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痛不欲生的。
对此他也有些疑惑：“你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会突然那么虚弱？白玉的药已经被换了呀，而且，就算是原本的药，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那时候情况紧急，他来不及思考这件事。
而且后来华明的人已经查看了所有视频，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找不到任何线索。
莫灵吱看着他，想说什么，觉得狗子不是很好表达，便直接变成人——
“贺云稠！应该是那个药片，我当时觉得味道是有些不对，吃完过后身体里面的力量就开始消失，但是变成人后，又慢慢恢复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真的好奇怪啊！”
她很认真分析，满脸困惑，而另一个人则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贺云稠：“……！！！”
吱吱又变成人了！
在他怀里，而且没有穿衣服！！
第106章 曝光
贺云稠一动不动,,此刻整个人都像是丧失了思考能力，僵硬地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抱着黑白团子是习惯性的动作，之前他走哪儿都抱着她,,已经成为一个本能反应。
所以在刚刚她害怕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伸出手了，搂进怀里。
完全忘记了——
她可以变成人！
而且，她现在还真的就直接变成人了！！
“贺云稠？”见他没有回应,,莫灵吱茫然问道。
贺云稠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不碰她,,抬起头看天花板,,声音沙哑：“吱吱，变回去……”
莫灵吱有些茫然,,低头一看。
哎呀！
又忘记穿衣服了！
她尴尬地挠挠头,,赶紧变回黑白团子,,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怀中的人重新变成了黑白团子,,但贺云稠并没有恢复正常，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她其实是人,,是人！
哪怕不是人类，但也和人一样拥有身体,,还是……女性的身体。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轻轻将她提起来，放在旁边的床上。
而后,,他咳嗽一声，手不自在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吱吱,,下次一定要记得穿衣服,,随时将衣服带在身边……”
莫灵吱：“嗷！”记住了！
——就是还需要时间适应嘛。
她眨巴眨巴眼睛。
贺云稠还在调整呼吸,,又过了两分钟，他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看向黑白团子，想说的话在对上她单纯双眼的时候，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慢慢来吧。
他总会教会她男女之别的。
他恢复正常，理智也正式回归，回忆起吱吱刚刚的话，微微皱眉：“你只感觉到能量流失，然后就变成了人形吗？”
莫灵吱点头。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贺云稠又问。
莫灵吱摇摇头。
没有，从来没有。
如果单纯只是虚弱、受伤，反而是不能变回人形，身体状况难以支撑她完成变回人形的这个动作。
——所以吱吱也很奇怪。
贺云稠：“你之前也没有吃什么？一切正常？”
莫灵吱依旧点头。
他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眼中带着思索。
吱吱是非人类，超自然存在，就算是原本的药片大概也是不能让她变成人形。
所以，除了白玉以外还有人掺和了。
那人不仅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甚至在他们计划的基础上，又实行了那人自己的计划。
——查都查不到。
但贺云稠心中却有了猜测，吱吱感觉不对的是体内能量，而体内能量独属于吱吱，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一次对方的目标就是吱吱？
而能对能量下手的，多半也是超自然存在。
贺云稠眼睛眯在一起。
“嗷？”见他不说话，莫灵吱又发出声音。
贺云稠收回视线，下意识抬手去摸她的脑袋，在靠近的时候回过神，迅速收回，不自然地抵在唇边。
他咳嗽一声，声音也带着几分不自在：“吱吱，造成你这次变成人的原因还没找到，但无论如何，你要很小心，哪怕就是面对苏亿，你也要小心。”
莫灵吱微愣。
——所以，收养人是怀疑苏亿吗？
