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一笑,幼春便看到了,毕竟同那屋隔着墙,那两个又压着声音,幼春不如阿秀一般功力精湛,只听到模模糊糊有人说话,却听不清是什么,见阿秀如此便低低问道:“大人,怎么啦?”
阿秀说道:“没什么,睡罢。”低头见幼春的小模样,忍不住心头一荡,想到萧四一句“反正他们也是夫妻,难道不做这事儿的”,一时有些口干舌燥的。

阿秀压了欲念,心无旁骛,便搂着幼春欲睡,不料片刻,却听到那边上隐隐地有些声响传出来,起初还忍着,后来就闹的大了,连幼春也听到了。

阿秀还在发呆,幼春伸手揪住阿秀衣裳,瞪着眼睛听了会子,说道:“大人,这是什么声?好像是萧家娘子有什么不妥,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说话间,隔壁那两个折腾的越发急了,萧娘子的声音一高三低,缠绵悱恻,响个不停,听起来如哭似泣的。

幼春急得翻身起来,看样子竟似要张罗出声,阿秀见不好,急忙将她抱住,紧紧地搂入怀中。幼春挣扎说道:“大人,我们得……”话音未落,阿秀叹道:“春儿……”声音有些低哑。

幼春不解,阿秀低下头,将她的嘴唇吻住,幼春还想闪开,阿秀抱着她不动,一手便探过去,在她腰间摸索一会儿,竟把她的衣带给解了开来。

幼春唔唔两声,却躲避不了,感觉阿秀的手探入腰间,同自己肌肤相接,更是大惊,腿忍不住便蹬了两下,阿秀长腿一探,将幼春的双腿牢牢夹住,还怕碰到她伤处,就尽量小心。

幼春这功夫是怎样也动弹不得,想推阿秀,又犹豫不决,这功夫阿秀将她的衣裳一扯,幼春觉得胸前凉凉地,衣衫竟被阿秀敞开,幼春又羞又惊,不知如何是好。

这瞬间,阿秀的唇松开她的嘴,在她耳畔低低说道:“傻春儿,那不是得病,是他们夫妻两个……”喉头一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渐渐低了,幼春竟听得分明,而阿秀的声音低哑,暗夜里听来别有一番滋味,幼春曾跟他耳鬓厮磨,到底有几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时脸红耳赤,伸手握住衣襟挡住身子,颤声说道:“那……那是什么?”

阿秀握住她的手,双眸极亮望着她,道:“春儿……爱我么?”幼春很是紧张,却仍点了点头,阿秀问道:“那春儿是不是要嫁我的。”幼春又点头,阿秀见她担惊受怕又羞又怯的可怜儿模样,忍不住欺身过来,又在她的唇上索取了一番,才说道:“那、春儿可知道……若是嫁了我,夫妻两个,须做什么么?”

幼春摇头。阿秀叹了声,说道:“我来教春儿,好么?”幼春身子发僵,也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只知道会有事发生,有些害怕,但却又有些隐隐期待。阿秀见她身子发抖,就强忍心神,说道:“春儿若是不喜欢,我……我不做就是了……等……等我们……”说话间竟也见了抖,想忍,又不能忍。

此刻,隔壁那声儿叫得更急,萧娘子的声音,如泣如叹,暗夜里听来格外惊心动魄,连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秀解了功禁,没了昔日的心法克制欲念,只觉得浑身难耐,头都有些阵阵的发涨,恨不得就也立刻行事一番,却只还忍着,只是那难受可想而知。

幼春脸上热的厉害,也有些回过神来,不知为何身子也阵阵发热,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阿秀,见他皱着眉,似乎极力克制的模样,顿了顿,终于说道:“大……大人……秀之,我、我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还算时候吧,嗯嗯……

咳咳咳,做还是不做,都有些**动魄啊……(╯3╰)

犹豫中,望天……极快地爬走先……

好像jj又抽抽的,我在这里复制一下哈,免得大家看不到(嗯嗯,作者有话说是不会算入字数的啦)

夜风轻吹,那只熊早不知逃往何处,幼春好不容易盼的阿秀好了,哪舍得他走开,急忙将他抱住,说道:“不要去。”阿秀也是一时气恼,反应过来后便抱了幼春回到原先歇脚之处,令她坐在自己膝上,低头便去看她的腿。

阿秀吊着心,不知究竟伤的如何,见幼春自膝盖处往下的裤腿儿被扯落了大块,露出里头的小腿来,腿肚上一道血痕,鲜血淋漓地很是吓人。阿秀急忙凑近了看过去,才看的分明,幸好伤口不深,只是因未曾及时包扎故而血流过多。

阿秀这才略松了口气,急忙将自己衣裳撕下一块衣襟来,给幼春将残血擦去,才又到旁边的包袱里头搜出一个瓷瓶来,是阿秀为了以防万一自己买的伤药,没想到真个排上用场。

阿秀便把药粉撒到伤口上,药粉碰了伤处,自然极疼的。

幼春怕疼,缩在阿秀怀里身子一抽一抽的,死死咬牙忍着。阿秀很是怜惜,急急上了药,飞快地将她的腿包扎好了,才将她抱住,说道:“好了春儿,没事了。”

幼春靠在阿秀怀中,也觉得安稳,便问道:“大人,你练得那功夫……怎样了?”

她不问则已,一问阿秀便又难掩笑容,低头望着怀中小人儿,说道:“春儿放心,那功夫以后不会再害我了。”幼春大喜,欢呼一声,说道:“真的么?”阿秀说道:“自然是真。”幼春欢喜之下,便在阿秀胸口磨来蹭去,阿秀略觉得痒痒,哈哈笑着,将她牢牢抱着,说道:“好春儿,乖。”又叹道,“老天果然待我不薄。”

阿秀运了一天一夜的功,因是极为耗神之举,直弄得汗湿重衣,体力大损,因此才只将那只熊一掌拍飞,不然的话,早就一掌将它毙了。

此刻风透过来,身上有些凉凉地,他渐渐觉得体力恢复,但身上却有些不舒服,便说道:“春儿,我出了一身汗,有些脏,我去河边沐浴一番,好么?”幼春说道:“我也要去。”阿秀笑道:“你身上有伤,去不得。”幼春脸有些红,望阿秀怀中一缩,说道:“我又不是去跟你一起,我坐在岸上等你。”阿秀哈哈长笑,抬脚一勾挑起,把包袱拿了,抱着幼春便向着那长河畔而去。

幼春坐在岸上,却见阿秀在河边宽衣解带,渐渐只露出白色里衣来,幼春有些害羞,到底慢慢地将脸转开别处,那边阿秀脱衣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幼春别过脸正望向他方,他便笑笑,把衣裳脱下,只着一条亵裤,慢慢地进入水中。

幼春耳畔听得水声哗啦啦响动,心里不知为何竟活动起来,几度想回头看看,又到底有些羞怕,过了许久,听得水声有些停了,她忍不住偷偷地转过头来,却见清冷的月光之下,阿秀半身在水中,露出水面的身子是全然赤-裸着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现浅浅的玉石之色,又因浸了水带着水珠儿在上头,隐隐地有些光闪闪的,阿秀将背上长发微微拨开,他本就是武将,举手投足,自有风采,如此轻轻一动,月华闪烁之中,更见身躯修长,腰肢劲瘦,线条鲜明生动,衬着那俊美超群的容颜,如天神下降,完美且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