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春正出神,隐隐地见阿秀所在之处背后,慢慢出现一物,幼春起初还以为是错觉,后来却逐渐看的真切,一时毛骨悚然,急忙自原地跳起来,冲着阿秀身边跑去。
却见自阿秀身后山岗上来的,竟是一只黑乎乎的大黑熊,慢悠悠地向着这边晃过来。
幼春心惊胆战,本能地想叫阿秀,却又记得阿秀同她说过的话,于是急忙闭嘴,尽量放轻了步子绕过阿秀身边,挡在他身后不远处,冲着那突如其来的黑熊挥舞手臂做威胁之意。
不料幼春这样的举动,反更引致了那熊向着这边靠近而来,幼春慌张的很,见那熊越来越逼近,似乎能看到雪白锋利的牙齿若隐若现,匆忙里从旁边抄起一根木棍,劈头盖脸打向那熊额头上,那大熊被她激怒,顿时吼了一声,掉转头冲她而来,幼春见它跟着自己,反倒是放了心,压抑着尖叫,急忙转身撒腿就跑,那大熊四肢着地,也跑的飞快,就跟着幼春追上去。
幼春一口气跑的离阿秀有几百步远,那大熊的速度也不慢,几度差点给他追上,都被幼春及时跳跃闪避开,眼见那熊越追越近,幼春咬了咬牙,纵身一跳爬到前头森林边儿的一棵树上,与此同时那大熊人立而起,手掌向着这边一挥,幼春觉得腿上一痛,心知是被大熊伤到了,但也顾不得迟疑,手脚并用地爬到树枝上去,那大熊扑在树身上,拼命拍掌摇树,幼春在树枝上被摇的头晕脑胀,心想幸好这树有了年头,不然的话,定要给这畜生给晃倒了。
大熊晃了一会儿树,气咻咻地停了,人立起来做张望之态,幼春却又怕它回身去找阿秀,看了一眼远处阿秀还盘膝不动,她便伸手掰了一根小树枝,用尽全力向着底下的大熊头上扔去,大熊被她一刺激,重新跳起来,这回竟发了狂似的,爪子在树上划下好几道深深的爪痕来,抓了一会儿,又拼命地以身向着树身撞过来,撞得整棵树如被狂风卷起一般,晃个不停。
幼春见惹得这畜生恼了,也暗自心惊,只死死地抱着树不动,感觉身子如怒海中一叶扁舟相似,不知要被甩到何方去了,连手臂都渐渐地发麻了,只苦苦撑着,幼春心头暗暗叫苦,望着底下大熊不时张开的血盆大口,吓得闭上眼睛。
正在难以支撑之时,忽地听得那大熊一声吼叫,竟停了动作。幼春胆战心惊地睁开眼睛,却见那大熊人立而起,却不是看着自己,而是向着阿秀的方向。
幼春一惊,正想要再引那熊回头来,却见远处一道影子急速赶过来,月光之下,风驰电掣,快的叫人看不清行踪,幼春呆呆地望了会儿,那影子闪到树旁,人未到,一掌发出,只听得那偌大的黑熊怒嚎一声,整个却被拍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几下,终于打了个滚儿,昏头昏脑爬起来,一边哀嚎着一边逃得无影无踪。
幼春惊魂未定,却见眼前人影一花,有人纵身上来,说道:“春儿松手。”幼春不由自主一松手,那人将她抱住,纵身落地,幼春仰头一看,叫道:“大人!你……你……”阿秀笑影微微,一双眼睛在月夜之中耀光溢彩,说道:“春儿……我……”刚要说,却觉得手上湿湿地,低头一看,见幼春腿上一道口子宛然,血淋淋地,阿秀又疼又怒,拧眉说道:“好个该死的畜生!待我去把它宰了给春儿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泪,又更晚了,不过本来我今天要请假不更了的,无辜望天……
么么,那谁这会子是彻底的好了,嗯嗯……阿秀加油,挥拳爬走……
PS,春儿背的那是出自《洗髓经》,嘿嘿,不是九阴真经哈,哈哈,抚摸~
