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对他好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就像一个笑话。
小天狼星震惊的扬起手,却没有挥下去,因为波特瞪大的眼睛里不停的落泪。
他一边掉泪一边笑,说:“……还有谎言和骗局。”然后他不再看小天狼星,扬头向前走。
小天狼星放下手,闷头跟在后面,他无法相信他的教子居然是这样想的,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哈利的脑袋里居然都是这些想法?
德拉科不发一语跟在后面,看来波特对魂器一事被隐瞒而感到十分不快。他觉得这对马尔福家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
三人沿着穆迪指明的方向搜寻,虽然看到了一些血迹和打斗的痕迹,可是却没有发现斯内普。
天亮后,凤凰社的人打退了包围着霍格沃兹的阴尸、狼人、摄魂怪和巨人,食死徒伤亡惨重,几乎不是死了就是被伏。
波特三人回到霍格沃兹时,德拉科看到他的父母跟魔法部傲罗站在一起,而斯戈拉霍恩正在为他们做证:“……马尔福夫妇一直在帮助我们!他们做了很多事!他们帮助了很多学生和教授!”
德拉科跟着波特出现时,魔法部那些傲罗的脸色也很精彩,波特就像一个正直的格兰芬多那样平静的讲述了德拉科一直跟在他身旁共同作战,同样为此做出证明的还有穆迪,而狼人卢平虽然同样作证,但似乎并不被采纳,小天狼星一出现就被傲罗抓住,他此时仍是逃犯,但波特强硬的表示了他对小天狼星被冤枉的不满,魔法部也必须考虑救世主的话,在伏地魔伏诛后,波特的声望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经过一天的粗略清点,魔法部带走了叛变的摄魂怪,并在它们的帮助下将抓获的食死徒带到阿兹卡班等候审判。
小天狼星、马尔福夫妇被友好的带走,他们需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呆上两天,然后经过一个小小的审判就可以还他们清白。
德拉科跟着马尔福夫妇一起来到魔法部,斯戈拉霍恩很热情的跟来后,为马尔福夫妇跑上跑下,凌晨时终于算是审过了第一次,德拉科和纳西莎可以回家,但卢修斯却不行,虽然他拒绝接受检查他左臂上的黑魔标记,但魔法部仍然决定暂时扣留他。
德拉科想请律师过来,可惜魔法部拒绝让食死徒使用律师,哪怕是仍未被证实的食死徒,再说上回卢修斯被关进阿兹卡班的记录仍在,虽然最后在邓不利多的努力下他离开了阿兹卡班,但罪名仍未撤销。
德拉科束手无策,可纳西莎却毫不着急,她安慰儿子说:“这是一项长期的战争,但我们已经取得了最重要的一场胜利,那就是我们全家都平安无事,还能相聚在一起。”
纳西莎要留在这里陪卢修斯,她眨着眼睛说:“有时感情牌打得好也会很有用的,我会证明我的丈夫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巫师。”但她却不许德拉科也在这里陪他们,说:“你需要洗个澡,再吃点东西睡一觉,然后去找哈利·波特,在这时我们要紧紧跟他联系在一起。”
德拉科承认母亲的话是对的,他想起了庄园里的贝比,他最后叮嘱纳西莎道:“就算是魔法部也要小心,有很多人还没有抓回来。”
纳西莎很高兴德拉科也想到了这一点,这表示她的儿子并没有被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
一家三口暂时告别,德拉科离开魔法部,在他离开前打听了一下斯内普和邓不利多,一个负责登记的魔法部官员找了四五卷羊皮纸说:“没有霍格沃兹校长的消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不管是活的还是……”他耸耸望,然后古怪的看着德拉科说:“当然,另一位霍格沃兹校长的消息我可以告诉你,他应该正躺在霍格沃兹的墓地中。孩子,你真应该回去休息一下了。”
德拉科以他最后的克制向这位魔法部官员道谢。
斯内普教授失踪,没有人看到邓不利多。
德拉科走出魔法部大门时,外面寒冷的狂风刮得他打了个哆嗦,路上行人匆匆走过,好像没有人察觉到发生在他们身旁的一场大战争,这些迟钝的麻瓜。
德拉科摇头叹气,他不能使用魔法部的壁炉回到庄园,只好先去对角巷。
对角巷中应该正在狂欢,可是德拉科走进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多少狂欢的人,当他走进猪头酒吧时,听到旁边的酒客醉醺醺的说:“……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还会回来的!我知道!”

第 173 章

浴室中热气蒸腾,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尽量用两支手不着痕迹的格开这个趴到我肩上的家伙,他的头发上还夹着枯败的树叶,肩膀上也有被撞出的青肿淤伤。
“……事情怎么样了?”我小声问。
他半迷茫的抬起头瞄了我一眼,似乎很惊讶在这里看到我。
我趁机推开他一臂远,小心翼翼的向旁边滑,可是浴巾什么的东西在他背后的台子上。
他舒了口气,展开双臂靠在浴池的边缘,腋下露出密密一丛金棕色的腋毛。
……恶。
我严肃的说:“请你让一下。”
他看我,不正经的笑:“你洗过了?”
我气急败坏,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耳朵烧热:“不关你的事!”
可我向前一步,他却不肯后退让出路,反而奸笑着看我。
如果是平常我还能游刃有余的跟他逗着玩,可是在浴室中两人都赤身露体,他又已经是个近乎成年的男孩了。
我全身的警觉细胞都在尖叫。结果只好努力浸到水面下,在离他最远的池边蹲着。
他慢条斯理的撩着水往身上泼,走到台阶处坐下,浊白的热水在他的腰间荡来荡去,依稀可见他脐下三寸处另一个长着浓密毛发的地方。
我偏头侧脸,掩目下垂。他居然呵呵的笑!
这算什么?我调戏他那么多回了,现在轮到他调戏我了?真后悔以前逗他,这男人不经逗,逗出问题来就糟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挺着急跟他有点什么?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开放了?
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过了一会儿,他那边传来女人的娇笑声,我惊讶之下抬头看,结果看到一具莹白如玉的袅娜女体正贴在他身上磨蹭!
轰隆一声巨响,石块纷飞,砸得到处都是。家养小精灵托托飞快的跑进来大叫:“小姐!马尔福少爷!你们没事吧?”
我刚刚想起自己是个女巫,用飞来咒招来浴衣裹上后扬头挺胸的走出浴室,将一室混乱扔在身后。在我身后,德拉科正哗啦啦从浴池中走出来,托托举着浴巾一跳一跳的给他裹上,他边抹脸边对托托说:“……收拾一下。小姐把美人鱼雕像给砸了。”边说边对着我笑,我立刻扭回头,大踏步向前走,一溜烟钻进房间。
坐到床上时,他在外面敲门说:“……一会儿出来用餐吧。”慢条斯理还带着笑。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真是蠢透了。
穿好衣服已经是凌晨六点,拉开窗帘,外面的天空隐隐泛灰,阴沉沉的没一丝阳光。我的心情也丝毫不见轻松和愉快,完全没有想像中的欢欣。
餐厅中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餐点,德拉科穿得像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一样,见我过来用下巴示意他对面的椅子说:“快坐下吧,今天可真是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