那是她的同类啊，同类不应该害她吧？
她的眼神困惑，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陷入沉思。
贺云稠没有证据，也不能盖棺定论就是苏亿做的，毕竟也可能是其他巧合。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好了，已经很晚，吱吱你快睡吧，我也回房间了。”
他给她整理好被子。
莫灵吱立刻回过神，瞪他一眼，想起自己其实还在和他生气，扭头，面朝下趴着，哼哼唧唧就是不看他。
贺云稠手指动了动，心都要化了，甚至想直接将她抱回去。
他也习惯和她一起睡觉了呀！
但一想到她能够变成人，想到那个娇俏的少女……
贺云稠保持冷静和理智。
吱吱不懂男女有别，他作为她的收养人，一个成年男人，怎么能够不懂呢？
于是乎，他坚定地转身离开，合上门，将吱吱留在这个房间里面。
-
贺云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今晚，他关门了。
但莫名的，他不仅睡不着，还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十分钟后，有挠门的声音。
贺云稠耳朵动了动，却没有出声，挠门的声音只响了一下，之后就回归安静了。
她回去了？
“咔嚓——”门被打开的声音。
贺云稠明白了。
她变成人开了门，进了屋！
合上门后，她又变回黑白团子，轻快地跳上床，窝在贺云稠身边，挨着他，心满意足地发出声音：“吱。”
不到三分钟。
“呼呼呼——”秒睡的狗子再次进入梦乡。
贺云稠睁开眼睛，无奈地长长叹口气，还好她知道把自己变成狗子。
他突然不合时宜的想——
黑白团子其实也算是熊猫吧？毕竟她既不是狗子也不是熊猫，她虽然像狗子，却也像熊猫，和熊猫不一样的是少了黑眼圈而已。
唔……
不过这个家伙好像已经接受自己是狗子了。
想到这儿，他的嘴角勾起。
虽然知道她不应该睡在这个屋里，他也往旁边挪了挪，不和她挨在一起，但听着熟悉的呼吸声，之前毫无睡意的贺云稠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曾经，他睡不好，每晚都是噩梦。
后来认识吱吱，他的夜里没有了噩梦，但同时，他好像也习惯了在她的呼吸声中入睡……
贺云稠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陷入梦中。
这晚贺云稠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当然，这个不太好只是针对梦中他所见到的场景，这个梦的定义并非是不好的梦。
整晚他都感觉被一个柔软的身体贴着，软玉温香，让人脸红心跳。
他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只是做梦而已。
而后，他再次僵住。
女子纤细白皙的手正搭在他的身上，脑袋也正窝在他的怀里，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让他动都不敢动。
贺云稠：“……”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了。
他任由她抱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有气无力：“吱吱……”
她再这样折腾下去，他多半要疯。
莫灵吱还是如同黑团团子时候那样，挨着他拱了拱，一脸不耐烦。
贺云稠：“……”
十分钟后。
莫灵吱垂着脑袋，心虚地窝在被子里面，眨巴眨巴大眼睛：“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想挠痒痒……”
贺云稠坐在床上，面无表情：“那挠完为什么不变回去？”
莫灵吱：“……唔，这样舒服些。”
顿了顿，补了句：“反正你也已经知道我有人形了！”
——已经知道，那就不用隐藏。
贺云稠：“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莫灵吱眨巴眨巴眼睛：“我忘记了……你都睡着了，也没关系吧？而且睡觉穿那么多不舒服。”
贺云稠：“……”
他看着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天真，只能长叹口气：“吱吱，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太懂，所以……”
莫灵吱倔强反对：“我不小了！”
贺云稠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问她：“对了，你……多少岁了？”
莫灵吱掰掰手指头：“如果是从变成人形，记忆清晰开始算起，就是一百零一岁，如果从诞生开始，那……太久了，记不清了。”
贺云稠：“……？”
所以其实小的是他了？？
他脸上的神情显然有些懵逼，这个回答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莫灵吱挺挺小胸膛：“我真的不小了！”
贺云稠：“……”