124、各自**各自知
夜风轻吹,那只熊早不知逃往何处,幼春好不容易盼的阿秀好了,哪舍得他走开,急忙将他抱住,说道:“不要去。”阿秀也是一时气恼,反应过来后便抱了幼春回到原先歇脚之处,令她坐在自己膝上,低头便去看她的腿。
阿秀吊着心,不知究竟伤的如何,见幼春自膝盖处往下的裤腿儿被扯落了大块,露出里头的小腿来,腿肚上一道血痕,鲜血淋漓地很是吓人。阿秀急忙凑近了看过去,才看的分明,幸好伤口不深,只是因未曾及时包扎故而血流过多。
阿秀这才略松了口气,急忙将自己衣裳撕下一块衣襟来,给幼春将残血擦去,才又到旁边的包袱里头搜出一个瓷瓶来,是阿秀为了以防万一自己买的伤药,没想到真个排上用场。
阿秀便把药粉撒到伤口上,药粉碰了伤处,自然极疼的。
幼春怕疼,缩在阿秀怀里身子一抽一抽的,死死咬牙忍着。阿秀很是怜惜,急急上了药,飞快地将她的腿包扎好了,才将她抱住,说道:“好了春儿,没事了。”
幼春靠在阿秀怀中,也觉得安稳,便问道:“大人,你练得那功夫……怎样了?”
她不问则已,一问阿秀便又难掩笑容,低头望着怀中小人儿,说道:“春儿放心,那功夫以后不会再害我了。”幼春大喜,欢呼一声,说道:“真的么?”阿秀说道:“自然是真。”幼春欢喜之下,便在阿秀胸口磨来蹭去,阿秀略觉得痒痒,哈哈笑着,将她牢牢抱着,说道:“好春儿,乖。”又叹道,“老天果然待我不薄。”
阿秀运了一天一夜的功,因是极为耗神之举,直弄得汗湿重衣,体力大损,因此才只将那只熊一掌拍飞,不然的话,早就一掌将它毙了。
此刻风透过来,身上有些凉凉地,他渐渐觉得体力恢复,但身上却有些不舒服,便说道:“春儿,我出了一身汗,有些脏,我去河边沐浴一番,好么?”幼春说道:“我也要去。”阿秀笑道:“你身上有伤,去不得。”幼春脸有些红,望阿秀怀中一缩,说道:“我又不是去跟你一起,我坐在岸上等你。”阿秀哈哈长笑,抬脚一勾挑起,把包袱拿了,抱着幼春便向着那长河畔而去。
幼春坐在岸上,却见阿秀在河边宽衣解带,渐渐只露出白色里衣来,幼春有些害羞,到底慢慢地将脸转开别处,那边阿秀脱衣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幼春别过脸正望向他方,他便笑笑,把衣裳脱下,只着一条亵裤,慢慢地进入水中。
幼春耳畔听得水声哗啦啦响动,心里不知为何竟活动起来,几度想回头看看,又到底有些羞怕,过了许久,听得水声有些停了,她忍不住偷偷地转过头来,却见清冷的月光之下,阿秀半身在水中,露出水面的身子是全然赤-裸着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现浅浅的玉石之色,又因浸了水带着水珠儿在上头,隐隐地有些光闪闪的,阿秀将背上长发微微拨开,他本就是武将,举手投足,自有风采,如此轻轻一动,月华闪烁之中,更见身躯修长,腰肢劲瘦,线条鲜明生动,衬着那俊美超群的容颜,如天神下降,完美且无可挑剔。
幼春看的真切,心底羞极,低呼一声,伸手把脸捂住。
阿秀先前同她相处,情动之时自然会胡作非为一番,但幼春每每都是闭目不看,一来羞涩,二来不知要如何是好,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阿秀的身子……双手捂了脸,只觉得脸上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