样,我……”
她耷拉着脑袋,漂亮的眼眸也黯然了不少。
白穗不知道雪嫣然是觉得自己把本该给她炼制的洗髓丹给搞砸了,没帮上什么忙内疚。
尽管少女后话没说完,白穗也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有什么?”
“我这入门这么久了不还是没人要吗,你有师尊就好好学,别怕失败。现在才哪儿跟哪儿呢,我等着你成为第一丹修的那一天。”
白穗说着顺手揉了对方脑袋一把,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雪嫣然比白穗要矮两公分,长相也属于可爱挂的,还带着点儿婴儿肥,只是平时她端着师姐的架子不让她碰,今天才给白穗逮着机会。
雪嫣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穗给摸了头,她皱了皱鼻子,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感觉外面有两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顺着看了过去,陆九洲和沉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口位置。
沉翎本就是玉溪峰的弟子倒还好,只是陆九洲让她有些意外。
“叨扰了。”
陆九洲朝着雪嫣然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径直走到了白穗身边。
“师妹,你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没什么不适的,就是泡澡时候不小心睡着了,身体有点儿脱力。”
服下洗髓丹之后身体变得格外轻盈,因为太舒服了,白穗和玉溪聊着聊着就睡了小半个时辰。
不过好在醒来的时候及时,不然可能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沉翎似乎也有些想上去和白穗说一两句,但是看着她和陆九洲在说话 也不贸然上前插话。
他薄唇抿着,垂眸站在一旁。
这些白穗都没注意。
她和陆九洲聊了几句后玉溪控制好了灵火,示意她过去。
“白穗,火候差不多了,你先进炉鼎吧。”
白穗看着那口紫金炉鼎,高约十米,鼎肚子最宽也得有六米,宛若一座小山一般。
浅白色的火焰覆在它的周身,原本紫色的炉鼎也被映照成了漂亮的紫烟云,雾气袅袅,宛若紫霞漫天。
她看了下周围,找到了攀爬的梯子,小心翼翼顺利爬了上去,跳进了那口巨大的炉鼎。
白穗原以为会很热。
毕竟外头的火烧的那么烈,整个炼丹阁都充斥着灵火的气息。
结果跳进来之后,别说热了,就连汗都没沁出来分毫。
她以为是这紫金鼎太厚太大,外头的火还没有烧热到里面来。
炉鼎里面黑漆漆一片,白穗抱着手臂耐心等了一会儿,还是毫无反应。
她皱了皱眉,试探着伸手碰触了下炉鼎内壁。
是温热的,却不是想象之中的滚烫。
正在白穗疑惑不解的时候,一直休眠没怎么发布任务的888突然出声。
【宿主,这灵火对你没用,你是冰灵根又是纯阴体质,得用真火来洗才能将你的身魂完全融合,从而达到洗髓的最佳效果。】
玉溪只知道白穗是冰灵根,却不知道她还是纯阴体质。
因为白穗已经身死,只是一缕残魂,888为了让她的魂魄完全寄宿不受排斥,给她找的身体是阴年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体质。
这本身已经极其阴寒了,再加上白穗又是冰灵根,所以普通的洗髓方式对她来说效果甚微。
白穗一怔,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888“滴”的一声发布了任务。
【滴——主线任务发布,与沉翎一并完成洗髓,助他脱胎换骨,重塑灵根。】
【不是,他不是废灵根吗?就算洗髓了也没用吧?】
【那是因为他没遇上你,没办法逆天改命。】
纯阴体质加冰灵根,千年难遇。
《仙途漫漫》里有提到沉翎是个金火灵根,和玉溪真人一样,是个极其适合炼丹的体质。
只是因为生母生他时候受了雷劫,这才被劈成了个废灵根。
按理说这灵根废了等于灵脉寸断,是再无挽救的可能。
然而白穗和沉翎的灵根正好互补,便有了重塑灵根的可能。
【虽然这是个强制任务,可同样的也是为宿主的安全考虑。】
888耐心给白穗解释道。
【宿主你尚未完成筑基,也无金丹护体。真火洗髓少则三个时辰,多则一日夜,你的魂魄极阴,很难承受。】
【如果沉翎与你一起洗髓的话,可替你受大半真火。】
懂了。
阴阳调和,以达平衡。
想明白了其中原由之后,白穗爬上炉鼎口,手臂挂在炉鼎边缘朝着下面喊去。
“玉溪真人,这火对我没用。我忘记与你说了,我是纯阴体质,得用真火!”
“?!你说什么?你是纯阴体质?!”