贺云稠：“你心理年纪小，还是要听我的！”
莫灵吱失望地低下头：“哦……”
贺云稠：“今天你先变成松狮熊猫，会有人来送衣服，等他们走了你再挑，有了衣服就可以在家里保持人形。”
只是要学的还有很多，首要就是男女大防问题。
莫灵吱眼睛一亮，下意识就想钻出被窝。
贺云稠给她摁住了。
莫灵吱心虚地变回松狮熊猫，咧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吱吱才变人一天就很心累的贺云稠长长叹口气。
——头疼。
——甚至可以预料以后更头疼。
-
上午送衣服的人来了很多，一排排各大品牌的当季新款，符合吱吱尺码的衣服全都送到了四合院，等待她的挑选。
贺云稠将衣服挂在分给吱吱的衣帽间里面，吱吱变成人，欢快地挑选着这些好看的衣服，他满脸无奈。
四合院里面，一个欢快，一个虽然头疼却还是一脸宠溺。
而网上，再次陷入腥风血雨中。
事情经过昨天的爆发，今天依旧十分热闹。
毕竟，“顶流吱”的威力无穷，而且还是曾经的“清纯玉女掌门人”“投毒”“进公安局”“自导自演”这些让人震惊的话题。
白玉微博已经沦陷，被全网攻击。
甚至晨娱也被连累，网友们纷纷表示“垃圾晨娱”果然喜欢“收垃圾”，苏亿等明星都想要解约，只有白玉这种人才非要签下晨娱。
前一天她甚至还在帮晨娱说话！
《大明星》的录制差不多结束了，嘉宾们也终于在网上说话——
【张阳哲：人在做，天在看。】
【甘雨娟：每个人都必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苏亿没说话，但他对白玉的态度众所周知。
节目组的嘉宾盖章这件事是真的，而且还有视频作为证据，警方虽然还没有消息，但真相已经人尽皆知。
全网都在要求还吱吱一个公道，必须严惩白玉。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突然疑惑——
“为什么白玉控制吱吱的姿势这么熟练啊……”
顿时，引来无数人议论——
“太正常了，她对吱吱恶意满满，估计没少幻想这么制服吱吱！”
“真的好恶心啊，搞不懂她在想什么，难道她觉得陷害吱吱我们就可能喜欢她吗？！”
“她当然不会这么想，但她肯定是居心叵测，如果吱吱没有摄像头，很多人肯定都会误会吱吱，那肯定也会有人同情白玉啊，简直是完美的自炒，就是伤害了吱吱！”
“我觉得不是！只是幻想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她从摁住吱吱，捏住嘴巴一系列动作开始，都非常非常熟练，我合理怀疑，白玉肯定已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卧槽，越说越可怕了！！”
……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怀疑让很多人信了，也有很多人不信。
不信的人不是站在白玉那边，而是单纯觉得由白玉动作熟练推测出其他，是很不公道、很不合理的。
他们说——
“行了，一码归一码，给白玉扣太多帽子也没用，我们都不是不讲理的人，让她得到给吱吱投毒的报应就行。”
“同意，赶紧还吱吱一个清白！！”
“我是吱吱粉丝，虽然很讨厌白玉，但不会因此就给她扣无数帽子，将莫须有的罪名按在她的身上，我们静等处理结果就行。”
……
没有证据，所以他们并不给她乱扣帽子。
哪怕心里很不舒坦，网友们还是逐渐不再提白玉的动作熟练问题，都显得很有涵养。
然而这个时候，又一个话题推送出来，瞬间爬上热搜，直奔头条——
【#白玉助理招了#白玉配合调查的助理已经全部说了，给吱吱的药就是白玉让她买的，作用是让吱吱发疯，让大家看到一个疯狂咬人、暴躁的吱吱，好给自己炒热度，博得大家的同情。
而且，对方还透露一个让人惊呆下巴的消息，白玉，有虐宠的行为！！尤其是喜欢虐待仓鼠，在她手上都不知道被虐死多少仓鼠了！！她剥皮、剪爪子，虐待一两天才丢出去，就埋在他们小区外面的绿化带里面！！】
这个消息一出，全网再次炸锅。
“真的吗？！”
“卧槽卧槽，白玉是什么变态？！”
“我他妈生平最讨厌虐待宠物的人，白玉，去死吧你！！”
“白玉这样的人，就不配做人！”
“谁他妈这么虐待宠物，都不是人！”
“天啦，一个女孩子，竟然干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太可怕了！！”
“男的也干不出来……”
“幸好吱吱没事！！怪不得她下手那么熟练，原来是已经干过了！！”
“我的天啦，我真的完全没有想到白玉竟然会这样。”
“这真的是……表面光鲜，私下太恶臭了。”
“我以前还粉过她，现在恨不得自插双眼，简直恶心吐了！”
“啊啊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虐待宠物，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白玉就该下十八层地狱，下辈子自己变成仓鼠！！”
“我之前还说别给她扣黑帽子，做理智粉，我可去你妈的吧！白玉简直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可怕，这样的人，竟然曾经还是偶像？？”
……
