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冷笑:“……不过这身袍子也的确该换了,二十年前你穿它才更适合。”
女教授愣了。
德拉科闪身出门,在门边上扔下句:“年纪这么大就别出来丢人了!”然后用力甩上门。
女教授看着被关起来的门愣了一秒钟,然后闷到沙发中狂笑起来。过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一个脑袋中央锃光发亮的中年男人举着鲜红的大束玫瑰和包装精美的礼物走进来,他举止毛躁,看起来极紧张。然后他发现女教授正把脸闷在沙发中笑得喘不上气来,他放下玫瑰走过去问:“……你是不是捉弄他了?”
女教授抬起脸,双眼含泪,脸颊晕红,她擦着笑出来的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不是……”一句话没说完又暴出狂笑。
男人叹气,拿出眼镜仔细擦起来,等女教授笑完。他无奈的看了看他带来的鲜花和准备好的红酒,难得的一个情人节就这样浪费了,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啊。
……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笑成这样?

第 156 章

等到德拉科气冲冲回到寝室才想起他原本想调查那封信的来历的目的落空了,虽然知道信是谁送的,可是那个女教授反而让这件事变得更复杂了。
德拉科没好气的把袍子脱下扔到椅子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又出来换了套衣服,在此期间他一直在思考那个古怪的女教授,好像叫爱德纱什么的女人。
……她只是想找个男学生玩玩而已吗?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不过在霍格沃兹还真没听过,这个学校里的几个女教授好像都没这个兴趣。
他把自己扔到沙发上,顺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拿出本书随手乱翻,他还是搞不清楚那个女教授的意思。
……她会不会有别的目的?
难道他上钩会比较好?德拉科坐不住了,想到要去陪那个女人谈情说爱就让他起鸡皮疙瘩,好像他的全身都在拒绝这个念头。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跳起来换身衣服又出门,这次他的目标是校长室。
如果那个女教授真有什么问题,去问问斯内普比较容易得到答案。可是当他站在紧闭的校长室门前时又呆了,斯内普居然不在!今天是情人节,莫非他去约会了?这个想像让德拉科恶心的直倒气,就好像伏地魔跟邓不利多是一对好朋友一样不可思议。
他气急败坏的再次回到寝室,没发现自己这样进来出去好几圈,一次比一次脸色难看已经引起了其他在休息室的斯莱特林的注意,结果这次他回到房间没两分钟就有人敲门,是扎比尼。
他起来打开门,结果就看到打扮得像个花孔雀似的扎比尼站在门前无奈的看着他。
他捂住鼻子说:“……你洒了一公升的香水。”
扎比尼是来邀请他参加一个情人节的小聚会,也可以说是舞会,当然还有更贴切的形容,比如乱|交大会之类的。
扎比尼平静的说:“……我们可以跟拉文克劳的聪明姑娘们多交流交流。”
德拉科失笑,倚在柜子上打量着看起来打算过一个热情夜晚的扎比尼,不客气的说:“……难道那群鹰在你眼中都一样?扎比尼。”
扎比尼假笑,等在门口。
德拉科掩住嘴打了个吹欠,说:“我没兴趣去跟那些傻瓜们讨论泥巴有几种不同的写法,你去吧,玩得开心点。”说着就要转身关门,扎比尼挡住门,盯着德拉科的眼睛说:“……我有告诉她们带几个赫夫帕夫来。”
德拉科冰冷的看着他,说:“……真是多谢费心。”
扎比尼叹气,说:“……德拉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德拉科露出极惊讶的表情,好像扎比尼在说着难以置信的事。
扎比尼摊开双手说:“好吧,最少我们在某些方面同病相连,不是吗?”
德拉科知道他是在说同样“失踪”的韦斯理小姐和贝比,因为贝比没有回学校,而他也是说不知道。
他仍是懒得搭理已经快失控的扎比尼,用力推上门,扔出去一句:“……哦,是吗?”
门关上后,扎比尼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离开,他还希望能从那些拉文克劳中得到一些消息,或许能找到金妮会联络的人,他在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金妮的朋友会这么少?
德拉科贴在门上听到扎比尼离开的声音,他提到贝比时,不能否认的是德拉科也有些心动了。他看看日历,上一次他见到她是在圣诞节,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或许他可以去看看她,就当是个惊喜。
德拉科无法忘记这个念头,他在房间中转了十分钟后,飞快的冲进更衣室换了件出门的厚袍子,带上他准备好的礼物,一条很漂亮的水晶项链和一瓶香水,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悄悄溜出寝室,步行四个小时才走出霍格沃兹,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他幻影移形到那幢位于中国城的公寓楼下。
……希望她在家。敲门前德拉科想起上回来时碰到的那个男孩,心情就不好了。
如果今天她还跟那些所谓的朋友跑出去的话……德拉科血腥的盘算着黑魔法中几个常用来折磨麻瓜的咒语和魔药。
……或许他可以试一下做一个真正的食死徒。
他敲门,家养小精灵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开门的,可是五分钟过去什么也没有。
他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抽出魔杖在电梯和楼梯口布下咒语才打开门。
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虽然防尘防灰的咒语仍在起效,但这个房间应该在几天前就没有人了。
他几乎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他冷静、沉着的走进去,有条不紊的检查打斗的魔法残留,就像他曾经学习的那样。但除了小精灵用来作饭打扫的咒语以外,没有任何黑魔法的痕迹。
他翻检了一遍,东西收拾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魔法物品。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下楼找到警卫室,他认识这个警卫,上次他就在这里。
警卫看到一位穿着漆黑的长呢大衣的金发青年走进来,他戴着真丝的手套,手中握着一柄短杖,看起来简直像位活在旧世界的绅士。他连忙站起来,手忙脚乱的脱帽行礼,觉得自己像刚从乡下来的傻瓜。
警卫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位先生的神情,问:“先生,见到您很荣幸,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德拉科关上门,对着警卫施了摄魂咒。
警卫瞬间变得呆滞。
德拉科问:“住在十八号的女孩呢?”
警卫呆滞的结巴道:“……十、十八号住的是个男人。”
德拉科松了口气,随即解除了摄魂咒转身离开,等警卫回神只会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他走出公寓,外面的街道上正挂满了情人节的各种条幅,路旁卖玫瑰花的小摊贩一下子多了起来。
情人们路过时会被缠住推销,不得不买下比平常贵上好几倍的红玫瑰。
德拉科站在路边,他叫了小精灵托托,刚才他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个办法能确定贝比的安危和下落。
……托托会杀人,会攻击巫师,是他特意训练出来的小精灵,本来是他打算自己用的,结果却交给了贝比。