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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林二爷说,“就是,实话实说了,哪还有今天的麻烦。”
黄翠芬又叹了口气,“可现在这么着,雨珠心里也是难受,二爷,这几年我凡事都听了你的,雨珍忽然不认我这个妈了,我也没跟谁闹吧,这次你得帮帮雨珠。”
“虽说不是亲的,这些年,雨珠可真是把你当做亲爸的。”
林雨珠在门外听了半天了,这会儿也赶紧进了屋子,扑通一声就给林二爷跪下了。
“爸,姐她指定还是为了以前的事儿生气呢,可那些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也是小,不懂事儿,从她返城回来,我对她可都是恭恭敬敬的,我是真心拿她当长姐的!”
这要是搁过去,林雨珠这么求他,林二爷指定立马就答应了,可现在他并没有,他瞅了两眼雨珠,无奈的笑了笑,“翠芬,你快让孩子起来,这么着让外人见到了,像什么话!”
人上了年龄,除了添病,也多少能添一点心眼子,林雨珠说的这话,反倒让林二爷觉得不舒服。
这些年,要是真如雨珠说的,她把雨珍当姐姐,那雨珍现在怎么可能不搭理她?
人是要真心换真心的,没那个真心还偏要说,还想要凑上去,她千方百计的笼络许金来,不就是想凑上许家,想沾他亲闺女和女婿的光吗?
以前,他拿着黄翠芬当发妻一样待,拿着林雨珠也和亲闺女一样,甚至比亲闺女还要好上一两分,他觉不出来。
现在觉出来了,觉得林雨珠这么做真恶心人。
他冷笑了一声,“雨珠,你倒也不比这样,有因就有果,现在雨珍远着你们,跟我也不亲,都是以前凉了她的心。”
“这事儿,反正我不会去说!”
林二爷重重的放下茶杯,拎着鸟笼子走了。
十一月,外头已经挺冷了,他出门之前,没忘穿上许老爷子给的,几乎全新的军大衣。
林二爷一走,林雨珠就自动站起来了,慌张的问,“妈,这事儿我爸不管了,怎么办啊?”
黄翠芬劈手给了她一巴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缺心眼的玩意儿?以前找对象,挑这挑那,你二姑给介绍的那个对象就挺好,长得丑点怎么了,你还以为你自个儿是多漂亮的人啊?”
“挑来挑去的,找了个老男人,能好好过日子也行啊,结果又被人家撵回来了!”
“和你那死了的爸一样傻!”
这傻闺女,要是能学会她哄男人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嫁到一个好人家。
也怪她,平时太由着她的性子了。
林雨珠被骂了不敢犟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谁知喝了两口就觉得恶心,她干呕了两声,赶紧弯腰拿出了床下的痰盂。
还好并没有吐。
黄翠芬皱了皱眉头,“你这咋回事儿啊,不会是又怀上了吧?”
林雨珠不自然的说,“不会吧。”
黄翠芬一看她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了,“是谁的,金来的?”
林雨珠点点头。
黄翠芬叹气,“我去瞅瞅你爸啊。”
这么冷的天儿,今儿太阳,风还挺大,指定不能去公园,估计也就在胡同口的棚子里待着呢。
夏天太热,有人在树底下搭了个棚子,一直也没拆,几乎天天都有人在那儿下棋。
黄翠芬穿上棉袄出门了,到了棚子里却没瞅见,她问一个邻居,“赵大哥,看见韶春去哪儿了吗?”
赵大爷摇摇头,“倒是看见了,可不知道去哪儿了。”
黄翠芬只好走着去了陶然亭,公园里人挺少的,她找了一圈,也没见着。
回到家,林雨珠见她自个儿回来了,焦急的问,“爸呢?”
黄翠芬看到闺女就生气,可也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她说,“没找着,没在胡同口,公园里也没人。”
“备不住,是去金山胡同了。”
她回来的路上,琢磨了一路了,林二爷能去哪,老太太那边指定不回去,前一阵子母子俩还吵架了呢,两个大姑子家里就更不会了。
“真的?”
