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惊喜交加,将她用力抱住,在她唇上亲了两口,说道:“好春儿……你真是……”
他原本就没打算做一次便停了,只不过见幼春不高兴,便怕惹恼了她,于是就强自忍着罢了。如今见她竟主动开口,怎不喜出望外?
将幼春抱了,把那衣衫轻轻解开,扔在边儿上,阿秀望着怀中无瑕如玉的身子,胸前两点樱红恁般醒目,因刚沐浴过,雪肤樱红,分外诱惑,阿秀将幼春缓缓放倒,便自她唇上一路往下亲吻过去,行过胸前,粉粉的腹部,到了底下,心头一动,便将幼春的腿分开。
幼春羞怕,叫道:“秀之……”阿秀说道:“别动……”凑过去便亲了口。幼春惊叫一声,阿秀目光迷离,喃喃道:“春儿真美。”幼春本想挣起身来,听了这句,一时身子发软,便动不了,只觉得身下一阵阵湿润温热,微微袭来,却不怎地难受,只有些痒痒,渐渐地竟湿润了。
阿秀生怕再弄得幼春害怕,何况他发了一回,这一次也不再如上回一样,便只放出温柔手段,伺候的幼春识得滋味,才挺身缓缓而入,这一番他又不急着发,几番顶弄,将幼春弄得低低呻吟,最后竟主动略扭腰肢相求,阿秀终究先把幼春弄得酥软,才放心大胆,放开手段又出了一回。
第二日,阿秀神清气爽,早早起身,也不惊动幼春,自己衣着整齐,出到外头。
阿秀自己衣冠楚楚地,正厅上喝茶,听得仆人来报,外面辅国侯同一人来见,阿秀只坐定不动,片刻后人进来,阿秀双眸一望,见来人果然是“郭福”,已经换了乌孙国的服饰,而他旁边一人,身材魁梧,面容英俊,年纪四十开外,举止之间带着不凡气度,郭福走在他身边之时,有意无意比他迟一步距离。
阿秀看的分明,缓缓一笑,才站起身来相迎。
幼春又睡足了半个时辰,才也起身,打了个哈欠,问阿秀何在,旁边的侍女操着生硬的中原话回答,又说道:“夫人,听说外面来了两个中原人……”
幼春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转头一问,侍女又说了一遍,幼春这才急忙跑出屋内,正想往前厅跑,迎面见到阿秀伴着两个人缓缓而来,其中一个似曾相识,面孔精致,乃是个翩然美少年,幼春扫了一眼,不太认得,然而另一个却看得分明,竟然是昔日涂州的司空点检!
幼春做梦也想不到竟会在此处见到司空,她昔日在涂州时候,多得司空照料,她当时跟阿秀还处于“钩心斗角”互不熟悉的阶段,还不如跟司空之间相好。如今更加上是“他乡遇故知”,当下欢呼一声,叫道:“司空大人!”忙忙地向前跑去,不料昨晚上被阿秀按着,“温柔”折腾了一番,未免腰酸,不由地打了个踉跄。
那边阿秀见状,急忙便撇了司空闪身过来,将幼春一把抱入怀中,说道:“无事么?”幼春面红红地摇头,又转头去看司空,叫道:“司空大人!”四目相对,司空笑着同她挥挥手,说道:“嗨!小春儿!是我!”他旁边那翩然少年却看得愣了神,一时竟不曾向前走动。
幼春同司空四目相对之后才又看阿秀,问道:“司空大人怎么会在此?”
阿秀哼了声,面色有些不好,酸溜溜说道:“现在才看到我么?只管叫他做什么?”
幼春不以为意,急忙从他怀中挣了出来,此刻司空人已经过来,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幼春,透出惊艳神色。幼春这才想到先前自己是男孩儿打扮,今番还是第一次给司空看到自己女装,不由地有些窘迫,低了头说道:“司空大人……先前……”
司空笑眯眯望着幼春,摆摆手说道:“方才阿秀已经同我们说了……只是真个儿想不到,小春儿,你真是瞒的我们好苦,倘若知道你是个女娃儿,我一早就……”
话还没说完,旁边阿秀一脚踹出去,喝道:“一早如何?!”
司空咽了口口水,敢怒而不敢言,委屈说道:“一早就好好地照料她了呗。”
阿秀哼了声,说道:“你照料她?我照料的很好!”
司空不以为然,说道:“先前不知是谁,防贼似的防着人家,还把小春儿使唤的病了呢……”
阿秀见他初初来到便动乌鸦嘴“挑拨离间”,大怒,说道:“你是不是即刻要滚回涂州去!” 司空吓一跳,急忙闭嘴。幼春却瞪向阿秀,说道:“司空大人又未曾说谎,你做什么这么凶!为何要他回去,才刚刚来到,……你、你真是越来越凶啦!”
阿秀被她一喝,当下想到昨晚上之事,立刻就软了下来,陪笑说道:“春儿别恼,我只是同他开玩笑的罢
司空在一边看得瞠目结舌,望望幼春又看看阿秀,过了许久之后,面上却又缓缓地浮现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三个人自顾自说了会儿话,司空才跟想起什么来似的,顿足说道:“差点儿忘了!看我这记性,春儿……你还认得他吗?”说着,就把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年拉了出来。
幼春一怔,这才看向那少年,只见他生的如玉人一般,眉眼精致,俊逸非凡,竟是个极出色的少年郎,年纪大概十五六左右,正也怔怔地望着自己,双眸略有些红。 幼春不由地略觉得羞涩,就看向司空,说道:“我……我不认得,这是谁呀?”心里却想:“为何司空大人这般问,难道我在哪里见过他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意外吧,有同学说要看司空跟那小谁的,如今得意了吧?
不过,阿秀的醋罐子怕要打破一个又一个啰,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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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少年醋海生波
幼春问过司空,司空还未来得及作答,那美玉般的少年却眼红红望着幼春,问道:“你……你个是我春弟么?”幼春听了“春弟”两字,恍然大惊,瞪着眼睛盯着这少年看,她先前见是个正当年纪的少年,生的又好,就没好意思细看,如今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看出几分熟悉来,忍不住说道:“你……难道你是无忧哥哥?”
夏无忧眉头微蹙,差点流出泪来,说道:“春弟,真的是你。”上前一步将幼春的手牢牢握住。
此人自然正是夏家的小少爷夏无忧。当日幼春在涂州时候,居住夏家,跟他耳鬓厮磨,熟悉的很,只不过当时他还是个小孩儿样,脸尚圆嘟嘟的,稚气未脱,如今却已经隐隐长开了,那脸容也清减了许多,透出骨子少年的味道来。
他们两个分别多日,各有惊变,因此居然相见不相识。如今说破了,两个小家伙两小无猜的,无忧将幼春的手握了握,幼春叫道:“无忧哥哥!”用力在原地跳了跳,两个不约而同撒手,便如同当日分别一样,两两便抱在一起,极其亲昵之态。
阿秀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幕,起初见无忧握住幼春的手,他的眼中已经透出火来,如今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当下越发五内俱焚,便要上前“棒打鸳鸯”,旁边司空自方才开始就一直看着阿秀,此刻见他气的七窍生烟的模样,忍不住便掩着嘴低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