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这才转忧为喜:“这个却不是。”
景正卿吻住她的嘴,舌尖突入,几番勾缠,委实恋恋不舍,明媚本是个青涩生手,被他几番撩拨,也有些熟悉这种感觉,被他舌尖调弄数遭,竟也觉得身子发热,有些心惊神驰,把持不住。
两人吻了许久,景正卿才松开她,道:“喜欢么?”
明媚“嗯”了声,喃喃道:“喜欢……”
景正卿见她动情之态,便又凑过去,一时难舍难分。
不知不觉景正卿身子半倾,顺着树坐在地上,明媚跪坐在他腰间,景正卿双臂抱紧她,腰微微摆动,明媚察觉他的异动,却已经晚了,自己也难以停止,只瘫软他的胸前,微微呢喃燕语。
景正卿连连动作,腰杆挺动,撞得明媚身子颠簸起伏,不知过了多久,景正卿深吸一口气,大喘数声,紧紧地按着明媚的腰,才算把积了多日的火儿给出了。
两个人在小树林里,磨磨蹭蹭地,几番缠绵旖旎,从中午一直到了下午,眼见日影昏黄,才起身。
景正卿心细,把明媚的衣裳整理妥当,自己的也整了一番,才攥紧她的手,领着往外而去。
地上尚落着松脆的树枝,并冬日的枯草,踩上去发出低低地簌簌响动,酥酥入骨。
两个人脸儿都是薄红色的,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此刻美好。
如此将出树林,忽地听到旁侧依稀呻~吟之声,两人诧异,景正卿放轻脚步,拉着明媚走开去,却见一丛草丛里,两道影子滚在一起,上面那人正大动着,露出了赤~裸的……
明媚一看,低呼了声,羞得满脸发红。
幸好那边两人正情浓,大呼小叫地,因此竟也没留意此处。
景正卿忙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忍笑拉着她走开去。
明媚道:“没羞,怎么竟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忽然间想到先前跟景正卿做的,仿佛也高洁不到哪里去,于是更是恼羞,伸手打了景正卿一下:“都是你!”
景正卿道:“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叫他们两个人那般的……不过说起来,我倒是羡慕他们,什么时候你也愿意如此……那就好了。”
明媚捂住脸:“你越说越离谱了,谁要跟你这样!”
景正卿道:“以后成亲了,少不得也要来一次。”
明媚道:“那我便不成亲了!”甩开他的手便跑。
景正卿只两步就追上了,忙抱紧她,又在她唇上一啄:“现在才反悔?这可由不得你。”
景正卿抱着明媚,明媚靠在他怀中,两人一骑返回城中,一路迤逦,看什么都觉得格外顺眼。
这会儿才是两情相悦的极致,也是这会儿两人才尝到这种心灵相通无限欢悦的滋味。
慢慢回到卫府,翻身下马,景正卿才发现端王的轿子竟也在旁侧。
景正卿便问那来牵马的小厮道:“王爷也在?”
小厮回答:“回二爷,已经来了好一会子,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明媚有些心虚,见小厮牵马离开,就看景正卿,悄悄问:“王爷必然要问,我们去哪里了,那怎么办?”
景正卿道:“怕什么?咱们又没做什么坏事。”
明媚复又脸热:“你真厚颜。”
景正卿笑道:“这有什么,何况王爷是聪明人,不会问这些的,且我又是他的小舅子,倒是要留神你爹爹……”
第235章镜花
明媚听了,便幽幽地叹了声。
宁妃跟端王大婚之后两年都未有喜讯,而就在去年,玉姗便也入了王府,成了端王的侧妃。就在成亲前夕,宁妃才报有孕。
因此景正卿便也成了端王的亲戚。
明媚听他自称“小舅子”,自然要叹。
两人进府,明媚借口要整理衣裳,先偷跑了。
景正卿便只好自己一个先去见卫凌……到了书房,果真见端王也在,正跟卫凌说话,一看他进来,便停了口。
景正卿入内见礼,有些惴惴。
卫凌便问,“听闻你之前带了明媚从廉国公府走了?”
景正卿听卫凌声音低沉,隐隐带一丝不悦般,便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或者是端王,或者是从其他什么人嘴里,卫凌必然是知道了……
景正卿垂头:“是正卿一时冲动,请姑父责罚。”
卫凌哼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做那惊世骇俗有伤风化之举,纵然是你不在乎别人眼光那也罢了,那明媚呢?”
饶是景正卿口灿莲花,此刻也是无言以对。
卫凌气道:“尤其是当着廉国公跟太子的面儿,你究竟想干什么?”
端王在旁道:“你少说了一人,当时本王也还在场呢。”
卫凌转头怒视:“你既然在场,可当场训斥过他了?莫非就眼睁睁地看他……做那等荒唐事?”
端王便做没听见的,转头看向别处。
景正卿咳嗽了声,道:“姑父见谅,是……我听说太子带了妹妹出去,太子风评素来不佳,我心中担忧,那时正好又看到太子抱着妹妹,我被气昏了头了……就……”
卫凌皱眉:“什么?太子抱着明媚?这是怎么回事!”说着,便又扫了端王一眼,“你看到了?怎么没说?”
端王若无其事地:“我下轿子晚……”
卫凌狠狠瞪他,景正卿道:“其实后来想想也不算大事,是妹妹差点绊倒,太子就趁机抱住了她。”
卫凌松了口气:“怎么不早说!”
太子这一向殷勤,卫凌自也瞧在眼里,只是太子一来年纪不大,二来明媚也是知道分寸的,因此卫凌不以为意罢了,若景正卿因此生了醋意,倒也说得通……虽然行事仍太荒谬了。
其实,若是换作别家的女孩儿,以卫凌的性情,或许会大笑赞叹景正卿“不拘一格”,奈何轮到自己,便怎么也笑不出来。
景正卿也缓缓松了口气,卫凌却又将他上下一打量,追问:“你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带了明媚走了,怎不见你们回来,是去哪了?”
景正卿道:“因看春光尚好,因此便带妹妹出城郊散心了……”
很想补上一句“没干别的”,却分明是欲盖弥彰,于是死死忍住。
卫凌冷哼了声:“你真真是好样的,当街拥吻,掳人出城……你真当我会信你所言?”
端王打圆场道:“唉,你何必动怒?青春少艾,你当时所做,跟正卿相比也不遑多让。”
卫凌吃了一惊,怒道:“王爷说什么?”
端王指的,隐约便有卫凌带着景如雪远走高飞之事……卫凌当然不依。
景正卿见好似要吵了起来,便忙跪地,道:“此事是卿儿的不对,姑父责罚我便是了。”
卫凌冷笑道:“责罚你?你是仗着我不能责罚你罢了。”
景正卿听他说的如此严厉,越发不敢做声。端王道:“罢了,孩子们都大了,争风吃醋一时冲动,也是有的……”
卫凌正有气呢,回头看他:“王爷你是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