她扳起脸,“等你爸来了,好好跟他道个歉!”
黄翠芬猜的倒也不错,林二爷的确是去金山胡同了。
今儿是周末,他估摸着雨珍应该在家。
因为天气冷,林雨珍没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儿,但王迪亚带着王立哲来了,隋丽华最近不忙,也来家里做客了。
见林二爷来了,林雨珍有点意外,问,“爸,有事儿啊?”
诚诚和圆圆走过来,一人喊了一声姥爷,看到两个奶娃娃,林二爷心情特别好,说,“没事儿,我这不寻思你在家,随便过来看看!”
他把手里的鸟笼子放桌上,把外面的粗布撩开,两个鹦鹉立即在笼子里扑棱了几下翅膀,说,“诚诚你好,圆圆你好。”
虽然已经听过无数次了,诚诚和圆圆还是高兴的哈哈大笑,王立哲没见过这么有趣的鸟,好奇的左看右看。
林二爷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王立哲回答,“我叫王立哲,小名叫哲哲。”
林二爷说,“那成,下回我再来,鹦鹉也会跟你打招呼。”
王立哲笑了,“真的呀?”
“那还能有假,这俩小东西,学的可快了!”
林二爷这人,干正事儿不行,论玩儿倒是很有一套,和三个小孩子竟也能玩到一起去。
第60章 工作
里屋内,林雨珍和王迪亚正在听隋丽华说拍电影的事儿。
“去年夏天我拍了好几场冬天的戏,山里也快三十度了,还要穿着大棉袄,一天时间我就起了一身的痱子!”
“那叫一个难受!”
其实,夏天拍冬天的戏还算是好的,冬天拍夏天的戏,那才是最难受的,穿着一件单衫,冻得哆哆嗦嗦的,如果演的不好,导演还会不停的让重演。
好在她现在经验丰富了,一般最多三四条也就过了。
王迪亚说,“那当演员也挺辛苦的。”
隋丽华点点头,“可不是的吗,以前,我爷爷在剧组当武打演员,我总觉得这工作好,特别威风有面儿,实际上,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一开始,她接的都是配角,而且还都是有武打背景的,算是完成的很轻松,可现在她接的都是女主角,没有了武术加成,虽然也能完成表演,但自我感觉有些吃力。
隋丽华算不上是个爱学习的人,之前在五七农场的时候,特别不理解林雨珍没事儿就抱着课本看,她高中的时候成绩也很一般,但现在不一样了,没事儿就去电影学院旁听,为此还买了厚厚一摞的专业书籍。
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后来托人找了一个老师,是电影学院的专业老师,一对一给她授课。
现在,她对表演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其实,人的一生,从出身那天起,也是一场戏的开端,等人生走到尽头了,这场大戏也落下了帷幕。
就像他爷爷,去年就去世了,临走之前,嘱咐她一定要做个好演员。
临近中午,许俊红和赵卫东也回来了。
以前,周末许俊红出去玩儿,中午可不会回来,都是在外面吃,虽然外头其实不如家里吃的更好,现在赵卫东给了她这个建议,她也觉得,现在零花钱少了,省下点钱买别的也挺好的。
听说隋丽华来了,她立即也跑去了西厢房。
“丽华姐,您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最近上演的电影,赵卫东请她去看了,就是隋丽华主演的,她觉得里面的女主角特别飒爽。
隋丽华笑道,“可以啊。”
许俊红赶紧跑东厢房拿了两个崭新的笔记本,要完了签名还不肯走,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瞅着看。
后来,见隋丽华没有什么架子,忍不住问,“丽华姐,我记的,我二哥二嫂结婚的时候,您还没这么白,这都是怎么养的呀?”
王迪亚也说,“是呢,皮肤又白又亮,这是用了什么高级化妆品啊?”