白玉再次迎来一阵谩骂，比之前还要更露骨，网友们对虐待宠物的行为相当鄙视和嫌弃，到底是怎么的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情？
——她就是个变态吧！
有人说——
【怪不得当初吱吱一见白玉就是那个反应，当时还有人攻击吱吱，现在再看看！那是感觉到白玉的不对啊！！而且后来，那五条泰迪也是一样的反应，早就有了迹象！吱吱不是胡乱发脾气的小家伙，完全就是白玉太恶心了！】
全网对白玉的观感都到了负数，看到她的脸，就像是看到恶魔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白玉还在公安局里面，尚且抱有一丝希望。
却不知道，她真的再也没有容身之地，她的行为已经暴露在全网之上。
贺云稠翻着这些消息，抬头便看到穿着裙子的莫灵吱轻快地走过来，还转了个圈圈——
“贺云稠，好看吗？”
贺云稠露出笑容：“好看。”
随即，他将手机的界面对着她，轻声道——
“白玉的虐宠行为已经曝光了，吱吱，伤害你的人即将得到报应，是你亲自点燃引线，让她的行为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吱吱，你真棒。”
第107章 鄙视
莫灵吱愣住,,黑眼睛睁大，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真、真的？”她张张嘴。
贺云稠看她这个样子，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声音轻轻：“嗯，真的，所有人都在谴责她虐待宠物的行为,,还让她必须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也要向她虐待过的宠物道歉。”
莫灵吱撅撅嘴，这一次,,她终于不再露出惊恐和害怕,,反而带着抱怨一般地说：“是要付出代价的,,被折磨的时候可疼了……”
贺云稠心口有些抽疼，但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声音越发轻柔：“嗯,,她现在已经遭受报应了，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当明星,,去哪儿都会被人鄙视,,人人喊打。”
莫灵吱：“该！”
她哼哼一声，虽然知道白玉的下场肯定很惨,,但她一点也不同情她,,当初她受伤的时候,,可也是很惨的。
而且还有其他小仓鼠们,,她这么变态,,落到什么下场都是该。
贺云稠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从她变成人后,,他很少做这个之前做惯的动作，这会儿抬手揉揉脑袋，只觉得无比自然。
“是吱吱的功劳，吱吱以身涉险，揭露了白玉的丑陋行为，将她隐藏的一面全都暴露在公众面前。当初她伤害你，你看，现在你报仇了，还为其他宠物要了个说法。”他的声音带着赞扬。
莫灵吱的嘴角翘起来，眼睛越来越亮，脚下无意识地踮来踮去。
——现在没有尾巴和耳朵，但仿佛间，贺云稠如同看到她正在抖抖耳朵，摇摇尾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骄傲的气息。
他嘴角的弧度再次勾起。
莫灵吱靠近他，抬着下巴扎在他的怀里。
贺云稠正要将她拉出来，并且教育“男女有别”的时候，她说：“我当时刚刚下山，松树爷爷说必须要变成宠物才能生存，我没有身份，绝对不能变成人在人类社会活动。”
他的动作顿住，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靠着。
莫灵吱：“我变成了一只仓鼠，躲进很多宠物的地方，嗯，现在我知道了，那是贩卖宠物的地方。”
她才刚刚到宠物店潜伏，就被白玉身边的人买走了。
她的脑袋蹭了蹭，好像是在汲取力量，声音有些委屈：“虽然感觉到她对我不是很友好，但她是我的收养人呀，她要养着我。我以为她只是生气，还鞠躬讨好她，想让她喜欢我，想让她开心些。”
她开始生气。
贺云稠什么话都没说，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让她感受他的温暖。
莫灵吱：“我当时可想和她处好关系了，但是她很生气，我记得那天好像是你不理她，她就更加生气了，回家就折磨我……”
她噘着嘴。
不过她知道，伤害她的是白玉，和贺云稠无关。
“可疼可疼了，她真的太坏，要不是我饿狠了没有能量，当时我就变成老虎，狠狠咬她！”莫灵吱磨着自己洁白的一口牙齿。
贺云稠心口越发抽疼，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都过去了，她已经得到了报应……”
话是这么说，但贺云稠眼中却满是恨意。
——恨不得将白玉千刀万剐。
她凭什么那么对吱吱！
这个刚刚下山，对人类充满友好情绪的小家伙，竟被她那么折腾！
回忆起初见仓鼠，她趴在陈萍手上探出好奇的脑袋，他都能想象这个小家伙当时的欢喜与好奇，她对人类社会只有向往和友好。
就算是对待对她有恶意的白玉，她也对她露出自己最友好的一面。
可最后却是那样的结局。
