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整张脸都涨红了,像只虾弓在床上,我上下其手的揉他的腰眼和腋下,痒得他在床上翻腾,扭来扭去躲我的手,让他笑得浑身无力,最后他抓住我的手喘气道:“……好了,好了,别玩了。”
我点点头,手猛得又从他手中抽出来向他腋下伸去,他笑着尖叫一声向后一弹,两只手一起过来抓住我的手,我躲,他扑上来抓,我们在床上打滚。
他扑上来后我立刻投降求饶,他反过来搔我的痒,将我压在他身下两只手上下乱动,我尖笑翻滚求饶,等我笑得浑身没有一把力气之后,抬眼看,他看着我的目光让我几乎想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捧到他面前。
他靠过来,我迎上去,自然而然的亲吻,拥抱,解开彼此的衣服,赤|裸相对,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我本来的确是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准备上场的,谁知这一次从解开衣服开始事情就超出了我的控制,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他的亲吻,我的回应,架起腿,他进来,抽|动,我刚开始有点小紧张,他的两只大手开始在我胸前背后来回抚摸,细碎的吻一刻不停的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觉得这一次我们配合的相当好,虽然我仍然没有那啥啥,不过在结束时,我全身充满像被太阳彻底晒透的懒洋洋的舒畅感。
他微喘着抬头问我:“这次,感觉好不好?”
我抱住他不回答,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嘴角,在他张开嘴里伸舌进去细细的缓慢的缠着他的舌头吸吮。
这个回答比我上回夸张的一看就是假的夸奖要好得多,最少我立刻感觉他全身放松不紧张了,还小小舒了口气。
我们拥抱着躺在床上,过了十几分钟后,他翻身上来又来一次,这次我更放松自然了,捏着他的小乳|头逗他。他一边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瞪着我,一边仰脖子展腰的徐徐挺动。
对我来说,享受他的快乐比我自己得到快乐感觉更好。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布满汗水的劲瘦身体以一种带有缓慢韵律感的方式动着,我甚至觉得他腰上的肌肉在吸气抽|动时比什么都好看。不由得伸手去拧他腰后的一块肉。
他猛然倒抽一口气!嘶哑的叫着连动几下停下来,我后知后觉的看着他伏在我身上大喘气,伸手搭在他肩上,他抬头,凶恶的瞪着我。
我笑嘻嘻的伸手抱住他,他瞪了我一眼后吻上来。
缓慢的,气喘吁吁的吻。没有丝毫的急迫或激动,我们都像努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对方更多的时间准备一样,慢慢的进行着这件事。
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身旁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却不觉得难受别扭,我努力靠近他,从头到尾与他紧密贴合,几乎希望全身的皮肤都跟他贴在一起。
他一边喘气一边拉起被子裹住我们两个,两条大长腿夹着我的腿,手臂紧紧将我抱在怀里。
我看着他在光下有些透明的睫毛发笑,他的额头鬓角一层汗,蓝眼睛像被水浸过似的。
他时不时的给我一个吻,直到我在他的怀里睡着。
朦胧间,我感觉他的体重渐渐压过来,没有再提着劲半支着,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缓,他在我身旁睡着了。
我觉得自己得到了他,满足的沉入黑甜乡中。
第 222 章
马车上的气氛有些奇怪。
上个周末我和德拉科举行了婚礼,而就在前天我们终于送走了全部的客人,因为在那一天之后仍有人不停的前来对我们道贺。然后昨天,我跟德拉科提了下关于蜜月的事,他欣然同意后在晚餐时告诉了卢修斯和纳西莎。
但是在今天早餐时,似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在早餐桌上卢修斯对我这样说:“好好玩一玩,贝比。”
他居然如此大方可真叫我惊讶,就算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在我六年级的时候就知道德拉科基本上接管了马尔福家一半的生意,在卢修斯顶着个食死徒的名声时,他就是马尔福家健康向上的形象大使。他根本忙得不得了,哪里会有功夫陪我出去玩?
虽然奇怪可我也只是微笑点头:“谢谢,爸爸。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
卢修斯笑:“哦?你邀请了别人跟你一起去蜜月?是金妮吗?那就一起玩的开心点,我来为你们付账单。”
我微笑:“谢谢。”回过味来,他的话怎么这么别扭,我怎么会邀请金妮加入我的蜜月旅行呢?想起德拉科之前理解蜜月时的问题,我怀疑卢修斯可能根本不知道蜜月是什么东西。
那他也可能不知道跟我一起去蜜月的人是谁吧?
我笑道:“……爸爸,我跟德拉科会好好的度蜜月的。”
他客气的笑,张开嘴,我等着听他说什么,他又闭上嘴了,似乎在思考,不笑了,严肃的问我:“……跟你一起去蜜月的是德拉科?”
我思考了下,决定回答得痛快点简单点:“我不会跟别人一起去度蜜月的。”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提一个建议:“你可以邀请别人。”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他:“那是不可能的。”
他瞪过来,我招架不住他恐怖的眼神立刻解释道:“……蜜月是新婚夫妇一起去游玩的意思。”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所以才叫‘蜜月’。”
他仰头,跟着我复述:“甜蜜的……”他不吭声了,好像不怎么愉快。
我开始担心德拉科扔下的工作到底有多少了,居然让卢修斯这样为难。但为了有一个蜜月,只有我跟德拉科两人的旅行,我谨慎的闭上嘴巴,决定漠视卢修斯可能会有的悲惨遭遇。
他可能会在未来的两个月里忙翻,因为德拉科好像安排了一个非常漫长丰富的假期,预定表有三张羊皮纸,我怀疑他想来次环球旅行。
结果到了出发的那天早上,卢修斯和纳西莎居然也站在马车旁。
德拉科一脸惊讶:“爸爸,妈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卢修斯挥着蛇头杖微笑:“昨天才知道夫妇都有一个叫蜜月的东西,我跟纳西莎还没有试过。”
纳西莎已经提起裙摆上了马车,在里面对我招手:“快进来,贝比。”
德拉科似乎跟卢修斯有话讲,两父子站到一边去嘀嘀咕咕了半天才进马车来,然后这古怪的气氛就直到现在。
车厢内我们四人对坐,纳西莎在欣赏窗外美景,卢修斯戴着副眼镜在读书,德拉科在玩牌,我跟他赌大小。
“又输了。”我扔下牌说。因为我说不会玩牌,所以干脆就直接赌五张牌加起来的数字大小,可是我几乎是十赌九输,就是只碰运气也不至于这么惨。
德拉科抬眼笑看我,再发牌,这一局我就赢了,而且是压倒性的胜利,我拿着四张国王一张王后,他拿了一把乱七八糟的,连个骑士都没有。
他丢下牌,摊手对我笑道:“这下你赢了。”
明知他是让我,反倒更让我开心。在他洗牌时我问他:“你很会玩牌吗?”
他挑眉得意笑,邪气四溢。卢修斯放下书说:“我想德拉科在学校寝室里应该常常玩这个。”
德拉科没接话,似乎在上马车前他们父子之间发生了一点小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