这个问题,其实不少人都问过了,尤其以前认识她的人,隋丽华笑着说,“想要皮肤白,其实并不难,就是有点麻烦。”
“早晚洗过脸之后,用牛奶再擦一遍,然后再用润肤露,夏天尽量别晒太阳,而且出门一定要擦防晒霜。”
“平时的时候,可以适当吃点燕窝,或者鱼胶,对皮肤都有好处。”
她把米白色的毛衣袖子往上卷了一下,露出同样白嫩光滑的手臂,“身上皮肤也得好好保护,如果觉出粗糙了,或者起干皮了,泡些醋花搓一搓,可以让皮肤恢复细嫩,洗完澡也要擦上润肤露。”
王迪亚羡慕的说,“这皮肤,真的嫩的能掐出水来了,不过,燕窝和鱼胶也太贵了,还不好买。”
隋丽华说,“其实不吃燕窝和鱼胶也可以的,只要用牛奶擦脸,也挺管用的。”
一开始,她也仅用牛奶的,虽然入行当了演员,但收入也没提高多少,作为电影厂的职工,一个月也就六十多块。
前年机缘巧合,有个编剧从中牵线,她远赴香港拍了一部电影,当然了,不可能是主角,是配角,也是有武术背景的那种,不到半个月就拍完了,一共挣了三万块。
去年也拍了两部类似这样的电影。
有了钱,她才舍得买燕窝和花胶。
王迪亚点了点头,要只是牛奶的话,倒也可以,现在她给儿子订了一瓶牛奶,瓶子底儿都够她擦脸的了。
其实,她不是个爱打扮的人,以前在学校在学校,光顾着学习和写作了,现在到了杂志社,有点身不由己了。
也真是挺巧的,她所在的办公室,其余三位编辑,都是和她差不多的年轻女同志,每天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上班。
唯独王迪亚打扮的十分日常朴素。
因为这个,三个同事明里暗里笑话她土,有一个编辑嘴巴特别厉害,还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说山东人就是土。
王迪亚承认,她平时的打扮的确算不上洋气,山东人也普遍挺土的,可她在四九城读了四年大学,也没觉得北京人洋气,夏天不也就是衬衫长裤布拉吉吗,她家乡那边也是,冬天不也都是厚棉袄厚棉裤吗?
她倒不是为了美,她是为了争口气。
王迪亚觉得同事们都是庸脂俗粉,根本没办法和眼前的大明星比,她又赶紧请教,“丽华姐,那,平常用什么牌子的润肤露比较好呀,还有防晒霜,王府井有卖的吗?”
隋丽华现在用的一整套化妆品,价格特别昂贵,而且都是从香港捎回来的,在四九城买不到,就说了以前用过的,“其实美加净,郁美净,杏仁蜜,少女之春都不错,还有那个百雀羚,冬天用尤其好。”
“至于防晒霜,我用的是欧莱雅的,不清楚王府井有没有,不过,不擦防晒,出门戴帽子也行的。
王迪亚眼睛一亮,“我面霜现在就用的美加净。”
许俊红也笑着说,“我用的是杏仁蜜。”
隋丽华笑道,“反正皮肤稍微注意一些,肯定就能比以前好的。”
这时候圆圆走进来,在旁边听了一小会儿,仰起小脸好奇的问,“隋阿姨,那我脸上擦什么香香好啊?”
隋丽华一勾手就把她抱起来了,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你的皮肤那么好,就用儿童霜就可以了!”
成年人的皮肤再好,也肯定赶不上小娃娃的,圆圆的皮肤不但又白又亮,还特别细嫩,泛着一层莹光。
圆圆说,“隋阿姨,我每天都有擦香香,诚诚不乖,诚诚不喜欢擦!”
隋丽华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圆圆,我是你干妈,叫一声好不好?”
圆圆提了一个条件,“干妈,你把我举起来老高老高的好不好?”
隋丽华也笑了,“没问题!”