怪不得他再次见到她，她那么惧怕人类，怪不得她始终不敢靠近他，宁愿挨饿受冻，也不肯跟他离开。
——她真的害怕了。
她的赤诚，她刚刚下山时候的一腔热情，全都被浇了一桶冰水！
怪不得她后来如此坚定自己是熊猫，怪不得谁说她是狗她就跟谁急，她那是害怕，拥有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那是被伤害的后遗症。
——而现在，这个后遗症终于要被拔除了。
莫灵吱：“当初我准备恢复能量后就回山上，收养人，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好，让我留在这里，见识这个精彩的世界。”
她难得这么认真。
因为他，她成了顶流狗，成了很多人喜欢的吱吱。
吃到没有吃过的，见到没有见过的，哪怕熊猫的伪装再也伪装不下去，她又成为了动物外交官，拥有独特的地位。
想要再次伤害她的白玉，也被他打败。
自己在他面前暴露身份，他也没有伤害她，反而为她遮掩。
——最好，又最厉害的收养人。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他，脑袋在他的胸口蹭蹭，一脸眷念。
贺云稠抬手回抱她，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沙哑：“吱吱，也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愿意相信我，谢谢你愿意跟我回家。”
她说谢谢他对她好。
可是，她对他的意义更加重大。
她是他十几年以来的一缕阳光，温暖了他的心脏。
因为她，他不再做噩梦，他敢回忆以往，他也会笑会闹会生气会开心……
他的人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哪怕那样被人类伤害，因为他几天的照顾，她就敢再跟着他回家。
——这就是他的吱吱，天真单纯、赤诚的吱吱。
感谢命运当初让他再见到她。
贺云稠已经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吱吱的日子，那样的寂寞和孤独，走出来后，就再也不想体会了。
她紧紧抱着他，他的手也紧了紧。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却是最干净，最温暖的拥抱。
——他们都拥抱着对自己最重要的存在。
-
讲述过自己遭遇的事情以后，莫灵吱的心情变得很好，仿佛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阴霾，脸上阳光灿烂。
她穿着碎花小裙子，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
“贺云稠，好看吗？”她问。
贺云稠露出笑容：“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莫灵吱美得冒泡，又拿出一条仙女裙，走进衣帽间，“我再换一件，这件肯定也好看！”
这次送来的衣服包含好些品牌，各种风格的都有，没有穿过衣服的她，至少要美几天才能缓过来。
仙女裙她穿着也很好看，她的头发青丝飘散，长长的头发微微卷，走动的时候，青丝和裙子相应，美得如同林间仙子。
“哇——”吱吱才不懂谦虚，看着镜子就美，“我可真好看，比她们都好看！”
贺云稠眼中惊艳，闻言轻笑：“嗯，吱吱真好看。”
莫灵吱：“嘻嘻。”继续盯着镜子美。
他看到她脚上穿着的拖鞋，想了想道：“我让人给你再送些鞋子、配饰和首饰过来，你挑些喜欢的。”
莫灵吱眼睛一亮：“好！”
——她才不知道什么是客气，在她的认知中，收养人贺云稠养着她，那是天经地义。
贺云稠见她高兴也很高兴，嘴角带着笑发出消息。
很快，又送来了无数衣服和配饰、包包、鞋子，还有价值连城的首饰。
那些送东西的人眼睛都不敢乱看，一样样展开给贺云稠过目后，就放在客厅里面，恭敬地转身离开。
作为专业的工作人员，他们不仅目不斜视，而且什么都不会问，什么都不会看，安静地来，再安静地走。
当然，离开四合院上了车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沉默。
某个鞋子品牌的工作人员就低声说起了话——
“天啦，这也太豪了吧！”
“贺云稠真的有女人了？要不然怎么要这么多东西？”
“光是咱们的鞋子就是不菲的价格，更别说那些珠宝首饰，我刚刚余光看了眼，都要被钻石珠宝闪瞎眼睛，尤其是那块蓝宝石，是他们家今年的镇店之宝吧？八位数哎！”
“可惜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吱吱也没有看到。”
“话说……贺云稠非常看重吱吱，你们说，吱吱和那个女人谁重要？”
“当然是——”
领头工作人员严肃道：“闭嘴！”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工作人员板着一张脸：“回去就都签保密协议，以后再敢多议论一个字，就做好赔钱回家的准备吧！”
车内更加安静了，一个开口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