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之后,郭福身为“地头蛇”,便邀请阿秀同幼春两个到自己府中去住。阿秀婉言谢绝,郭福无法,便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帮两位找个舒适点的客栈。”阿秀便点头。郭福带着两人转来转去,绕过热闹的街区,果然到了一所院落跟前,阿秀打量了一番,便笑着道:“老郭,这可不是客栈。”
郭福也笑着,对阿秀长揖到底,说道:“我给公子赔礼了,是我的不是,不过我不能屈尊公子跟......夫人两个在客栈里,这房子是我业下所有,虽然不大,比不上中原的,但也干净,还请公子赏光暂住。”
阿秀笑道;“你虽然是个胡人,这礼却是比我们中原人都多。”郭福见他没露出恼色,这才起身来,挠挠头略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礼多人不怪,礼多人不怪。”幼春见他懂得果然多,就掩着嘴笑。
郭福这房子果然干净的很,所用之物一应俱全,还有几个胡人的婢女跟仆人恭候着。郭福将阿秀同幼春领了进去,安顿好后就告辞而去。
阿秀外出,便叫人打水进来,这些婢女跟仆人都是特地学过中原语言的,应声而去,郭福自然事先不会料到会有阿秀同幼春两个中原人来到,故而做此周密准备,阿秀想到在过来路上郭福有意地引诱幼春看些风景,耽搁了诸多时间,必然也是让手下有机会来做布置的吧。
阿秀想的分明,见郭福用心至此,显然是其心不死,就只笑笑。
片刻水来了,阿秀便唤了幼春出来,叫她去洗澡。幼春这几日在大漠里头吃了许多沙子,此外有些闷热,正觉得身上不快,听了阿秀唤就急急跑出来,见水都备好了,便跑到屏风后去,一边嚷道:“秀之,你不要过来,我先洗啦。”阿秀说道:“知道啦。”
幼春将外裳匆匆脱了,伸手去拉扯里面的衫子,不料这件衣裳是阿秀在古城的时候给她买的,很是繁琐,幼春没解好,里头的带子便绕在一块,幼春热得很,用力一扯,自然是系的更紧,幼春急的满脸通红,正在无奈,却听到有人说道:“怎么不去洗,却在这儿玩?”幼春一惊,却是阿秀,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走了过来,此刻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幼春捂着胸口,跺跺脚说道:“不是叫你不要过来的么!”阿秀哈哈一笑,偏走过来,将幼春一拉拉到身边:“我不过来能行么?再说了,我什么也没看到。”说着,就低头替幼春解衣带,他的手却是巧,居然极快的便把带子解开,幼春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幼春才觉得不妥,刚要叫她出去,阿秀却道:“我看他们这浴盆却是够大,我iye热得很了,春儿就许我跟你一块儿洗,如何?”
幼春听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丝特意装出的温柔,心就怦怦跳,每每阿秀如此之时,定然是他打着坏主意,幼春哪里肯,急忙说道:“我很快的,你且等一等。”
阿秀将她抱入怀中,把她身上仅存的一点儿衣衫加衬裤都扯落了,幼春本就燥热,此刻又羞又急,汗便顺着脸颊慢慢地滴下来,一点一点爬过颈间,往下到了胸口。
阿秀眼睛望着,此刻便俯身下来,在幼春的胸前轻轻地一舔。
那粉色的舌尖儿一卷,将那滴汗给舔了过去,温热又软的舌尖碰到肌肤的感觉,分外鲜明......幼春浑身发僵,本能地想后退一步,,却被阿秀拽住,眼睁睁地看着阿秀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之态。
幼春忍不住哆嗦说:“做......什么!脏......脏死了.....”
阿秀一笑,原本温润的玉容被春色一染,竟显得有些媚不可言说,望着幼春说道:“春儿才不脏了......”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把自己的长袍解下,长袍滑落地上,幼春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被阿秀抱的紧紧地,迈步进了浴盆里头。幼春叫道:“你怎么这样!”阿秀笑道:“我来伺候我媳妇儿洗澡,也不算怎样。”幼春身子抖了抖,终于不再说他。
水漫过来,把身子包裹浸润其中,幼春有些紧张,不由地就想到了温泉那一夜,只好说道:“秀......秀之......我们快些洗,好么?”
阿秀将她环在胸前,正正好坐在他的腿上,此刻便斜睨着幼春,闲闲说道:“又没别的事,那么急做什么?”
幼春嘟囔说道:“我.....我不跟你一起......”阿秀凑过来,热热而赤-裸的身子紧紧贴上她的后背,低声问道:“春儿不跟我一起,莫非是要跟别人?”幼春加到:“才不是!”阿秀低低嗯了一声,手将幼春的头发撩到胸前去,手也随之过去,便握住了幼春的胸。
幼春躲不开,也情知是不能躲了,就只好低着头道:“秀之啊......”却不知要说什么。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却更吧阿秀心头那一团火烧得更旺。
幼春只觉得身下已经有什么萌动出来,本能地想起身,却被阿秀按住,一手向下,便在幼春双腿之间微微揉捏,幼春低低呻吟了几声,手抓着阿秀的手臂,却拦不住他。
阿秀动作了一番,觉得差不多了,便握着幼春的腰微微一抬,接接着水滑,轻轻地抵了进去。
阿秀自尝到了滋味之后,每每同幼春两个亲近,便时不时地想到,只不过这几日一直赶路,郭福那厮的耳目又厉害,因此阿秀只是忍着不能造次,其次却是为了幼春的身子着想。
此刻到了地方,终于能一尝所愿,阿秀自然是不肯放过的,这几日他尽心竭力地压抑本能欲望,却比先前不懂其中滋味时候更加难过百倍,只觉得若还不疏通,恐怕就要出事。
虽然有水相助,幼春仍觉得有些不适,阿秀缓缓侵入的时候,她便忍不住在阿秀的手臂上用力抓了几下,就算避不开,也做泄愤。
阿秀却浑然没察觉这些,进入后稍微停了停,便在幼春耳畔问道:“疼么?”
幼春伸手打他的手臂,却也不敢十分用力,只说道:“你为何又这样!坏死了!”
阿秀苦笑说道:“春儿不喜欢么?可是我......忍不住......”说着,忍不住就动了动,幼春皱着眉头叫了两声,阿秀略做按捺,便又施展温存手段,亲吻抚摸,无所不用其极,一直撩拨的幼春略觉得情动,他才偷偷地动了两下,如此反复几次,幼春也觉得适应了,阿秀见没什么不妥,便才用了力。
一时之间,水花翻飞,隐隐地喧然有声,外加这阿秀越来越急的低喘,幼春要忍住却始终忍不得的呻吟,室内春意浓浓,极为撩人。
幼春这两日来一直赶路,停下来就四处跑跳看热闹,没有一刻闲着,在骆驼上又颠簸了许久,早就累了,被阿秀如此折腾,越发的头晕脑胀,然而阿秀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更狠,幼春全然身不由己,略觉得怕,伸出手来摸了摸肚子,隐隐地竟能察觉,急忙将手撇开......
幼春又羞又怕,隐隐地觉得阿秀哪里有些变了,不然的话,怎会这么不顾一切,恁般“凶狠”的对待自己......幼春有些难受,很想叫他停手,然而身子被撞得颠簸不停,只叫了声“秀......”连个名字都未曾叫的完整,却换来他越发大力进入......幼春仓皇无措,手探出试图握住浴桶边沿,却被阿秀捉回去,连身体一并用力困在他的怀中,虽然已经并非如上次一般痛,不知不觉间却仍是掉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