她个子本来就高,两只手抓着小孩子的肩膀,一把把她举起来了,圆圆觉得自己一瞬间长高了,比屋里所有的大人都高,开心的咯咯笑。
诚诚眼馋,以前爸爸也总这么举高高的,现在爸爸说他和妹妹都太沉了,很少这么做了。
隋丽华把圆圆放下来,把诚诚举起来了,小家伙开心的大笑,还不老实的想用头撞一撞屋顶的吊灯。
临近中午,许俊生眉开眼笑的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药材公司虽然是私人的,但休班制度和国营的是一样的,周末也休假,但今天,他和张历城一大早就出门了。
这些天,许俊生一直在谈一个大客户。
西华医院是一家市级三级甲中医医院,虽然从外观上看,似乎规模和青阳医院差不多,但实际上因为医院名气更多,名医更多,每天门诊的问诊量,至少是青阳医院的两三倍。
西华医院的药房主任姓温,温主任是中药大学毕业的,对药材的质量要求很高,之前,他们医院的供应商是国营药材公司。
温主任的原话,虽然国营公司的药材,也不见得每一种每一批质量都好,但最起码不会太差,下限比较高。
曾经也用过其他私人公司的药材,样品质量高价格还低,一开始都还不错,但进了两三批之后就不行了。
一开始,温主任不愿意进珍生医药的货,就是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
许俊生也不灰心,带着业务员隔三差五的总去,去了也不提进货的事儿,就是瞎聊天,这么僵着大概得有一个多月。
后来有进展,还是无意间从一个药师嘴里得知,温主任有个同学,在另一家医院的药房工作,也是担任药房主任。
特别巧的是,另外这家医院,就是许俊生谈下来的第一个医院客户。
他和张历城立马去拜访了这位钱主任,恰好钱主任的儿子结婚,邀请了温主任,在酒席上,钱主任无意间提了一两句珍生医药。
许俊生再去这家医院,温主任的态度明显变了,主动要了一批样品,仔细验看了一番,无论是品相,气味,炮制水平等各方面考量,都是很不错的药材和饮片。
今天,这家医院终于跟珍生医药签订了供销合同,主要规范了两件事,一个是医院对药材的质量要求,另一个是药材公司对医院的汇款方式,必须是现款现货的。
医药这个行业,也不知道从哪儿起的头,很多都不是现款现货,要么一个月一结要么一个季度一结,或者会压一批货,即第一次的货不给结账,等第二批货才给钱。
这种结款方式,最大利益的保护了进货方的利益,但却损害了供货方的利益,因为有些单位,到了结账日,会退回来一些滞销的药材,大部分都是含菊糖类的中药,或者油脂类的,在炎热的夏天,如果仓库通风不好,或者温度过高,这两种都是很容易变质的。
而且青阳医院的事情,也算敲了一个警钟,现在珍生的客户,都一视同仁,必须现款现货。
林二爷笑着问,“哟,俊生周末还这么忙啊?”
许俊生抱起儿子,又抱起女儿,说,“今儿是巧了,平时都没事儿的。”
林雨珍掀了门帘子从里屋出来,给他倒了杯水,问,“事情都谈好了?”
许俊生点点头,“对啊,都特别顺利!”
王妈又端了一盘水果进来了,笑着说,“马上就要开饭了。”
因为人多,倒把正厅里的长餐桌坐满了,而且还添了两把椅子。
田香兰瞅了小儿媳妇一眼,笑道,“雨珍,今天你的客人多,亲家来了,小王,还有小隋,都是难得的稀客啊,家常便饭,都别客气啊!”
林二爷一向觉得自己挺能说,挺会说,这会儿虽然多少有点不自在,但指定也不能掉链子,他笑着说,“这还是家常便饭啊,够丰盛的了。”
的确,平时家里有客人来,一般就是加两道菜,今天可不止,做了八菜一汤,鸡鸭鱼肉海鲜都全了。
还另外做了几道小孩子们爱吃的菜。
王迪亚笑了笑,“阿姨,您家里的保姆可真能干,这做出来的菜,比一般的餐馆还强呢。”
隋丽华也说,“阿姨,您看看您家,这一共用了三个保姆,这都赶上香港那边的生活水平了。”
田香兰对香港挺感兴趣的,问,“小隋,你去过香港了,香港那边发展的真的很好?”