玉溪真人瞳孔一缩。
她听到这话后控制灵火的手一抖,激动的差一点就重蹈昨日雪嫣然的覆辙,把这炼丹阁给烧了。
“对,之前去长云峰测灵根的时候宗主给我说的。”
看玉溪真人这反应,应该是知道自己这体质能帮上沉翎重塑灵根。
那正好,也懒得白穗找什么理由让沉翎跟着自己一并进炉鼎洗髓了。
“你且挂在那里不要动,我上来探一下你的灵脉。”
“……”
神他妈挂在那里不要动。
白穗被噎住了,却也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玉溪真人压抑着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后凌空上来用神识仔细探知了下白穗的灵脉。
在确认了的确是纯阴体质后。
还没等白穗反应,便直接“嗖”的一下如离弦之箭飞了下去,落到了沉翎面前。
“师尊,可是有什么需要我……”
沉翎愕然,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向矜持优雅的女子难掩激动,拔高声音兴奋说道。
“孩子!你遇到贵人了啊!”
第30章
玉溪这么突然吼的一嗓子,不仅是在周围的雪嫣然和陆九洲,就连上头高高挂着的白穗也给吓了一跳。
因为太过激动兴奋,她也没太在意旁的人什么反应。
“沉翎,你的灵根有救了。”
“你本身就属于金火双灵根,是难得一遇的丹修体质,只是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运气不好遭遇了雷劫,这才劈废了你的灵根。”
“我知道,这你从带我入宗门的时候就与我说过……”
能够遇到互补重塑灵根的情况极其少见,玉溪从得知了少年灵根被废了之后也没期望过能够在整个修真界找到个能帮他重塑灵根的人。
因为少见,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除了私底下翻越古籍查阅过重塑灵根法子的玉溪之外,整个宗门也没几个人知道。
“你还记得我当时与你说过什么话吗?”
玉溪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少年疑惑的视线下继续说道。
“我当时说你的灵根若要重塑极为困难,只是条件极为苛刻。而那条件就是需要找到与你互补灵根且纯阴体质的人,一同洗髓,激活你的灵根。”
“而白穗正是那个与你灵根互补的人!”
说实话,沉翎在测了灵根之后便从没有想过未来会有重塑灵根的那一天。
哪怕玉溪一直安慰他,说修者时间漫长,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百年,总有找得到办法的那一天。
大约是见惯了世态炎凉,沉翎自小便是个悲观主义者,想什么看什么都会下意识往最坏的地方打算。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一辈子当个宗门散修的心理准备。
可如今玉溪突然告诉自己可以重塑灵根的时候。
他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恍惚怔然。
“师尊,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重塑灵根,和嫣然师姐他们一样修行了吗?”
半晌,沉翎似乎才将玉溪的话完全明白消化过来。
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大了些,眼下那点泪痣也显露出来。
“对,只要一会儿你借着这紫金鼎还有真火,和白穗一并洗髓,你的灵根就能恢复。”
说到这里玉溪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高兴了,还没过问白穗的意见。
玉溪稍微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抬眸往还挂在炉鼎边上的少女那边看了过去。
还没等到她开口询问,那边悬空挂得胳膊都酸疼的白穗努力抬起了一只手,朝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比完了之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不是二十一世纪,玉溪可能看不懂。
她又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下尴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咳咳,我的意思是没问题,反正我一个人也估计受不住真火的温度,有沉翎这个火属性的一起来洗髓,也好中和下温度。正好一举两得。”
得了白穗允许后,玉溪真人眼睛一亮,高兴地朝着少女说道。
“小白穗,这个人情我先给你记下来了,等你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要客气,尽管来找我。”
都加了个“小”了。
看来是真的很开心了。
白穗也没想过借着这个洗髓的事情讨要对方什么好处,对于她来说这本身就是个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
再说沉翎重塑灵根对后续改变be结局也有很大推动作用。
他被逐出师门之后之所以能够那么顺遂地修了魔道,无非是因为他先前根本没法修道,没有杂乱的道法和灵根影响,想要重塑个魔体,再轻易不过了。
而他如果一开始就修的正经术法,随着后续修为精进,灵根稳固。
再后头如果误入歧途,再想修魔,除非像陆九洲那样身死夺舍一具残躯,便只得强行拔除灵根剔去灵骨。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生不如死的体验。
主线任务发布无一不是为了将他们拉到正轨,要是沉翎专心修道了,没那么自卑敏感了,估计也不会过度依赖玉溪,更不会生出什么旖旎心思。
白穗越想越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朝着下面还在愣神的沉翎挥了挥手。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来咱们一起洗髓啊。”
少年抬头瞧着白穗弯着眉眼,比自己还要高兴的样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