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春见他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分明是个无事的模样,只好专心致志地把东西吃了,她睡了半天,虽然有些饿了,但心中有事自然食不知味,倒是阿秀,从始至终都一副笑微微的模样望着她,幼春觉得心里毛毛地,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幼春匆匆吃了一碗粥便放下,说道:“我饱了。”阿秀也没有多劝,便将盘子向里头推了推,也不言语。幼春坐在他的腿上,此刻便扭头看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阿秀见她方才吃的太快,嘴角上还沾了点儿薄薄白粥,心头不由一动,刚要伸手去给她擦去,想了想,索性低头过去,唇齿相接,便将幼春唇上那一层薄粥吮了个干干净净。

幼春脸上薄红,却频频看阿秀。阿秀正意犹未尽打量着她,对上幼春探究的目光,便问道:“春儿看什么呢?”幼春说道:“大人……”心里犹豫着,终于伸出手来,在阿秀的脸上摸来摸去。

阿秀一怔,旋即笑道:“春儿,你又乱摸,当真要摸我个遍么。”幼春顾不上这些,自也听不出阿秀语声中的笑意,手在阿秀脸上摸来摸去,又摸到颈间,摸了一会儿,却又去摸身上,阿秀渐渐意动,终于伸手将她手握住,道:“春儿,你这是在撩拨我么?”

幼春呆了呆,才停下,红着脸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真个是大人么?”将手抽出来,在头上挠了挠。阿秀挑眉:“怎地这样问呢?”幼春说道:“我记得我……我白天好像看到了……”迟疑着便去打量阿秀,总感觉有些古怪。

阿秀见她终究放不下,一笑说道:“看到了景风是么?”幼春听他忽然说出来,不由地一阵紧张,问道:“这么说,真个是了?我……方才你也不说,我差点儿以为做梦了,大人你,没事么?”说着,忍不住就皱眉看阿秀身上,一宗事放下,另一宗担心却又起。

阿秀本是要解释的,见幼春如此,便说道:“说起来,我差点儿忘了,在路上我遇到了家里头刑堂的人,不小心伤到了……”

幼春惊得差点从他腿上跳下,急忙问道:“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阿秀说道:“这里……”伸手便在腰间指了指。幼春小脸儿微白,伸手就去解阿秀的衣带,阿秀见她果然急了,心中略微愧疚,赶紧制止,说道:“春儿别急,我……我未曾受伤。”

幼春说道:“你……你说谎,给我看看。”阿秀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讨那便宜,只好说道:“真个无事,不然的话,我哪里能好端端坐在此同你说话?”

先前他带着幼春出皇城,明明中箭了却不发一声,显然是有不良前科,幼春自是记得清楚明白,此时哪里还听他的,记得眼睛红红,大声叫道:“你又骗我,给我看,给我看!”

阿秀此刻觉得自己亲自刨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下去,见幼春急成这样,只好说道:“好好,别急,给你看就是了。”他倒是大方,极快把自己腰带解开,望桌上一搭,顺便把衣裳扒开来……幼春已经是“迫不及待”,急忙低头就去检查阿秀腰间,小手触到他赤-裸的肌肤,且又是敏感的腰间,阿秀只轻轻地打了个哆嗦,有些焦躁不安。

幼春跳下地,细细地先看阿秀的身前,见他腹部劲瘦,因为坐着又身子微弓的缘故,几块儿肌肉有些明显的突出,样子很是好看,却并没有伤,幼春伸手探进去,往后便摸过去,阿秀喉头动来动去,低头望着这孩子在自己腰间的模样,心底火动,却还压着,只好叫道:“春儿,真个没有伤到,我……我不骗你。”幼春双手几乎把阿秀的腰给合抱起来,幸好未曾查到有伤,却忽地想起一事,问道:“会不会是内伤,你瞒着我?”

阿秀此刻满头冒火,望着仰头看着自己的幼春,忍了又忍,终于说道:“春儿想知道我有否受了内伤么?”幼春恼了说道:“你不要总是骗我。”阿秀双臂一展,将幼春重抱起来,低头向着她唇上亲吻过去,低声说道:“我不骗春儿,春儿很快便知道的。”

幼春不知道内伤同亲吻之间有何必要关联,但阿秀将她抱入怀中,也不解释便亲吻下来,嘴唇吮着她的唇,昨夜晚被她亲吻的有些肿痛的唇稍稍刺痛,且这吻又渐渐加重起来,幼春极力吸气,手挡在阿秀胸口,却偏碰到他敞开衣襟裸-露出来的胸,幼春的小手无意识地摸来摸去,便摸到了一颗小小突起。

被亲吻的毫无抵抗之力,幼春无奈,那手便轻轻地捏着那突起,只觉得软软地又有点硬,很是好玩,却没想到,如此捏了一会儿之后,阿秀却将她放开来,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润,望着幼春目光闪闪,说道:“春儿。”声音也有些异样。

幼春“唔”了一声,呆呆看了阿秀一会儿,这才顾上低头看向阿秀胸口,却见自己的手指头捏着一颗已经被蹂-躏的发红的……幼春一惊之下,自觉不妥,急忙松手。阿秀却笑了两声,凑过来说道:“怎么了?”

幼春支支唔唔,知道自己好像不能去捏他……就说道:“大人,你真的……没有伤啊,那么白天,景风叔……”阿秀扬眉,哪里理会这等拙劣的话题转移,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轻声说道:“我喜欢春儿如此对我。”

幼春红着脸看他:“真的么?”阿秀说道:“嗯……”幼春试探着伸手过去,先是摸了摸,而后便捏了两下,只觉得那颗红红的小东西很是可爱,不由哈哈笑道:“大人,……好像变大了。”

阿秀脸上微红,连身子也有些发红,闻言便“嗯”了声,说道:“春儿喜欢么?”幼春说道:“喜欢……”手指头将那颗小东西摆弄来摆弄去,目光一转,却又看到另外一边的,不由地伸出手去又摸了摸另一颗。

幼春如此做时候,便不由地想到阿秀昨晚上曾对自己所做之事,手上微微一颤,有些出神。

阿秀忍着喉头那一声低吟,有些气喘不宁,身子也微微发起抖来。幼春回过神来,急忙停了手,问道:“大人,你不舒服么?”阿秀定定地望着幼春,伸手摸过她的脸,那手缓缓向下到她胸前,轻轻地蹭着那隔着薄衣的蓓蕾,说道:“春儿……我想……”

幼春说道:“想怎样?”害羞地想后缩了缩身子,阿秀手指微拢,略用力捏了一把,娇软动人,幼春身子一扭想跳下地,阿秀想也不想,将她腾地抱起,转身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才说道:“我想……完成昨晚我们未做之事。”
幼春的心砰地跳了一下,看了阿秀片刻,本能地向内滚去,拉着被子叫道:“不要了罢。”阿秀见她如此,便将被子扯住,说道:“为何不要,是谁在路上一直都撩拨我的?还说要……咬我。”他故意俯身下去,把被子扔到一边,扳住幼春肩头,低头便去轻轻含住她的耳坠,幼春抖了抖,叫道:“那你也咬回我来就是。”阿秀说道:“哪里这么容易的,哼,你白日里的嚣张哪里去了?原来不过是胆小鬼,只知道闪躲呀……”幼春被他一激,便坐起来,说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