隋丽华点点头,“是挺好的,街道特别宽,电车和巴士很多,还有很多出租车和私家车,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那边的人,收入也普遍很高。”
就她参演的电影,她是配角,也就沾了武打的光,所以收入还算不低,但和女主角比,简直不值一提。
香港女明星一部电影的片酬,在五十万到八十万之间。
一部电影一般拍摄几个月,最多半年就杀青了,半年时间就能挣那么多钱,简直让人咋舌。
“不过,那边也有不好的地方,治安太差。”
“有次我从酒店出来,去附近茶餐厅的路上,钱包就被人抢了。”
“不是偷,就是直接明抢。”
其实不光抢了她的钱包,还把她手腕上的一只金手链给抢了,当时把她吓坏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单独出门了。
许老爷子插嘴说,“经济发展的再好,治安这么不好,也是不行的,迟早要出大事儿。”
林雨珍说,“爷爷您说的对,咱们现在也在发展经济,咱们这四九城,早早晚晚会比香港更好!”
许老爷子笑了笑,“对,咱们要有这个信心。”
隋丽华说,“要是咱们这边也发展的那么好了,可能就不需要去香港拍电影了。”
王迪亚说,“肯定的,现在传媒发展的很快,而且也不只是纸媒,以后电视机要是普及了,电视节目,电视剧,还有电影的需求量可就高了。”
吃过午饭,又喝了茶,客人们都告辞了,唯有林二爷没走,他跟着许老爷子来到后院,杀了几局棋,还瞎聊了一通,才提溜着鸟笼子,不紧不慢的回家了。
回到柳枝胡同,都下午三点多了,黄翠芬接过鸟笼子,帮着挂到廊下,问,“雨珍怎么说的,没再生气吧?”
中午林二爷没回来,她反而放心了,能在闺女家吃饭,指定是谈妥了。
林雨珠也赶紧的倒了杯茶,说,“爸,外面忒冷了,您喝口热茶吧。”
林二爷没喝,说,“我没去雨珍家啊,我去我胖子兄弟那了,还真别说,他那饭馆还挺红火的!”
胖子原来是国营屠宰场的老职工,他除了会杀猪宰羊,做饭手艺也很好,现在他把工作辞了,和儿子一起在前门那开了一家饭馆,生意挺好。
黄翠芬一愣,“我怎么听老赵说,你去金山胡同了?”
林二爷不悦的说,“你别讹我,我出去的时候,压根没跟老赵说话!”
黄翠芬赔着笑脸说,“那可能是我听岔了!”
林雨珠委屈的问,“爸,我和金来的事儿,您不管了?”
林二爷说,“雨珠,现在是新社会了,这婚姻嫁娶,讲究的是双方自愿,强扭的瓜不甜,即便结了婚,也不能过好,我明天去一趟你二姑家,让她好好帮你张罗张罗!”
林雨珠没说话,眼睛却盯着自个儿亲妈。
黄翠芬叹了口气,说,“二爷,要是能这么做就好了,雨珠这孩子糊涂,也是金来不守规矩,雨珠现在又怀上了。”
林二爷眉头紧皱,这未婚先孕,而且不是第一次了,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气愤地说,“你去跟金来家里说一声吧,要是人家不主动来提亲,赶紧的去医院做了去!”
第二天下了班,黄翠芬就去了西城许金来家。
许金来和他父母倒是都在家,只不过见到她态度都挺冷淡的,黄翠芬心里生气,但还是笑着问,“大姐,这两个孩子处了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该定一定了?”
许金来的妈冷笑了一声,“处什么了,不就是一起逛街吃了几顿饭吗,还都是我儿子请的,你们一家人都是骗子,还想订婚啊,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
黄翠芬说,“这处对象,可不就是逛街看电影吗,你们这是不想承认了?”
