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该教过你的。”檀九重望着秉娴带着泪的眸子,“你很聪明,知道在这时候该怎么说些不相干的话,大煞风景地打消我的**……呵,你若是真个想知道我有过些什么女人,改天,我细细说给你知道。”

秉娴几乎要哭出来,双腿绷紧,又松开。

檀九重凝视着她的眼睛,慢慢道:“小娴儿,你这点儿手段在我面前不够看。”

手指残忍地深入,引得她全身战栗,偏不能开口,只怕一出声便是可耻地呻吟。

檀九重道:“是不是想要?方才,是一点惩罚……但我是最疼你的,只要你求一声,我便……”

秉娴极微弱地挣扎,无瑕的身体,颤动着,带着天真无邪地诱惑,她不知道,他身下的昂扬早就按捺不住,可偏仍不动声色,因衣冠整齐,倒也看不出来。

“求你……”秉娴屏住呼吸,手握住檀九重的衣襟,“求你。”

是生是死,迟早晚、终究要有一次。

他早就势在必得。

于是他笑了笑:“这才乖,不急……”蓝眸里头,光影闪烁,是薄情,是深情?

底下的衣带解开,露出那紫涨狰狞,凑在那水色荡漾滑腻娇嫩之处,略微用力抵入。

突如其来地不适感,秉娴惊惶地睁开双眸,却被他握着双腿动弹不得,身下那物缓慢向前,秉娴扭动着腰想要逃过,却被他往下一拖,轩腰一挺,狠狠地尽根没入。

秉娴闷哼一声,几乎晕过去,檀九重俯身:“别怕,过会儿就好了,我会叫小娴儿满意的……”

秉娴忍不住哭了声:“我不要……不要……”恨天悔害地翻腾。

“晚了,”冷静的眸子里燃着火,“是你自己过来抱着我的。”

神智恍惚间秉娴听到这句,隐隐地有些惊怕,或许,他从开始就知道她的企图,但却顺势如此……他知道她不要雅风出事,故而……

檀九重见她难受的紧,又怜又爱,心中恼意淡去,将她眼角的泪吮去:“别怕,我会好好疼小娴儿的,别这么怕,会伤着的……”

唇覆上她的唇,压下她心中酸涩。

他的手段极高,圣女也自有法子变作荡-妇,经过先前润泽,知道伤不了她,此番得偿所愿,却不去妄为,仍旧紧紧地盯着她的神色变化,极缓慢地动。

秉娴的神志渐渐模糊,身体渐渐地主导一切,身不由己地蹙眉或者轻喘,一颦一缓,都在他眼底掌握,□的分寸把握的极好。

渐渐地,如鱼得水,水到渠成,檀九重望着秉娴似痛苦似快活的神色:“好孩子,就是这样,现在你想要如何?”

秉娴似是呻吟似是哭了声:“嗯……”

檀九重道:“想要我么?”

过了就好了,快些过了就好了。

秉娴转开头去,咬了咬唇:“想……要。”

“要谁?”

她的眸子睁开,眸子里尽是水光,迷茫中仿佛看到风雪飘摇,又似是大雨倾盆,风雪之中有一人一骑出来,而大雨倾盆之外的客栈屋檐下,也有一道影子……

是谁的眉眼……隔着风雪的夜色,隔着飘摇的雨丝,锐利地看到她的面上,看透她的心里。

秉娴伸手勾住檀九重的脖子:“要你……要你!”而他也失了神,乱了分寸,身不由己地冲撞起来,到余韵淡淡,成全了彼此之时,他餍足之余,恼笑皆非。

有一种被暗算的感觉,檀九重望着怀中娇喘之人,压着心头恼意压根痒意,又接着弄了两回,这两次倒是一雪前耻,进退有余,于是只在第三回上,他才又出了一遭。

秉娴已经是支撑不住,檀九重将她抱入怀中,低声道:“小娴儿,只会算计我……这回再来……”秉娴连说话的力气都无,檀九重笑吻着她:“可叫你知道我的厉害。”纵情肆意地抱着压着,换了两个姿势,弄了数回。

秉娴叫苦不能,身子软而酥麻,早失了气力,尽由得他摆弄了。

檀九重弄了这数回,才有些神清气爽之感,便放慢了动作,将人拥在怀中,手揽在她腰间,摸着那软似酥的腰身,手掌往上,又去揉弄那双雪兔。

一场欢爱,她身上香气逾浓,靠在他颈间,猫儿般蹭动,呢喃不清,似怕他又来,皱着眉似是哭泣之态,檀九重一笑,低头同她交吻,身下仍不停动作,一下一下,不紧不慢,顶弄得秉娴神智尽失。

蓝色的眸子望着怀中之人,将她最细微的睫毛颤动都捕入眼中。

他只是不想要停,想要一口一口地,将人吃干净。

一种彻底地贪婪,毫无掩饰地,张牙舞爪而出。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自他懂事以来,历经种种苦难,匪夷所思地险恶之事,唯有在男女爱欲之中,才得一丝放松。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于美色的爱好,但就算是在□里头,也极为分寸,他懂得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他的心就如一面湖,一个海,就算历经千帆,却从无餍足,没什么能够填满,也没有什么是永恒地,值得他一心追逐。

可,从未如此番这般放纵,这般急切地想要。

倒像是个初尝情滋味的鲁莽少年,**滔滔一心只想索要更多,百转千回,丝毫不肯放手,不愿抽身,不要结束。

呼吸急促了些,速度加快,长腰摆动,猛地冲入至深处,让积攒的所有都释放出来,愉悦地跳跃,不休。双手紧紧地将人搂入怀中,体会她身上的暖,嗅着那令人安心的香气,檀九重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以及有什么东西隐隐震颤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不知今夕何夕,只记此时此刻。

此后秉娴便病倒了,足足躺了三日,才能下地。每日补品同汤药流水般送上,病情却一直都时好时坏地。

檀九重回想过来,自责那日太过了些,他最是明白不过,对秉娴来说,身体上的伤还好说,只怕她心里有事。

但他什么也不曾说。

檀九重是个细致入微、又天生具有野兽般敏锐直觉之人,那遭欢爱过后,秉娴虽未曾对他露出恼色,但却也始终都淡淡地……他要她做什么,无有不从,竟似比先前乖顺许多。

但纵然如此,檀九重仍旧有些放不下心,他每日都去朝堂议事,有时候极忙碌,就命震木牢牢地看管着别院,又加派了诸多人手,小小的院落,竟比皇宫内苑的守卫还要严密几分。

第三日上,檀九重自外头忙碌回来,玉都正落雨,黄昏细细雨,斜斜淡淡愁,檀九重依旧换了衣裳,净了手脸,在外头唤了震木来问了阵子,才行入内。

秉娴靠在床头,小天真便趴在她的床边上,秉娴垂落一只手,微微地搭在他的头顶,在她身侧,一扇窗户打开,秉娴正定定地看着窗外漠漠黄昏色。

檀九重进门之时,小天真先发觉,便抬起头来,他一动,秉娴便也察觉,四目相对,秉娴极快地便垂了眸子。

檀九重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一沉,似被这张黄昏细愁的大网裹住,严严密密,密不透风,难受得紧。

面上却仍是温和笑意,到了床边:“今日好些了么?”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小天真倒是比我有福,能整日都守在你身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