许金来皱着眉头说,“阿姨,不是不承认,我都跟雨珠说了,我俩不合适。”
黄翠芬高喊,“不合适你跟她上床,不合适你让她怀孕了?”
许金来的妈一惊,目光看向儿子,许金来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黄翠芬也冷笑,“你们家要是不承认,不娶了我闺女,我就领着雨珠去市政办公室找领导,实在不行去法院,流氓罪咋也得坐一年牢吧!”
许金来吓坏了,他这么好的的工作,可不能丢了,“阿姨,您别这样,咱有事儿好好商量成不成?”
男女处对象期间,如果男的让女的怀了孕,却不肯结婚负责,的确是可以告状的,四九城前两年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女的流掉了孩子,并没有结婚,但男方也因此丢了工作。
拖了能有七八天,许金来家终于妥协了,答应娶林雨珠,但提了一大堆条件,不会下定,没有聘礼,更不可能办酒席,而且婚后也不带她去许任何亲戚朋友家,包括许家。
就是直接去民政局领个证就完了。
第61章 工作
林二爷一听就发了脾气,“这像是有一点诚心的样子吗,谁家求娶敢这么开条件,真要这么办了,外人指定会笑话不说,那雨珠嫁过去了,日子能好过吗?”
黄翠芬当然也觉得这些条件太欺负人了,她叹了口气,说,“要不怎么说,这金来家里,是巴着许家的,让雨珍出来说几句公道话,保准能成!”
林二爷冷笑了两声,“翠芬,你今年岁数也不小了,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活明白,这面子是自个儿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
“即便别人给,也的看别人愿不愿意,心里还没谱呢,雨珍现在是你能乱往上凑的,她特别烦你和雨珠,你不知道啊?”
“雨珠这要是我的亲闺女,我非得把她的腿打折了不可,丢不丢人啊,又不是小姑娘了,犯了一次错,还能再犯第二次?”
“要是她想嫁,我也不反对,但说好了啊,一分嫁妆没有,你要是敢给她钱,以后老太太的院子,你甭想跟着去住!”
林家老太太一个人住着一处小四合院,当然了,她自个儿住不了,只住了正房两间,其余的房子都赁出去了。
老太太没有任何收入,就靠着这笔钱过日子了。
林家大儿子林韶平出国几十年了没个音讯,按照老规矩,出嫁的女儿没资格分娘家的财产,老太太的院子,可不早早晚晚会落在林二爷手上。
现在,林宇强十八岁了,在上高三,早已经不在家里住了,而是搬去了奶奶的院子,一个人占了一间正房。
黄翠芬却是不怕,笑着说,“二爷,您这吓唬我呢,我要是不跟着过去,这一日三顿的,您怎么吃饭啊?”
林二爷说,“我有收入,我有院子,信不信我休了你,第二天媒人就能上门?”
黄翠芬万万没料到林二爷会这么说,一下子给气着了,都哆嗦上了,“你,你没良心,咱们都过了二十多年的日子了,你居然说这种话!”
林二爷却笑了,“我没良心,我没良心能帮你养活两个孩子啊,还帮着宇刚出了彩礼,正想说这事儿呢,你去告诉宇刚,我养他从小到大花的钱,就不用他还了,但彩礼钱得给我!”
现在林宇刚也从厂里辞职了,也摆了个火烧摊子,两口子一个月不少挣,黄翠芬还炫耀了,说是能挣两三百呢。
那么能挣钱,也没舍得给他买瓶好酒,都不怎么上门。
黄翠芬一愣,“给出去的东西还能往回要啊,宇刚两口子不容易,起早贪黑的,想着攒钱买房子呢。”
林二爷说,“那我不管,你要不说,我去说!”
林二爷看不惯林宇刚,林宇刚也不怎么看得惯继父,成天游手好闲的,他总觉得她妈这些年付出的更多,又是工作又是家里的。
黄翠芬怕继子和林二爷吵起来了,连忙说,“别,还是我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